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竟敢對四方川家的首領這樣說話!”來棲怒吼道,作爲一個忠誠的武士,他極力在維護菖蒲的威嚴。
“民衆現在很不安,繼續把甲鐵城交給你的話,我看有點懸吧!”
“你這傢伙!”來棲咬牙切齒道,如果不是因爲身份地位差距太大的話,相信他早就讓這些以下犯上的頭領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了。
“的確,可能是因爲我能力不足。”聞言,菖蒲低下了頭,她有些累了。短短一天的時間裏,她遭遇了太多的打擊,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了。或許,把權利交給這些頭領,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菖蒲大人。”來棲叫道,語氣中有驚異和不解。
“看來您是承認了啊!那麼,請您把主鑰匙交給我們吧!”老成的政客是不會輕易表露自己內心的感情的,這些頭領也是一樣。在權利沒有到手之前,他們仍是一副爲人們着想、大義凜然的樣子。
菖蒲沒有拒絕,把掛在脖子上的主鑰匙取了下來,交給了拿菸斗的頭領(菸斗男)。其他頭領就沒有菸斗男這麼深的城府了,嘴角止不住的上揚。而頭巾男(戴紫色頭巾的頭領)更是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彷彿已經看到無名他們倒黴的樣子一般。
“機車手,更改線路,越過山嶺。”
“哈?”侑那驚訝地轉過頭來,不解地看着下令的菸斗男。一旁的戴着眼睛的觀察員喫驚地看着菸斗男,一句“你TM怕不是個ZZ吧!”差點脫口而出。
“過山嶺是很危險的,兩邊都是高地,有被卡巴內襲擊的危險。”雖然權利都已經移交出去了,但善良的菖蒲仍然心繫民衆的安全。
“這是去往金剛郭的捷徑。”
在菸斗男堅決不容置疑的態度下,菖蒲退縮了。隨後甲鐵城在菸斗男的指揮之下,更改了行進的方向。
最後一節車廂。
“住手。”逞生大喊道,不過六頭領的心腹卻是毫不留情,一腳將他踢進了最後一節車廂。隨後,鰍、信乃也被趕了進來。
“逞生。”生駒驚呼道。
“卡巴內瑞的同夥給我滾出去!”
“你們明明就是被卡巴內瑞所救的!”躺在地上的逞生坐了起來,大聲的質問,一臉的不服氣。
這些武士並沒有理會逞生,反而是將與此事沒有多大關係的巢刈推了進來。
“爲什麼連我也?”
巢刈感到莫名其妙,想要辯解,不過這些武士的槍口可不會給他解釋的機會。等到所有人都被關進去之後,武士把車門帶上並反鎖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逞生站了起來,把生駒的眼鏡給他戴上。“哦嘞,我把這個帶來了。”說話的時候,逞生從包裹裏面掏出了貫筒,交到了生駒的手中。
“謝謝你,逞生。”
“別這麼說,我們不是朋友嘛!”逞生平淡的一句話,卻把生駒感動的不行。
哎,看樣子我這隻小蝴蝶掀不起什麼龍捲風了。捷徑,還不知道是通往哪裏的捷徑呢?不過這樣也好,有些人死了,要比活着好很多。
“蕭笑塵大人,又見到你了。”信乃看到了待在後面的蕭笑塵,眼前一亮,朝着他走了不哦去。
“額,信乃小姐啊,你太客氣了,叫我名字就好了,大人就稱不上了。”
“蕭笑塵?”
“嗯,就這樣。”說着蕭笑塵指了指一邊的箱子,“做下來吧,站着不累麼?”
“嗯。”
“哐嘰”,忽然從外面傳來一聲異響,引起了衆人的注意。巢刈走到了車廂的門口,透過一旁的縫隙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那羣人正在前面車廂尾端的外面,掀車廂連接處的蓋子。
“是打算把這節車廂分離開嗎?”逞生非常喫驚,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喂,有人還乘在上面啊!”巢刈感到出奇的憤怒,雖然對這些人沒有報什麼期望,但是他們也太冷血了吧!
