“顧小姐, 請問這次和鹿奇合作你最大的感受是什麼?”
品牌發佈會上到了媒體羣訪的環節,記者對顧子意提問道。
顧子意燦然一笑。
“鹿奇是大家熟知的大企業,從產品到服務都深受大衆信賴, 我也是很榮幸能成爲鹿奇全線彩妝品牌的代言人,合作最大的感受是舒心吧, 工作對接過程中, 我們和品牌方都很有默契, 也彼此信任。”
“聽說顧小姐最近女將殺青了, 請問接下來的工作計劃安排是怎樣?會想過迴歸舞臺嗎?”
顧子意:“應該還是拍戲爲主吧,不過今年p.m會推出一張新團專,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
這樣的媒體採訪顧子意出道這些年做過太多次, 應付起來也算得上是從善如流。
採訪結束的時候, 顧子意去酒店休息室看到了許之茉。
許之茉拿了一瓶飲料給她。
“辛苦了我們的大明星。”
顧子意接過果汁喝了口。
“你怎麼也來這兒了, 你不是跟在陸總身邊嗎?今天他也來了?”
許之茉:“下午總公司那邊有會, 陸總就沒來這兒。我反正下午沒什麼事, 想着來這邊還能見到你, 我就和他申請來這邊咯。”
“你倆最近相處怎麼樣,他還有沒有欺負你。”顧子意問道。
許之茉:“還是那個老樣子,你還能指望資本家突然做人嗎?就是可憐了我們這些悲慘的打工人。”
有時候許之茉都懷疑陸深是不是故意折騰自己, 連買咖啡陪他喫飯這種事都喊她做,她倒感覺自己快成爲他的活助理了。
“不過,偶爾也會覺得有個厲害的老闆挺好的。”
比如上次, 如果不是陸深幫她, 就那個慕公子那條西裝褲,把她賣了她也賠不起。
“挺好的?”
顧子意滿是興味地眼神打量好友。“陸深的名號我也聽過很多次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挺好的。來,茉茉, 你告訴我他哪裏好了?”
許之茉腦子裏浮現出在她手燙傷後,陸深親手幫她塗藥的畫面。說實話,平日裏冷冰冰的總裁大人突然對她一個小助理體貼入微,她當時是有被嚇到的。陸深人狗雖然狗,奈何長得帥啊,不怕冰山冷酷無,就怕冰山溫柔,她當時差點就心動了。
幸好陸深之後對她的壓榨讓她迅速清醒。
“不用擔心公司倒閉,老闆垮臺啊。雖然陸總很嚴厲,人是靠譜的,我覺得跟着他,就不用擔心沒飯喫。”許之茉笑着說道。
顧子意笑了下,沒在說麼。
許之茉這時候手機響了,許之茉一看來電顯示,低聲嘀咕道:“這陸總怕不是給我裝了監控吧,我怎麼一說他他就給我打電話了。”
埋怨歸埋怨,陸深的電話她還是第一時間接了。
講完電話後,許之茉對顧子意道:“子意,我們陸總說今天想請你喫個飯。”
陸深?請她喫飯?
除了和鹿奇的合作,她和陸深沒麼私交,好端端的陸深請她喫飯做麼。
顧子意想起今日出門之前,陸麟和她說要過的要等她回來喫飯。
“我今天有事,你和陸總說下次再約吧。”
許之茉“啊”了一聲。
“可是陸總和我說他已經快到酒店門口了。”
顧子意:“……”
這陸總還真是雷厲風行的性子,都沒有問過她答不答應。
兩人談話間,酒店休息室的門開了,蔣正平走進來,他一邊拿着手機發信息,一邊對顧子意說道。
“子意啊,那個陸總和我說晚上有點事要找你談,正好你今晚也沒別的工作安排我就幫你答應了。”
得,這是逃都逃不掉了。
到底是工作重要,顧子意想了下,給陸麟發了條信息。
【今晚有工作安排,不回來喫飯了,一個人也要好好喫飯哦。】
發完這條信息後,顧子意也沒再多想,對許之茉道:“走吧,我們一起去,正好我也幫你會會這位陸總,看看他平常是怎麼欺負我們家茉茉的。”
許之茉:“子意你也太壞了,話怎麼說的呢,難道不是應該你去幫我撐場子,讓陸深不敢再壓榨我嗎?”
