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語芊更加震撼,心裏頭,像是砸下一塊巨石,突如起來的超重量,令她即便是躺着,身體也搖搖欲墜。舒嘜鎷灞癹。請記住本站
自己自己在他面前說過天佑?昨晚,歡愛的過程中,喊了天佑的名字?而且,讓他給聽到了?
凌語芊多希望,這不是真實,同時也不停地追憶,自己當時是否真的這樣喊過,而結果證明,的確是,果然是!
自己根本就是陷在天佑給予的柔情裏,儘管他已經恢復原本的身份成了賀煜,自己依然潛意識裏把他當作天佑,那個曾經給自己無盡寵愛和疼惜,令自己深深迷戀,陷得不可自拔,以致念念不忘的天佑。自己清醒的時候,尚能抑制感覺,當情迷意亂,特別是昨晚那種情形之下,便再也顧不得,情不自禁對他喊出了天佑這個刻骨銘心的名字!
瞧着她瞬息萬變,卻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他銳利眼神的一個個表情,賀煜心是下沉的,怒火,卻是高漲的,一把無名火迅速從兩肋竄起,對她蒼白的容顏射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寒光,連同那嗓音,也是經由怒火中穿過而迸發出來,“我是你的老公,你就算要念念不忘,也應該是我,愛的男人,也該是我;在牀上lang叫的,更要是我的名字!而非,什麼天佑!”
天佑二字,他加重語氣,說得咬牙切齒,帶出來的怒火,幾乎要將這個名字燒燬掉。
四周圍,明明只有空氣,凌語芊卻感覺有無數道鋒利的尖刀直插過來,刺中她的臉,她的身體,她的手腳,甚至,刺進她的心窩裏去!令她渾身發抖,哆嗦,戰顫。她不知如何是好,迎着他那殺人般的眼神,她想逃,想逃離這個令她不知所措的空間。
對,逃!
逃了,就不用面對他的質問,不用面對他那凌厲精明的眼神,不用被他給探究盤問出來,然後,承受無法估計的後果,根據目前的種種情況,極有可能會令自己痛徹心扉,甚至絕望崩潰。
想罷,凌語芊使勁推開眼前的高大身影,刻不容緩地準備跳下牀。
可惜,她的腳跟才着地,又馬上被他那強勁有力的大手給拽住,下一秒,重新把她拖回到牀上,再次壓住她。
“小東西,現在,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已經是我的人,是我賀煜的妻子,從今後,你的身和心只能屬於我自己,記住,我的名字叫賀煜,是你的丈夫,是你這輩子唯一一個可以放在心中的男人,至於那個什麼天佑,不管你曾經和他有過什麼關係和過往,都給我忘記,給我從你記憶裏剔除,不準再有任何記掛和思念,更不準再提起,明不明白?知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俊顏陰沉,深刻的五官更加冷酷,目光幽冷如大海,浩瀚而深廣,讓人看不到盡頭;沉重健碩的身體,緊壓着她。
凌語芊被他壓得生疼,疼得她混沌的腦子有了略微的清醒,感受着他熊熊怒火,她忽然間也很想朝他這樣吼出來:
不,我不會忘記天佑,我纔不要忘記天佑,他是我的生命,是我的靈魂,我愛他,永遠都愛他,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愛着他,這輩子,只愛他!下輩子,還要愛他,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愛到天荒地老,愛到海枯石爛!
還有,你就是天佑!賀煜,你就是天佑,天佑正是你!我念念不忘的男人!也是給我帶來無盡傷害的男人,給我無數希望但總是以失望和絕望收場的男人!
曾經,你許過承諾,會疼我一輩子,愛我一生一世;你說過,會讓我成爲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你說過,這輩子只會對我好;你說過,你的身和心也都僅屬於我;你說過,你的笑容和溫柔,只有我才能看到;你還說過,你的才華只會爲我展現,這輩子,你只會爲我做裙子!
結果呢,你所說的話,沒有一個兌現!你的承諾,都是虛無縹緲,都是騙我的,都是哄我的,都是
你可知道,從天堂墮入地獄的感受是怎樣的嗎?粉身碎骨,痛得渾身抽搐,痛得無法呼吸,痛得直想死去,卻又死不去,只能在不見天日的痛苦深淵苦苦掙扎,苟喘殘延!
滾燙灼熱的淚,瞬時之間,盈滿了酸澀的眼眶,緊接着,奪眶而出,滑過凌語芊無限哀痛的臉龐。曾經被她努力去忽略、去淡忘、去壓抑的痛楚、哀傷、淒涼、委屈和怨恨等情感,像是崩了堤的洪水,一下子全都衝上她的心頭,淚水隨之流得更猛更兇,更加悽楚。
她先是無聲地落淚,接着抽噎,最後,哭出聲來。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最後,還是沒有說出這些話,只因那些限制,種種束縛和無法估計的嚴重後果,使得她的衝動只維持片刻便退縮,不敢告訴他真相,根本不敢!
