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羣白癡,這樣也沒有幹掉那個傢伙。”一個大漢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大聲的咆哮道:“趕快撤退,所有人第一時間離開英國。”
坐在地獄總部的沙發上,凌雲想到剛纔的一幕還是有些後怕,到底是誰想要幹掉自己呢?猶太人,法國人,日本人……
凌雲的對頭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該爲自己擁有如此多的優秀(恐怖)對手感到榮幸和驕傲。
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了兩個年輕人,他們穿着款式相同的意大利黑色西服,身材都十分的勻稱健壯,不過兩人的氣質看上去卻截然不同。
坐在左邊那人面目蒼白,神色陰沉,兩手平放身子兩側,兩個眼珠一動不動地看着正前方,整個人給人一種詭異的安靜。
坐在右邊的那人看起來則十分桀驁不遜,一頭火紅的頭髮如同燃燒的火焰,處處透着一種囂張狂妄的感覺。他長着一張國字形的大臉,眉毛大眼,藍色幽深的瞳孔裏面時不時地透露出一股濃重的殺意。
這兩人就是接替克裏斯蒂保利和格雷斯李成爲凌雲新保鏢的“死星”保羅布蘭頓和“惡棍”何賽拉菲奧。
“我調查了最近幾天航空公司的飛行記錄,以及入境人員名單。”涉科夫推門進來,看着一臉嚴肅神色的凌雲說道:“我發現最近英國多了許多有趣的人,可惜的是讓這些人已經全都跑了。”
“你是說剛纔襲擊我的人全部跑掉了?”凌雲的眼中暴出駭人的精光,如同一隻猙獰的巨獸在心底狂吼咆哮:“一擊不中,遠遁千裏嗎?告訴我那些該下地獄的傢伙是什麼人。”
涉科夫看着怒火中燒的凌雲,嘴裏殺氣騰騰的一個字一個字說道:“摩薩德”。
摩薩德誕生在中東這塊孕育了三大宗教,創造了璀璨文明的土地上,它是世界上最小的超級大國以色列最強的黑暗組織。
以色列摩薩德組織從綁架、殺人到搞情報,樣樣精通。
雖然摩薩德的大部分活動都不爲人所知,但摩薩德和美國中央情報局、英國軍情5局、蘇聯克格勃被公認爲全球諜海4強。
就在聽着涉科夫講述摩薩德的神話時,凌雲感到自己心底騰起一股邪惡的火焰,那個邪惡的曾聲稱要將戰爭從地球打到月球的狂人吼道:“消滅他們,徹底消滅他們。”
而這時正是涉科夫剛剛講到“以色列祕密情報局的特工人員將抓獲的最大納粹罪犯之一的阿道夫.艾希曼送交以色列法庭審判。”的時候。
“那些該死的猶太人看來是不想讓我再去打擾他們了?”凌雲費了好大力氣才壓制住自己澎湃的殺意,他撥通尤瑞斯的電話先廢話了一陣然後說道:“我要的貨物什麼時候能夠交貨?”他的聲音平淡無波,似乎剛剛的事情已經對他沒有影響了,不過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就能夠讀出他隱藏在眼眸深處的那泯滅一切衆生的冰冷。
“凌雲先生,作爲一個生意人我的信譽是擺在第一的,所以我必須要將你之前的定單全部搞定之後才能安排你的貨。不過請你放心,我爲了你的貨物已經聯絡了我所有的關係。”老奸巨滑的軍火頭子似乎能從凌雲的語氣中聽出一些什麼,他微笑着繼續說道:“不過爲了表達讓你久等的歉意,我私人免費贈送你一架被譽爲“北歐守護神”的最新型JAS39“鷹獅”(Gripen)輕型多用途戰鬥機。”
深恐凌雲提出什麼立刻交貨的要求,尤瑞斯想了一下,拍板說道:“你要的那些東西我大概一個星期內能夠到貨,不過你需要我把他們送到哪裏呢?”尤瑞斯已經把話說到明面上了。
“一個星期啊,嗯。”凌雲沉思了一下說道:“地點到時候我再通知你。”凌雲原本想說直接送到給本.拉登,還好閉口的比較及時。
“好的,到時候你可以發郵件聯繫我,你知道象我這種人電話可不一定隨時都能找到我。”尤瑞斯低沉的笑聲通過無線電波刺激着凌雲的耳膜,他強自微笑說道:“好的,我記下了。”
由於電郵也具備即時通訊的功能,很多人(電話時常變換的傢伙)都習慣把電郵當成電話,所以知道電郵號碼也就等於知道了他最準確的聯繫方式。
地獄總部寬敞的地下室訓練場裏。
一個穿者黑色背心,幽深的黑色眸子,鐵板一樣塊壘分明的肌肉,充滿了野性的爆炸力。
“1001,1002……”
一個整個人如同出鞘的長刀般冰冷鋒銳的男人正在訓練場中揮汗如雨,拳頭與沙袋的撞擊聲不斷的響起,凌厲的拳腳產生“呼呼”的風聲似乎讓空氣也產生的震動。
這個男人將重達三百六十五公斤,外面是雙層三寸優質牛皮,內襯鐵皮的沙袋這麼的苦痛不堪,吊住它的三根鋼精鐵繩被繃的筆直。
最後只聽“啪”的一聲,他的拳直接打穿了整個沙袋,從沙袋的兩個破洞裏源源不絕流得滿地都是的不是細沙而是綠豆大小的鋼珠,鋼珠落在地板上,一顫一顫彈跳起來,產生清脆的聲響。
