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多日未與天舒纏綿,好比久曠怨婦,一而不可收拾,喫過飯,三人身影便在楠姐驚異萬分的眼神中跑進主臥室。隨後,主臥室裏傳來強烈的喘息聲,三個白花花的身子便抵死纏綿到了一起,地攤上,牀上,都留下了三人的印記(最近風頭緊,省略千萬字),三人的聲音令大廳中的楠姐臉色漲紅,直覺全身熱竟然忍受不住跑到房中自慰起來,而對象卻不是當年的丈夫,而是地面房間的那個人兒。楠姐看着隔壁房間的動靜,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藍色妖精酒吧,只是開在京城偏僻角落裏的一個小小酒吧,在燈紅酒綠的夜京城是那麼的不顯眼。今天,一輛造型別致,流線型極強的跑車停到了酒吧門口,從裏面走出了一個高大俊朗的男子,他摩挲了一下自己頭,臉上的表情慵懶而又愜意。
天舒是今天晚上接到王強的電話後,纔到這裏來的。不得不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而孤兒則是更加的自強,王強,林躍,**和劉敏這幾年果然都考上了京城的大學,而且這幾所大學都算是一等一的了。王強在京城郵電大學,林躍和王林在華夏政法大學,而劉敏則是在外國語學院。只是天舒這兩年一直在外地,卻是沒有時間去與他們團聚。大學裏學費高昂,雖說現在鼎天基金給他們的資助也算不錯,但也只是勉勉強強的夠用而已。早就體會社會艱苦的他們自然不想一踏入社會便是身無分文,所以他們便都結伴出來打工。
王強在藍色妖精酒吧已經兩年了,所充當的自然是服務生。後來林躍和**過來,也是經過王強推薦進入藍色妖精裏面成爲服務生,而劉敏畢竟是女孩子,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倒也不太適合她,所以她只是在外面做家教。
天舒去日本之前便是已經聯繫到他們了,但是卻一直忙着軍科院的事情,倒沒有時間出來見他們,如今一回來,便個信息給了他們幾個告訴他們自己回來了,王強便打電話告訴天舒說幾人要小聚一下。
京城的酒吧和廣市酒吧的差異之處在於兩個酒吧雖然也都是烏煙瘴氣,但是這裏畢竟是皇城腳下,善之都,或許毒品也是有些,但是大多都是搖*頭*丸之類的輕微性的毒品,海洛因之類惡即便是你有後臺也是不敢賣的,在這裏不知道有多少雙大佬的眼睛盯着,一旦出了事你就是手眼通天恐怕都頂不住啊,而且小酒吧逼良爲娼的事情是很少的,大多都是自己自願,不然的話,誰沒有什麼三姑八姨,在京城時間呆了長了,說不定關鍵時刻拉個裙帶關係就有可能拉到哪個中央大員,所以誰敢亂來。
推開大門,便聽到刺耳的交響樂傳來,整個酒吧都是籠罩在紅色燈光之下,給人一種曖昧的氣氛。許多少男少女都在跟着音樂扭動着自己的身體,整個空間中都漂浮着吸食香菸所散出來的煙霧。天舒眼尖,進來走了幾步,便看到王強四人都坐在吧檯邊,正在對着門口張望。今天他們把工作都卸下來了,劉敏晚上特地從宿舍到了這裏,就是爲了等待葉天舒。
其實天舒對於這幾位童年好友觀感是非常好的,天舒有好幾次想要接濟他們,都被他們給拒絕了。他們早就從院長那邊知道了每年救濟孤兒院的那家鼎天集團便是天舒家裏的產業。在信息流通異常迅的今天,他們自然知道鼎天集團如今是多麼的威名赫赫,財大氣粗。更是初步瞭解鼎天集團背後的能量有多大,可以說現在的鼎天集團足以撬動全球經濟。但是幾人從來沒有要天舒幫助他們什麼,反而他們認爲天舒給予他們的實在是太多了。
四人由於是緊緊的盯着大門口,再加上天舒的身材的確是太引人入目了,所以天舒一進來他們便看見了。林躍站起來連忙對着天舒打着手勢,生怕天舒看不見似的。天舒走到吧檯邊,也找了個椅子坐下,然後便看着四個人。
劉敏的氣質比之兩年前更爲文雅恬靜,惹人憐愛,如果不認識她的人都會以爲她出生於書香門第,爲大家閨秀呢,天舒也不知道她怎麼會養成這樣的氣質。王強面容比以前更加黑了,也是更加壯實了,顯然這是長期幹體力活所照成的。而林躍和**兩人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王強一見天舒坐下,一個巴掌拍到了天舒的肩膀上,說道:“好小子,這個身板是越來越高大了,又長得那麼俊,原本林躍在這裏不只有多少少*婦勾引他,去歡度一夜情呢,現在你到這裏,把林躍的風頭都給搶了,呵呵。”
聽到這話,林躍猛啐了他一口:“天舒在這裏,你亂說什麼啊,我最多和這些怨婦聊聊生活罷了,哪有你說的那麼下賤,他們的那種要求我不是都拒絕了。”
劉敏嬉笑着說道:“林躍經常因爲這事情苦惱呢,這也難爲他了,以前在學校時平時就會裝酷,現在話多的不得了。”
林躍聽了,朝着劉敏翻了一個白眼,逗得衆人直笑。
**插嘴說道:“你們看,天舒到這裏聽你們打趣打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東西喝呢。”說完,便問天舒:“天舒,你喝什麼。”
天舒前世,也在酒吧工作過一段時間,所以對酒吧裏面的道道並不陌生,只見他打了個響指,對着調酒師說道:“給我來一杯加利安奴香草甜酒。”說完,便拿了一張1oo元的紙幣出來,塞進調酒師的口袋裏,這個動作很明顯,意思便是剩下的就不用找了,就是小費了。
調酒師最喜歡向天舒這樣爽快的顧客,笑了笑,對着旁邊的王強說道:“強子,你這位朋友,還真不賴,加利安奴香草甜酒馬上就有,還要歡迎常來。”
天舒淡淡的笑了一笑,而王強則是大大咧咧的說道:“我兄弟當然不錯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我強哥在一起的人怎麼都不會差的。”
聽了這話,正在搖酒的那個調酒師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