賀煜則已經被震得目瞪口呆,整個人像是突然沒人淚海,連同剛纔那怒氣,也被她連綿不絕的眼淚給澆滅!
這這是怎麼了?明明錯在她,卻表現得極度委屈和悲痛的樣子,彷彿錯的人是自己,彷彿,自己辜負了她且傷透了她的心!
她該不會是猜到自己捨不得她哭,捨不得她傷心,所以故意這樣?故意這樣博取自己的憐愛疼惜?
真是不可理喻!
而自己,更是莫名其妙,就這樣被她的眼淚給觸動了心絃,怒氣已然消失,剩下的,只有後悔、心疼、憐惜!自己竟然後悔追究她和那個天佑的事,心疼和憐惜她的悲傷痛哭!
該死,真是該死!而最最該死的人,是天佑,那個殺千刀的天佑!
賀煜懊惱沮喪,方寸大亂,在心中對天佑二字罵了無數遍,正好此時,手機震音劃破空氣裏的寂靜。
是他的手機有來電,響個不停,嗡嗡聲一下接一下,搗鼓人的心懷,讓他,不得不去接聽。
由於他剛纔把手機放在牀頭櫃上,故這次,他無需再下牀,只翻轉一下身,長臂一揮撈起手機,帶着煩躁按了接通鍵。
是母親季淑芬!
又在追究昨天的事,還問他什麼時候回去,她是恨不得,他能立刻回去!
賀煜即時變得更加心煩氣躁,語氣比昨天更不耐煩,“媽,接下來要是沒什麼緊要事,請別再打電話過來,事情忙完,我自然會回去!就這樣!”
僅回一句話,他便掛了機,且不待那邊給反應!然後,關掉手機,重新躺正身體,視線再次回還凌語芊那。
凌語芊已然停止落淚,不過,純澈明亮的大眼睛仍蓄着兩滴淚珠,目不轉睛地望着他。
空氣裏,霎時變得異常安靜,靜得,有點古怪,靜得,讓賀煜更覺鬱悶狂躁和六神無主,他猛然將她納入懷,狠狠地,吻住她。
“唔”凌語芊本能地抗拒。
賀煜不管,繼續用力吸吮着她的小粉舌,大手也開始在她身上再起掠奪。
好吧,折磨人的小東西,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不再問,不過,我一定會查出他是誰!而且,我定會將那個該死的“天佑”,從你生命裏剔除,徹徹底底地剔除!
驍勇彪悍的他,狂肆而迅猛地佔領着她脆弱的幽地,帶着濃濃的醋意和剛又燃起的怒火,使得掠奪過程愈發狂猛和淋漓盡致。
凌語芊嬌嫩柔弱的身子,根本經不起他這麼狂野的撞擊,不停地滑下,又不停地被他提起,帶來的,既有痛,又有快樂。她清楚他爲何會這樣,可她無法說,故只能默默承受着他的發泄。
“叫我,叫我的名字,說你愛我,說你願意給我這樣愛,喜歡被我這樣愛,這輩子,只會給我這樣愛!”賀煜突然暫停,命令她,暗黑的眸瞳儼如浩瀚宇宙中的一顆閃亮的星星,洶湧着狂炙的慾火還有怒火。
凌語芊微睜着迷離的媚眼,癡纏眷戀,稍後,低聲呢喃了出來,“賀煜,我愛你,愛你,永遠都愛你!”
頎長挺直的背,霎時間僵硬,眼底跳動的兩簇火苗更閃耀、更詭異,但他勾脣,裝作沒聽見,“大聲一點,再說一遍!還有,後面那些話!”
凌語芊則俏臉一怔,咬脣,不語。他,明明聽到的!
“啊”
一聲尖叫,出其不意地響起,發自凌語芊之口,娥眉緊蹙了起來,絕色的小臉,也幾乎扭成一團。
見她不肯聽從,他竟狠狠地一捏她的美胸,幾乎,要把她的捏碎。
淚水無法控制地,已從凌語芊眼中衝湧而出。他總是這樣,爲什麼,總是這樣!難道只有這樣,才能顯示他的徵服力嗎?這樣,就能讓他感到強勢和優越嗎?
可是,他憑什麼這樣要求自己,他有資格配自己這樣付出嗎?他是個騙子,不守信用的大騙子,就知道傷害自己,許下的承諾一個也沒有兌現,舊的傷害尚未結疤,他又給自己添加新的,不休不止,就連今天,才又給自己增加一道呢!