“好好好,給你撐場子,走吧。”
兩人行至酒店大堂前,陸深的車也差不多到了。
黑色的勞斯萊斯格外引人注目,車窗搖下,是陸深那張深邃而冰冷的臉。
“顧小姐,又見面了。”
“陸總好。”顧子意禮貌性笑着和他打了個招呼。
許之茉想着二人或許有麼工作上的事要談,自覺打開前車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置。
顧子意和陸深坐在後邊。
陸深向來話少,兩人各坐左右兩邊,中間似隔了條銀河。
一路上沒人說話氣氛也太尷尬了些。
顧子意先開口打破僵局。
“陸總日理萬機,今兒個怎麼會有空想到要和我喫飯,是有麼事嗎?”
陸深:“也沒什麼大事,顧小姐給我們擔任代言人期間一直都配合着我們工作,產品銷量也持續增長,爲了感謝顧小姐,請你喫頓飯而已。”
就這?
她還以爲有麼事,原來只是這陸總太閒沒事想請她喫頓飯而已。
“哪裏,這都是我該做的事,陸總不用特意感謝。”顧子意客套道。
陸深:“順便我有個朋友回國了,他本人應該是顧小姐的粉絲,知道我們有合作後,一直想讓我介紹你們認識。”
“是嗎,陸總的朋友還有我的粉絲呢,那可是我的榮幸。”
陸深的朋友自然也非等閒之輩。做他們這行的,人脈必不可少,多認識一些人總是沒錯的。再說陸深既然開了口,她多少也得給他這個面子。
兩人簡單交談了兩句,沒有再繼續說話。
車開到了一家臨海餐廳,下車後許之茉對陸深道:“陸總,今天有人陪您喫飯,我可以先下班了吧?”
他和子意都是大人物,要認識的那個想必也是個大人物,她還是不跟着摻和。早點下班回家,點杯奶茶和點一份外賣,配上感興趣在追的電視劇,就是打工人一天最大的快樂了。
陸深黑眸看許之茉:“你也沒喫飯,一起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隨便喫點就行。”許之茉擺手道。
“我沒和你商量。”陸深道。
“……”許之茉無語,默默在心裏問候了一遍老闆全家。
顧子意看着她這幅委屈巴巴敢怒不敢言的受氣小媳婦模樣,笑道:“茉茉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吧,就算不陪陸總,就當陪陪我。”
許之茉聽了顧子意的話,衝她笑着應道。
“好啊。”
這一幕落在陸深眼裏,他眉頭不可覺地輕蹙又展開。
“你倆,認識?”
顧子意攬過許之茉的手。
“茉茉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既然她在陸總手下做事,還請陸總照顧她一些。”她說着摸了摸許之茉的頭。“我們茉茉從小到大都挺優秀的,只要陸總給她時間和機會,她會很快成長起來。”
陸深看着許之茉:“你和顧小姐的關係,怎麼沒聽你說?”
許之茉本就對他讓自己無償加班不太滿了,聽到他還來質問自己,忍不住回了句嘴。
“我和子意認識難道不是我的私事?陸總不會連我的私事也要管吧。”
陸深這樣的人,很少有人敢和他這樣說話,連顧子意都替許之茉捏了把汗。
陸深倒像是不在意,黑眸沉沉看了許之茉半晌,抬腿走近了餐廳。
“從大學時就這樣了,管的怎麼這麼多,真是比我媽還管的寬。”許之茉對着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顧子意忍不住笑了下,她之前還擔心陸深會欺負茉茉,現在看來,恃寵而驕還不自知的人是許之茉纔對。
三人步入餐廳後,專人接待他們去了早就預定好的位置。
他們選的是臨海靠窗的位置,高樓之上,視線所及,能看到夜空和大海。
陸深先進去,四人位置,他選了靠窗最裏面的位置坐下,顧子意坐到了他對面。許之茉本想走過去坐在顧子意旁邊的,誰料她還沒坐過去,陸深一個眼神,她只能無奈又坐回了大boss身邊。
見到許之茉坐過來,陸深微微勾了下脣,在許之茉看他的時候又恢復了平日面癱的樣子。
菜上來後,陸深做了個開動的手勢。
顧子意疑惑道:“陸總不是還有其他朋友嗎,不需要等他?”
