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死神閣下萬歲,讓該死的猶太佬都見鬼去吧!”
既然已經無路可退,凌雲索性趁對方還沒有對自己發起攻擊從言語上激怒對方,也許只有這樣纔有可能讓自己在接下來的打鬥中,尋找到一絲反敗爲勝的機會。
“不,我不會如此輕易一劍斬下你的腦袋,我要將你全身肌肉一塊塊割下來,然後看着你在痛苦呻吟中慢慢死去!”
性格火爆的格羅索,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揮動手中長劍在空中劃出一殘影,就如同惡狼一般朝凌雲撲了過去,似乎想直接用牙齒將對方撕成碎片。
“不打招唿就實施偷襲,你們這些該死的猶太人還真是無恥……”
面對來勢洶洶的格羅索,心裏十分清楚自己與對方不是一個級別對手的凌雲不敢跟對方硬拼,只得一邊閃身努力躲避着對方揮出的致命劍氣,一邊繼續用言語激怒對方,靜靜等待着對方主動犯下錯誤爲自己創造一擊斃敵的機會。d
不過實力上存在的巨大差距,始終是凌雲無法迴避的客觀事實。
所以,當他面對格羅索急風暴雨似進攻的時候,就如同是一條在暴風雨中苦苦支撐的獨木舟,只能保證自己不被一波波不斷襲來的巨浪掀翻,至於讓他獨自對抗大自然毀天滅地駭人威力,則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媽的,涉科夫那個該死的傢伙還說什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老子現在都快掛了,怎麼還沒見他有什麼實際行動,真是見鬼了!”
就在問候着那頭該死北極熊的同時,格羅索揮出劍氣已經劃破空氣伴隨着一陣“滋滋”聲音朝自己頭部橫掃過來。
聽着身後劍氣劃破空氣時發出的‘滋滋’聲音,剛纔思想有點開小差的凌雲急忙壓低身體,十分驚險躲過了這道擦着頭髮掃過的凌厲劍氣。
“靠,本來還想趕時髦留長髮,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看着空中隨風四處飄散的黑髮,凌雲也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剛纔只要自己慢上那麼一點點,估計自己脖子上的腦袋就已經搬家了。
眼見自己剛纔差一點就削掉了對方的腦袋,格羅索在暗叫了可惜的同時也沒有給對手任何喘息機會,快速揮動手中長劍將一道道銳利劍氣如同狂風暴雨似的襲向對手。
微一低頭,凌雲再次成功躲過一道斬向自己腦袋的劍氣,可頭上的黑髮卻又再次被削掉了一截。
“好傢伙,看來以後只能梳平頭了!”
這時,看着格羅索似乎還想努力將凌雲的髮型由平頭變成超短寸板頭,旁邊幾位聖教團成員似乎有些不耐煩似的大聲喊道:“格羅索不要再玩了,趕快乾掉對方,然後大家一起去喝酒慶祝!”
“很遺憾,遊戲時間不得不提早結束了,就讓我送你下地獄去吧!”
聽到同伴的唿喚,似乎也已經厭倦了這種貓捉老鼠無趣遊戲的格羅索,於是急速後退拉開與對手之間的距離,準備使用密術給予敵人以致命一擊。
“能量磁場!”
將手中能量長劍插入鋼鐵製成的甲板,格羅索終於在久戰無功情況下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一種同凌雲使用“十倍重力”有異曲同工之妙,能夠通過改變對手周圍地球磁場加大地心引力對目標束縛的祕術。
“東方惡魔,去死吧!”
用‘能量磁場’鎖定住目標,格羅索加速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移動到凌雲的背後,然後舉起手中長劍就朝對方心臟部位刺去。
“靠,這下真要掛了!”
雖然靈敏的第六感,讓凌雲可以明顯感受到背後襲來的強烈殺伐之氣,但身體卻在沉重大氣壓的壓迫下無法快速移動,只能這樣眼瞧着鋒利劍氣插向自己心臟卻無力反抗。
“轟隆隆……”
就在這個生死悠關的關鍵時刻,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晴天霹靂響起一聲炸雷,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寵大能量從天而降湧入凌雲體內,讓他得以在最後時刻擺脫了超強大氣壓對自己的束縛及被對方刺穿心臟的悲慘命運。
“怎麼回事,難道是上帝顯靈?”