“閉嘴,背叛者!”
“卡巴內瑞的同夥不是人類!”
這些人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反倒是端起了長槍,對着這邊就是一通射擊。好在生駒、逞生、巢刈三人發現的快,這才躲了過去,不過接下來的跳彈卻把衆人嚇得不輕。
一顆子彈從無名的臉龐飛過,形成的氣流將其頭髮吹起。無形的眼睛睜大了,然後皺着眉頭,低聲說道:“大家都是孬種呢!和兄長大人說的一樣。”
“不要啊!”生駒大喊,不過好像已經太遲了,主鑰匙已經插進了鑰匙孔,接着只需用手一扭,然後再扳動開關,就能完成分離了。
就在此時,疾馳的甲鐵城來到了一個隧道的入口,突然出現的卡巴內就像下餃子一樣的從天而降。一些墜落到了鐵軌的兩旁,一些被衝開了,但是仍有不少卡巴內成功地砸在了車頂上,算得上安全着陸。
“嘭,嘭,嘭……”
接連不斷的撞擊聲傳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有意外發生了。
“是卡巴內!”
這個武士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手持雙刀,肩胛骨特別突出的卡巴內就跳了下來,一刀將其斬殺。
“呃,啊——”不穿褲子的變態頭領驚呆了,直到鮮血賤了了他一臉,他才反應了過來,尖叫着往後面退去。
“呃,啊——”這個手持雙刀的卡巴內當即表示,就你會叫啊,我也會!然後大叫着砍了下去,變態頭領的聲音戛然而止。
“是卡巴內!”車廂裏面的人們大叫着往後面退去,其中一個女人嚇得跌坐在了地上,瑟瑟發抖。而紫頭巾可能是因爲腿軟的緣故,沒有在第一時間逃掉。
面對着身材高大,手持雙刀的卡巴內,紫頭巾不自量力地掏出了別在後腰的小刀。沒想到卻被這個卡巴內一刀砍斷了,接着又是一刀,將其砍翻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隨後,這個卡巴內不緊不慢地朝着女人走了過去。
“快把這裏打開啊!”生駒用力蹬車廂門,卻怎麼也打不開。
“讓開。”蕭笑塵大喊一聲,在車廂裏面跑了起來,接着飛起一腳踹在了鐵門上。
“嘭”的一聲,鐵門應聲而飛,車廂裏面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就連那個雙刀卡巴內也被這動靜嚇了一跳,本能的感覺蕭笑塵非常危險,一刀將那個女人殺死之後,迅速離開了這裏,往前面的車廂殺去。
“還愣着幹嘛,你不是要去救人嗎!”
“嗯,無名,我們走。”話音剛落,生駒就已經抱着貫筒衝了出去,隨後無名和四文也跟了上去。
“是盜技種。”無名一邊開槍,一邊開口說道。
“什麼?”
“隨着戰鬥的積累,記住作戰的技能,非常棘手的一種卡巴內。”說話的同時,無名又解決掉了一個撲上來的卡巴內。
“喂,你手中的刀不是擺設吧,怎麼不去幫忙?”鰍開口問道,眼神中夾雜着質疑。
“我嘛,留下來保護你們啊!再說了,車廂就那麼大的空間,去那麼多人也沒用,施展不開啊!”蕭笑塵這話半真半假,他怕自己出手之後就沒有生駒什麼事了。而且,這對於無名和生駒而言,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證明卡巴內與卡巴內瑞不同的機會。
只有飽受絕望折磨的人,纔會懂得希望的珍貴,纔會珍惜別人給的幫助。如果蕭笑塵把風頭都搶完了,那之後質疑卡巴內瑞的聲音仍會層出不窮。
“是麼,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呵,害怕,我會害怕這些卡巴內,笑話!對我而言,他們只是一羣弱雞而已。”蕭笑塵不屑地說道,“好了,別用激將法了,我待會兒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