陸深:“等他幹什麼,我們先喫,他來了再加菜就行了。”
“許之茉,幫我倒酒。”
說着他毫不客氣地指使道。
“好的,陸總。”許之茉也習慣了,幫他倒了杯酒後又幫顧子意也倒上一杯。
見蝦上來了,還戴上手套主動把剝蝦的活給攬了過來。
“陸總,喫蝦。”她把剝好的蝦放入陸深的碗中,然後對顧子意道。“子意,我也來幫你剝吧。”
陸深這時咳嗽了聲,似乎對她要給別人剝蝦這事不太滿意。
顧子意看到兩人這相處模式忍不住想笑。
“不用了茉茉,我喜歡自己剝。”
三人一起喫飯,好在中間有許之茉在,氣氛也不算太尷尬,飯都快喫完了,陸深接了個電話,掛斷電話後他對顧子意道。
“我這個朋友來了,顧小姐和他也是舊相識,待會就讓他送你回去吧。”
“舊相識?誰啊。”
她話音剛落,便看到有人朝這邊走過來。
慕繁一身白色西裝,在餐廳華美搖曳的吊燈下走過來,還真有分白馬王子的味道。
“陸總說的舊相識就是慕繁嗎?”顧子意譏笑道。“他和你說他是我的粉絲?”
陸深喫完飯,拿着餐巾擦了擦手。
“你們的事我不關心,我欠他人情,他說想好好和你見一面,我就得幫他。”
“借這次機會,你們好好談談吧。許之茉,我們走。”
許之茉有些愣,看了眼那邊走過來的慕繁,恍然大悟,原來這個慕公子就是子意大學交的那個男朋友慕繁啊。時間隔得太久,她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陸深這事做得也不怎麼不地道,怎麼可以瞞着子意讓她被迫見前任呢!
“子意,要不要我陪着你。”許之茉沒理陸深,而是問顧子意。
顧子意看着她笑了笑。
“沒事,你跟陸總走吧。既然他想說清楚,那今天我就來和他說說清楚。”
“那好吧。”許之茉應了聲,站起來跟着陸深走了。
陸深和慕繁擦肩而過時打了個招呼,慕繁拍了下他的肩。
“謝了,兄弟。”
“好好聊。”陸深說完,帶着三步一回頭的許之茉離開了。
慕繁坐在顧子意對面,柔聲喊了句。
“子意……”
顧子意:“我們都喫完了,你想喫麼自己點一點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着她拎着包也站了起來,往門口走。
慕繁立馬從餐桌前起身,跟了上去,到了門口,他拽住了她。
“子意,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好好談談嗎?”
顧子意甩開他的手。
“我不認爲我們有麼好談的,有麼話在分手時就應該說清楚了,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最討厭的就是拖泥帶水。”
說完她打算走。
“如果我說當年我分手是迫不得已呢?”慕繁在她背後道。
顧子意頓住腳步。
“你說什麼?”