所以,自己纔不要聽他的話,自己纔不要順他的心!
要痛苦,大家一起痛苦!
要下地獄,大家一起下地獄!
凌語芊想罷,更咬緊牙關,徹底反抗,但眼淚,剋制不了,繼續揮如雨下,很快便溼濡了整個臉龐。
本是帶着些許雀躍和得意的賀煜,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只因她的不聽話。
昨晚,他纔跟她說過,只要她乖乖聽話,他會疼她,會愛她。如今,她竟然不知好歹地起了反抗,她不領情、不稀罕自己的疼愛!只因那個叫做天佑的小子!毫無疑問,她寶貴的第一次,必是給了這個男人,以致她念念不忘!
天佑,你他媽的天佑!
頃刻間,無以倫比的怒氣,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先是從胸間冒出,隨即蔓延身體各個脈絡,連帶那熊熊慾火,也被衝擊得高漲再高漲。
看着身下倔強固執的她,賀煜理智全無,只知道狂肆無情地佔有,他腦海裏甚至還不由自主地幻想出她和那個該死的天佑的纏綿畫面,想到她如此美妙矜貴的地方也被那個天佑消魂享受,想到她還會在天佑面前顯得更嫵媚更迷人,他抓狂得幾乎要崩潰,於是更化身成一頭失了人性的雄獅,毫不憐香惜玉地撕裂着她的身體各處。
起初,凌語芊憑着自尊和信念,尚能忍得住,可漸漸地,再也無法承受。
他在這方面的能耐,她早已曉得,深深體會過,然而,以前那些曾經被她覺得無法承受的感覺,跟此刻相比,簡直是大巫見小巫,她感覺身上的他,不是人,而是一頭兇殘飢餓的狼,鑽進自己的身體深處,在那裏使勁啃咬,撕扯,搗鼓,簡直要把自己給撐破。
受不住了,再也受不住了,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嗚嗚哭聲,從凌語芊的檀口中爆發出來,不絕於耳,小臉兒繼續像被大雨淋過一樣,頭髮也溼了,身上香汗淋淋,淌淌而出,把牀單弄溼了一整片。
終於,她對他發出了求饒,甚至說出他剛纔要求的那段話。
“賀煜,我愛你,永遠只愛你,我喜歡被你那樣愛,很喜歡很喜歡,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我的身和心都僅屬於你,僅屬於你!”她用尚有的薄弱力量,一股作氣地吶喊出來,雖然不是很大聲,但足以讓他聽得一清二楚。
可惜,太遲了,他已陷在自個編造的假想敵中,全身血液都被妒忌、憤怒和痛恨給佔據,他滿腦都是她和天佑歡娛消魂的情景,他甚至還勾勒出天佑的樣子,長得很帥,很迷人,比他還帥還迷人,連身材體魄和牀上工夫,也勝他一籌,才令這小東西深深迷戀、不可自拔且念念不忘。
所以,他要使出渾身數解,要表現給她看,他比那個天佑更厲害,更能給她帶來消魂蝕骨、妙不可言的體會,他要她深深記住這一刻,要這一幕情景烙印她的靈魂深處,把天佑留給她的,全都沖走,全然覆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卻越戰越強,凌語芊被折磨得全身麻木,求饒哭叫的聲音沒再發出,剩下的,只有釋放劇痛的淚水。
她知道,今晚必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是一個身心俱碎的噩夢之夜,儘管很漫長很痛苦,但自己還是得無能爲力地煎熬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正當她做好準備去繼續絕望承受時,只覺身體深處一道極強的暖流湧過,身上一股超重力壓來,一切折磨,赫然停止。
他睡過去了!
今晚只做了一次,便睡過去了!
他先支撐不住,總算放過了自己!
詫異、欣喜、悲傷、惆悵,還有各種各樣的情感,瞬時共同凝聚盤踞在凌語芊的心頭,百般滋味!
她毫無知覺的身子,紋絲不動,出神呆望着頭頂尊貴華麗的天花板,依然,不敢相信!
直到,那鼻鼾聲越來越粗促,身上的軀體全然地放鬆開來,她終敢確定,劫難已過!
昨晚徹夜纏綿加上今天上午、下午都沉淪縱慾,就算是個鐵人也未必堅持得了,何況,他只是個比常人驍勇彪悍一些的血肉之軀!