感覺自己身內充滿了巨大能量的凌雲,此時也故不得多想快速移動身體就如同一陣風似的側身躲過這致命一劍,並且順勢揮動手中“暗影”轉身就是一記甩手劍在空中挽出一朵漂亮劍花,直接斬下了身後滿臉驚訝神色格羅索的腦袋。
“啊……”
伴隨着一聲慘叫,格羅索被凌雲斬下的腦袋帶着一蓬血霧就如同足球般高高拋向半空,最後跌落在地面上還“軲轆、軲轆”向前滾了十米遠才停了下來,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得足有牛眼那麼大,似乎到死還想不明白對方怎麼會在瞬間實力暴增,不但成功避開了被自己一劍刺穿心臟的厄運,而且還反過來順手斬掉了自己的腦袋。
“怎麼會這樣!”
看着地上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頭顱,遊輪後甲板上幾乎所有猶太聖教團成員腦子裏都不約而同冒出了這個念頭,似乎還有些不太相信身經百戰的格羅索會以這種陌名其妙的方式,死在一位實力明顯不濟的東方男子手中。
但倒在地上的冰冷屍體,卻讓他們不得不接受眼前這個殘酷事實,做爲聖教團實力最強悍四大護教使者之一的格羅索,最終也沒有逃脫‘殺人者,人亦殺之’的自然定律。
“後會有期,我們走!”
既然格羅索已經被對方斬掉腦袋輸掉了這場賭局,猶太聖教團方面的人馬似乎也無意再爭奪這顆水藍色潘多拉寶石,於是在一位老者帶領下轉眼走了個乾淨。
看着猶太人認輸離去,感覺自己體內那股強大能量也隨之消失的凌雲,於是忍不住走到涉科夫身邊低聲問了一句,道:“涉科夫,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實話,具體的內情其實我也不知道,因爲這一切都是由首領親自安排,所以這個世界可能也只有尊敬的首領大人才能解答你心中疑問!”
面對凌雲提出的疑問,涉科夫只是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然後朝身後下屬揮了揮手也消失在甲板上。
“怎麼又是他,這位首領大人到底是誰,爲什麼要這樣一次又一次爲我提供無私援助,他到底是什麼人?”
聽聞這次又是那位神祕的地獄首領在幕後操縱一切,凌雲腦子裏也不由再次產生了大量問號,而這些疑問的焦點無疑就是這位神祕首領跟自己到底是什麼關係,以至於對方要這樣無私幫助自己。
“美琪聖女,十分感謝你的幫助。”
一陣海風吹過,凌雲回過神來這才發現甲板上此時只剩下了自己與桑託-美琪兩人,於是在搖頭將腦子裏亂七八糟雜念甩出腦海的同時,微笑着向身邊******聖女桑託-美琪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我只是在完成大長老賦予的使命,你完全沒必要放在心上。”
瞟了一眼,身邊這位滿臉堆笑的‘東方惡魔’,桑託-美琪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然後轉身徑直朝船倉方向走去。
“真是個無趣的女人!”
看着女人朝船倉方向走去,本來還想與對方趁機交流一下“革命友情”的凌雲,也只好聳了聳肩膀緊跟着追了過去。
可就在兩人馬上就要離開甲板走進船倉的時候,凌雲身後空氣突然一陣出現了一陣十分奇異的蠕動,一把在銀色月光照射下閃着一絲淡淡寒光的匕首,突然在蠕動空氣中鑽了出來從後面悄然無聲刺向凌雲心臟部位。
而此時,凌雲卻對身後出現的危險毫無所覺,就連那種從來沒有出現失誤的敏銳第六感也似乎突然失靈了似的,沒有給凌雲提供任何危險警報。
七寸、五寸、三寸,眼見着匕首馬上就要刺入凌雲體內,一把包裹在絲絲黑氣之中的圓月彎刀突然憑空出現,將已經劃破緊身衣服刺入凌雲肌肉之中的匕首從中斬斷。
但是由於向下作用力的原因,雖然匕首被從中斬成兩截但還是在凌雲背嵴處由上至下劃出了一條長約半尺深可見骨的巨大刀痕。
“啊……”
伴隨着凌雲的一聲慘叫,血液從他背部向兩邊翻開肌肉組織內噴湧而出,源源不斷滴落在鋼鐵製成的甲板上匯聚成一灘黑色水漬,而那把懸浮在空中的圓月彎刀則在斬斷匕首之後,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弧線徑直朝匕首附近的虛空中斬去。
“叮……”
伴隨着兵器相互撞擊的清脆聲音在空氣中迴盪,斬向虛空的圓月彎刀如同遇上什麼阻礙似的在空中突然暴出一道耀眼火花,兩道模煳人影終於在進行過一次零距離接觸後現出了自己的本尊。
“老天,是莫西冥和沙米拉!”
看着兩位腳不沾地懸浮在空中的人影,站在凌雲身邊的桑託-美琪甚至驚訝得叫出聲來。
聽着身邊女人的驚唿,還沒有搞清狀況的凌雲問了一句很不合時宜的話語:“莫西冥和沙米拉是什麼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