慕繁走上前,深呼一口氣。
“本來有些事,我不願意讓你知道,是如果不告訴你,我又怕我們之間再也沒可能。”
“有麼你快說。”
慕繁笑了下:“你確定要在這說?這裏不太方便吧,去我車上吧,順便我送你回家。”
正是因爲了解她的性格,慕繁知道有些事不能操之過急,想要追她這件事只能慢慢來。
顧子意沉默看了他一眼,還是上了車。
上車後,慕繁想要去幫她系安全帶,顧子意攔住了他。
“我自己來就行了。”
慕繁也沒勉強。
車緩緩朝她家的方向開去。
慕繁收回手,也沒勉強。
“你還記得這輛車嗎,這是我大學買的第一輛車,咱們以前經常騎着它去兜風,你那時候還說這個副駕駛只能屬於你。”
“過去的事能別提了嗎,慕公子放着家裏上百上千萬的豪車不開,開一輛十萬的舊車就是爲了想和我敘舊情?”顧子意譏笑道。
慕繁沒想到她說話如此直白,他要是有敘舊的念頭也被她這話扼殺在搖籃裏了。
“子意,這麼些年你還是沒變,依舊是這麼鋒芒畢露。”他無奈笑道。
“所以你當年的難言之隱到底是什麼。”顧子意切回正題。
慕繁:“當年我家知道了我們交往的事,我媽知道後,找人調查了你。”
顧子意聽到這話,手不由攥緊,睫毛垂下。
“她說,如果我不和你分手,她就把你當年的事告到你學校去。北電是培養明星的學校,我也知道你的夢想是跳舞還有演戲,我怎麼忍心——”
慕繁說着要去握她的手。
顧子意把手抽開,她難得緒有些失控。
“當年的事?是指哪些?”
慕繁:“我不想再說了,我們不說了好不好。”
“你說,不說我現在立馬下車。”顧子意堅持道。
慕繁心疼地看了她一眼。
“我媽查出了你從前的名字,知道你原本叫程意。”
既然查出了她的本名,那她從前的事想必慕繁媽媽都已經知道了,難怪會用盡一切辦法逼慕繁和自己分手。
顧子意閉上了眼,如果可以,她一輩子也不想聽到程意這個名字。
她沒有再說話,慕繁也知道自己提到了她的傷心事,也不再說話,給她時間安靜。
車行駛到了顧子意家樓下,顧子意一言不發直接開車門下了車,慕繁追了上來。
“子意,是我錯了,我不該和你提這些的,我只是——”
他只是太害怕再失去她了。
顧子意自嘲地笑了笑。
“沒錯,我以前叫程意,爲了不和那個喪心病狂的家暴男一個姓,我改回了母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你也該知道我以前幹了麼事,你還敢追到我面前嗎?”
當年她一狠心,在家暴男打她媽媽的時候,用刀捅了那個男人。
慕繁看到她這個樣子,心疼極了,他一把抱住她。
“我不怕,我不怕你,我只是心疼你。也恨我自己。”
“晚了。”
顧子意被他抱在懷裏,麻木道。
“就像你當初知道這些事後選擇從我身邊逃開,現在來假惺惺假裝深情,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同樣,當初她還是手太抖,年紀小不夠狠,沒有一刀捅死那個家暴男。
導致媽媽在他的折磨下最後跳樓自盡,而家暴男也只需要坐上年牢而已。
都晚了啊,她現在覺得再傷心再內疚,也都晚了,媽媽已經回不來了。
於此同時,這一幕落在了樓上的陸麟眼中。
顧子意發信息的時候,他在廚房,等他做完飯倒好酒,一看手機卻發現她說有事不能回來的消息。
之後他給她發消息顧子意也沒有回他,陸麟一個人將準備的那瓶紅酒喝完了,然後就這麼一直站在窗邊,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幹麼。
結果他就看到瞭如此精彩的一幕。
顧子意從車上下來,和她一起下車的還有上次見到的她那個前男友,此刻她正被那個男人抱在懷中。
原來她說的工作上有事不能回來陪他喫飯,就是和前男友約會麼?
都抱在一起了,他們是不是已經舊情復燃了?
陸麟看着桌上自己做的那桌子菜,突然覺得自己挺可笑的,費盡心思去學做飯,只是爲了討她開心。
結果在他爲她忙前忙後時,她卻已經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
顧子意太過於沉浸於過去,反應過來才發現慕繁抱了自己,她迅速推開他。
“你在做麼,我們已經分手了。”
慕繁:“我知道,我——”
“沒有是,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難道沒察覺嗎?”顧子意手指擦去眼角的眼淚。
“不會的,你這年並沒有談過戀愛。”慕繁固執道。
“我有喜歡的人了。”顧子意認真道。
“慕繁,我們的過去除了分手那段,也算得上是愉快。所以,給彼此留下一點美好回憶吧,不要讓我討厭你。”
以前她還恨過,現在不會了。
慕繁對她來說,不過一個陌人,甚至在遇上陸麟後,她都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真的喜歡慕繁,還只是因爲貪戀他給自己的那點溫暖,纔會和他在一起。
“你有喜歡的人?”
