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我們終於成功了!”
西冥戰士的歡呼聲如雷霆般炸響,在戰場上掀起狂瀾。無數戰士仰望着天穹上那五枚交相輝映的將星投影,眼中閃爍着狂熱的光芒。
多少年了?
上一次五星冥戰將的誕生,已是十萬年前的傳說。
千年一度的兵王戰爭,歷經一百多次,終於在這一屆,迎來了新的神話!
“榮耀歸於西冥!”
“白金東辰!白金東辰!”
無論是西冥、東冥,還是北冥、南冥的戰士,此刻都瘋狂地朝那五枚將星的方向奔去。所有人都想親眼見證這位傳奇的誕生??地獄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五星冥戰將!
牛恆成了整個戰場的焦點。
他靜靜地站在山丘上之巔,感受着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有敬畏,有狂熱,有嫉妒,也有不甘。
五星冥戰將,代表着全地獄戰士至高無上的榮耀。
但是,這五枚將星,對他而言,是代表榮耀嗎?
不是!
那是代表父親迴歸的希望,代表父母親人團聚的希望!
一直以來,他都在面臨親人的分離。
父親的離去,母親的離去。
小桃的離去......
一個個至親之人離開他。
失去的東西,總是那麼珍貴。
因爲離別,才知道團聚的重要。
在他的深心裏,沒有什麼比親人團聚更重要。
忽然間,空間開始扭曲,戰場的一切逐漸模糊。
兵王戰爭,結束了。
至高冥王的力量籠罩而下,所有倖存的兵王都被傳送出戰場,出現在那座森嚴漆黑的冥王殿前。
兩萬兵王進入戰場,如今活下來的,不足四千人。
“大哥,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兩個戰士擁抱在一起,激動得熱淚盈眶。
所有的兵王,進入戰場之後,都被分散到各處,有的自始至終都沒能會聚,只有活着離開戰場,在大殿前匯聚,才能找到彼此。
“我們兩兄弟不是第一次參加兵王戰爭了,這次親眼見證五星冥戰將誕生,此生再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哈哈,真是太幸運了,我還奪到了五枚勳章,大哥,你呢?”
“我也奪取了三枚,與前幾次奪取的勳章湊在一起,足夠換取一件天階靈魂防禦仙器了。”
活下來的戰士們激動地相擁,彼此分享着戰場的經歷。
這些兵王,也不知活了多少億年,生命漫長,無窮無盡,當修爲再也無法進步時,對一切都會感到厭倦。
只有千年一度的兵王戰爭,能讓他們重燃激情。
“東辰大人,恭敬恭敬。”天空之王艾亞哥斯朝牛恆走了過來。
牛恆看向他胸前的兩枚將星,微笑道:“我也恭喜你,成爲二星冥戰將。”
這一屆兵王戰爭,最終產誕生了四個冥戰將,東冥的平等王,南冥的屍魁,西冥的艾亞哥斯和白金東辰。
北冥的穆迪,本已晉升冥戰將,卻被牛恆斬殺。
所以北冥是輸得最慘的一方。
“想不到你真是我西冥一方的,之前是誤會了。”艾亞哥斯感慨不已。
“天空之王,有不少人在看着你呢。”牛恆使了個眼神。
艾亞哥斯轉頭一看,周圍的戰士正低聲議論着,目光復雜地看向他。
“天空之王不是南冥的戰神嗎?怎麼變成西冥陣營了?”
“不,他是西冥的人,在千年前就潛入了南冥。’
“聽說西冥王黑帝斯也在東冥陣營安排了棋子,破壞了東冥的計劃,爲了這次戰爭,真是不擇手段啊,太陰險了。”
各大陣營的戰士自發地聚焦在一起,西冥的兵王還剩下一千二百餘人,聚焦在牛恆和艾亞哥斯的周圍,都不約而同的以他們兩人爲首。
冥戰將,在兵王之中,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威,每一個兵王,都要無條件服從冥戰將。
“各位,該回去了。”艾亞哥斯微笑道。
一衆西冥兵王跟着牛恆和艾亞哥斯,進入了長長的地底通道。
這個時候,五星冥戰將誕生的消息,已在地獄中掀起了一股風暴。
萬寶樓通過各種渠道取得了兵王戰場上的戰鬥光影,各個地獄城池播放,儘管門票一漲再漲,卻仍被搶購一空,觀看的人排成了長隊。
從兵王戰場出來的戰士,卻是能夠免費觀看的。在進入兵王戰場之前,每個人都會留下肉身備份,一旦肉身被滅,魂核就會逃出來,重新復活。
這些復活的兵王,全部集中在鬼國神宮的大殿裏觀看戰鬥光影。
大殿的中央,懸浮着一個巨大的水晶球,影像快速倒流,回到兵王戰爭初期,並鎖定在一個人的身上。
白金東辰。
這段光影,完全是圍繞着五星冥戰將的誕生過程而展開。
他一開始採取的策略,是守株待兔。
“原來是個菜鳥!看來是第一次進兵王戰場。”
綠臉紅鬍子陸之道眯着眼,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剛剛誕生的五星冥戰將,竟然是個新手。
兵王戰場,有三大策略,遵守,遊擊,僞裝。每種策略,適合不同的階段。戰爭初期,兵員分散,採取蹲守策略是下下策,如果運氣不好,很難遇上一個獵物,一般只有第一次進兵王戰場的菜鳥纔會使用。
很多有經驗的兵王,一眼就看出,白金東辰第一次參加兵王戰爭。
“誰能想像,十萬年一出的五星冥戰將,竟然是一個新手?”
“絕世天才,往往就是從新手之中誕生的。”
影像快速流動,轉眼過去了兩個月,白金東辰一無所獲,他開始轉變策略,由‘蹲守者,轉變成“遊擊者”。
但是他的一系列操作,在這些參加過多次兵王戰爭的老手來說,還是很菜,甚至可笑。
“徽章發出警訊,左側的湖底出現蹲守者!”
“他飛得好快!遵守者的攻擊全部落空。”
“他不出手,這樣漫無目的的飛行,又是爲了什麼?”
“他想讓那些蹲守者暴露,然後回過頭來獵殺?太幼稚了吧?那些蹲守者又不是豬,都暴露了,怎麼可能不轉移?”
果然,白金東辰飛行數萬裏,橫穿兵王戰場,又原路飛回,準備獵殺沿途的蹲守者。
一些觀衆望着水晶球中的影像,忽然有些尷尬。他們是第一次進兵王戰場,一開始,也是採取這種策略,現在經歷了戰場的洗禮,回過頭來一看,才發現這個策略有多可笑。
陸之道笑道:“我保證,他一個獵物都遇不到。”
他身旁的夜飛道:“不是有一個沒有轉移嗎?”他的目光鎖定那個頭戴高帽,臉色慘白,口吐長舌的兵王。
無常一族的蹲守者,趙無常。
此刻的趙無常,正在更換兵王勳章,僞裝成西冥戰士。
更換身份,僞裝偷襲,是一個比較有效的策略。因爲同一陣營的戰士互相靠近,勳章並不會發出警示。
趙無常僞裝成西冥戰士之後,便在蹲守點等待獵物的到來。
儘管所有觀衆都知道白金東辰最終會獲得成功,這只是其中一個小小的插曲,但還是忍不住爲他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