她正式發出了一個深呼吸,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當然,滿腹悲愁不減。
又是一會兒過後,凌語芊輕輕推開了賀煜沉重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從他身下爬出來。
她這才見到,自己雪白嬌嫩的身上,一塊青一塊紫一塊紅,滿布他的痕跡,幾乎慘不忍睹,而某個地方,更是如火燒般的灼痛辛辣。
她先是輕輕動了一下兩腳,而後咬着牙關,艱難喫力地下牀,費了好大勁頭,總算順利進入浴室。
在浴缸注滿熱水,她整個泡浸下去,四肢張開,背靠着浴缸邊緣,閉上眼,邊回憶今晚的情景,痛定思痛。
她就那樣靜靜地泡在水裏,到了水差不多轉涼,她又接着注入熱水,然後繼續泡浸,反反覆覆,直到身體的疲憊和痠痛消除不少,這才起身離開水面,套上睡袍,重返臥室。
偌大的房間,依然安寧靜謐,柔和淡雅的燈光傾瀉而下,灑滿整個房間,包括,大牀上那抹高大修長的人影。
她略作沉吟,隨即繼續邁步,回到大牀上,在賀煜身邊盤膝而坐,出神地看着他。
酣然大睡的他,臉上已無兇殘冷酷的駭人表情,深刻俊美的輪廓,線條柔和了不少,與剛纔那個殺傷力極強的“猛獸”已經決然不同。
其實,她最喜歡看他睡覺的樣子,因爲這個時候的他,讓她倍覺溫柔和心安,讓她不用再因爲看不透他總是高深莫測的樣子而感到驚慌與忐忑,讓她不用擔心,他會不會突然間又對自己做出什麼傷害的事。
是的,他很多時候都出其不意,毫無預警,而且,總是用同一種手段來傷害自己,這種手段,就是他自以爲的“懲罰”,今晚,他認爲自己不再聽他的話,故又用這種不知用過多少次的方式來“懲罰”自己!
即將三十而立的大男人,在她看來,他根本就是個小孩子!今晚的事,要是讓採藍知道,採藍必定又會罵他是個重口味的大色狼,每次都用性來解決問題!採藍一定會說,nnd,叫他有本事換個新點子,別有用這招來欺負你!
一抹苦笑,在凌語芊的脣間逸開來。她繼續神思恍惚地注視了他一會,也收回視線,開始躺下。
她毫無睡意,只睜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緊緊盯着天花板上靜靜閃耀的小燈,直到天亮!
寧靜的晨曦,把窗簾染白,她起身,走到窗戶那,拉開窗簾,讓自己沐浴在柔和的晨曦和新鮮的晨風中。
少頃,她漸漸不滿足於此,大概梳洗一番,換上一襲乾淨的裙子,拿起手機,離開房間,乘坐電梯直達一樓。
五星級酒店都配有一個很大的花園,早晨萬物甦醒,生機勃勃,百花開始鬥豔,正好,這園子裏,也有梔子花,看着潔白淡雅的它們,她不禁想起華語菡昨天給自己展示的那件白色裙子,想起,天佑爲自己親手製作的玫瑰花裙,尚未平復的痛,再次席捲而來。
她取出手機,撥通採藍的電話。採藍正起牀準備上班,故很快便接通,首先對凌語芊這麼早打電話給她感到驚訝和擔心。
“語芊,早安,這麼早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採藍清脆的嗓音隨着電波徐徐傳來,隱隱透着關切和緊張。
凌語芊稍作思忖,毅然道,“採藍,他來了。”
“他來了?誰?賀煜嗎?語芊,賀煜來北京找你了?”
“嗯!”
“噢,太棒了!算他識趣,還知道來補救。”採藍心情一輕鬆,馬上恢復其頑皮的個性,揶揄道,“他昨晚到的嗎?那你們昨晚是不是纏綿恩愛了一夜!”
凌語芊櫻脣一扯,不再吭聲。
採藍見狀,漸漸地,意識到一些事,不由收起玩味,急切地問,“語芊,怎麼了?難道我猜錯了?發生什麼事了嗎?快告訴我,語芊,快跟我說!”
凌語芊繼續沉吟片刻,終大概說出了昨天的事,說完後,整個人已經再次被濃濃的悲傷給包圍住。
馮採藍瞭解情況後,果然是先對賀煜痛罵一頓,緊接着,迴歸正題,自個分析道,“照你這麼說,那個女孩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一定不淺,不過,同時也說明,他雖然失憶了,但潛意識裏,還是存在某些習慣和才能。”
凌語芊不語,悲切更甚,連採藍只是聽自己說,便能確定他和華語菡的關係不尋常,看來,他真的很可惡!
“不過語芊,目前最困擾你,最讓你不知所措的,其實並非華語菡,而是天佑的存在,讓賀煜給知道了吧?哎,這男人真是,自己喫自己的醋,還爆發到這種程度!他要是知道天佑就是他,知道讓你念念不忘的男人就是他,不知會是如何反應呢!”馮採藍繼續往下述說,忽然稍頓,“語芊,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不如就此把真相說出來?”下載本書請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