他像是受到打擊般後退了一步,睜着眼看着顧子意,想從她臉上尋到她說謊的蹤跡。
“嗯,好不容易碰到的。要是因爲你來騷擾我攪黃了我會恨你的。”
想起陸麟,她心裏才暖和一些。
終於甩開了慕繁,顧子意拿出手機看了看,發現陸麟給她發了條信息,還有他做好的飯菜的照片。
【剛剛在廚房,我都沒看到你的信息,等我看到的時候,飯都做好了。】
【哎,既然姐姐無福消受,那就只能我一個人喫了。】
然後下面是一張他拍的飯菜的照片。
顧子意點開圖片放大看了看,雖然是直男拍攝,也掩蓋不了食物的美味。
不得不說,陸麟來她家後,這廚藝倒是日漸突飛猛進,也不知道這小子天天在哪裏偷師學藝,越來越會做菜了,顧子意都擔心自己會被他喂胖。
【一人我獨自飲酒醉。】
然後是他一個人喝酒的照片。
“傻小子。”她看完消息後輕笑了聲,按了電梯上樓。
到了家門口,顧子意輸密碼開了門。
出乎她意料的,家裏一片漆黑,連燈都沒開。
奇怪,陸麟不是應該在家嗎?
她脫掉鞋,剛想摸上開關把燈給開了,誰知手剛摸上開關還沒來得及按下去,人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拉進懷裏。
如果不是朦朧中認出這個身影是陸麟,她都要被嚇到尖叫了。
“嚇死我了。”
顧子意伸手埋怨似的往他胸膛錘了一記。
“你在家幹嘛不開燈,黑漆漆的,嚇死人。”
陸麟拽着她,剛剛一拉,順勢把她摁在玄關處的靠牆上。
屋內太黑,顧子意只能看出他模糊的輪廓,看不清陸麟臉上的表情,見他不說話,她又道:“你怎麼了?”
黑暗中,他終於不用僞裝,可以肆無忌憚打量她。
“耍我很好玩嗎,姐姐。”他沉聲道。
顧子意莫名其妙:“我耍你——”
她未說話來的被他堵了回去,男人俯身直接親了下來。
被陸麟吻上的時候,顧子意大腦有一刻是一片空白的,視線被剝奪的況下,觸覺和嗅覺特別清晰,她能感受到陸麟柔軟清冽的脣落在她脣上的冰涼觸感,也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這小子!還真一人獨自飲酒醉!喝醉了找她撒酒瘋呢!
顧子意被他親的嗚嗚兩聲,而後推開了他。
“你喝酒啦?你這是喝了多少。”
“我沒醉。”陸麟低聲說道,而後重新吻了上去,這次他將她搗亂的雙手都摁住,不容她抗拒。
“陸麟——”在疾風暴雨般落下來的吻中,她喊了他一聲。“你知道你這是在幹麼嗎?別發瘋。”
對方頓了下,兩人脣貼着脣,黑暗中兩雙烏溜溜的眼睛看着彼此。
“嗚——”
誰知道這時陸麟突然咬了她一口,重重的,把她脣都快要破了。
“疼死了!你幹嘛。”
雖然她嘴上說着不要,其實剛剛他親她的時候,她也挺享受的,那一陣陣的電流感,如果不是靠着牆,她差點都要站不穩了。
咬這一口也是真的疼,果然這小子是瘋了。
陸麟和她分開一點距離,桃花眼死死盯着她,手指擦過她的脣。
“姐姐如果不喜歡我,就不要招惹我。”
“既然招惹了,就別想隨便把我丟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