熱身運動做完了,你們誰來陪我玩完?”此時他冰冷的眸子裏根本就沒有絲毫類似於人類的情感,靈魂深處那個戰爭狂人不斷釋放的魔氣不斷侵蝕着他的神經:“讓我見識一下西伯利亞的寒流造就的是怎麼兇悍的男人。”
語畢,凌雲不由分說的如同一隻出閘的的美洲金錢豹一樣直撲他的對手,他的眼中有的只是食肉猛**殺獵物時纔會出現的殘忍光芒。
十幾個圍着他的漢子不斷的靈巧的滑動着步子,忽左忽右,飄忽不盯。這些在黑市拳壇上幾乎讓所有對手心寒的對手在面對凌雲時卻不敢主動發起進攻。
突然,凌雲的嘴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怒吼,身形閃電般躍自一個大漢身後,一記兇狠的手刀直接撞在那漢子的後腦上,若非他只是運用肌肉的力量那個漢子的頭顱早已經和身體分家了。即便如此,剛剛那一下也足夠那個漢子在地上躺足一天一夜了。
身子一矮,凌雲低頭讓過了從身後掃來的側踢,然後利用膝蓋彎曲伸直產生的彈力一爪又握住了身旁一個漢子的喉結,手臂微微加力,一條猙獰的如同巨龍一樣的血管在他強壯的不似人類的手臂上抬頭。
“呀!”他猛喝一聲,將那個漢子的身子掄圓了狠狠撞翻了五個同樣體格壯碩的大漢。
側身右手格擋住迎面而來的掃踢,腳步迅捷的移動到對手身前,出腳勾住對方支撐身體的那支腳後,他的右肩迎向對方的肩膀狠狠的一記猛撞,那如同猛獁象一樣野蠻的衝擊力使對方的脊椎和結實的地板來了一次零距離的親密接觸。
衆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凌雲的身體以一個匪夷所思的姿勢迅速彈起,超越人類極限的高速移動使他的身影都模糊在空氣中,“砰”的一聲巨響,站在最前面的一個漢子如出鏜的炮彈般直飛出去,連同他身後的兩人一起狠狠砸進遠處的牆壁裏,在堅固的牆面上形成一個深深的凹痕。
“碰、碰、碰、碰”的聲音不斷傳來,那是腳擊中人的身體和沉重碩大的身軀騰雲駕霧般直飛了出去落地的聲響。
五分鐘後,現場除了凌雲以外的所有人都已經躺在地上,昨晚自己的兩個手下就在眼前被人殺死,今早在車內又被人狙殺……凌雲心底壓抑已久的暴虐不滿以及野性情緒在這些專爲黑市拳臺培養的殺人機器的不斷呻吟痛呼中得到了釋放。
訓練場內所有的對手都倒在了地上,可是凌雲仍然沒有停手,他鬼魅般衝入旁邊用於拳手訓練時的木樁羣內,一腳就掃斷了中間那根有30英寸粗的大木柱。
身體落地後緊接着又是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又一根粗大堅實的木樁發出一聲嘶啞不甘的呻吟後折爲兩截。
凌雲面無表情地一腿接着一腿狠踢着,“撲撲”聲不斷響起,那堅硬的木樁根本就無法阻擋他那可怕的力量,沉悶密集的撞擊聲中他已經閃電般的擊出了上百次踢腿。
踢完最後一根木樁,渾身已經被汗水溼透的凌雲俯身拾起自己的上衣,甩手搭在肩上。他最後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呻吟的拳手們,呼出一口濁氣後轉身跨出訓練室的大門。
等他離開以後,那些呻吟的拳手才慢慢爬起身來,他們抬頭驚訝的發現,只見訓練室內如林的木樁已被齊齊全部掃掉,殘缺斷樁落的滿地都是。就在剛剛那麼一小會兒時間,凌雲已經完成了相當於他們所有人一天加起來的訓練量。
細心的人還能發現每一根木樁的斷口處都相同的位置,而且斷口平滑如鏡,如同刀削斧劈一般。
此次恐怖的對練和眼前的所見,也在這些來自世界各地桀驁不遜的漢子心裏永遠種下了凌雲不可戰勝的種子。
嶄新的奔馳車開上了通往自己豪華別墅的公路,本來還比較散亂的烏雲已經變得遮天蔽日了,最後雨終於下了下來,密急的雨點兒噼哩啪啦的打在車窗上,路邊的樹木被大風吹的劇烈的搖擺,天空如同墨一般的黑。
路上的能見度低的離譜,汽車的防霧燈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所有的車輛都是在“盲開”,五米外的東西就完全瞧不見了,只能是跟着前方的尾燈小心謹慎的“挪動”。
“靠,這是什麼鬼天氣?”凌雲望着窗外無邊的黑暗大聲的咒罵道:“那個該死的上帝難道是個愛哭鼻子的小屁孩?”
當凌雲開着自己的全新的奔馳車回到自己的華宅時,管家告訴他小姐正在遊泳池等他。
凌雲點了點頭,然後淡淡地說道:“你馬上讓人把旁邊的那幢別墅騰出來。”
不出凌雲所料,半個小時後,密密麻麻超過五十名精悍漢子在莊園的空地上整齊的排列着一個方陣。隊列中,沉寂而充滿殺機。
當凌雲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一雙雙充滿着狂熱的灼熱眼神紛紛投射在他身上,所有的人同時挺胸抬頭,右腳猛地跺地,整齊地齊聲吼道:“黑血第一戰隊向長官報導。”
整個莊園的四野都充斥着如同颶風呼嘯般的巨大聲響,從近及遠迴盪的可怕迴音使附近幾幢別墅牆壁上的玻璃嗡嗡顫動,一些膽子小點的菲傭已經嚇的雙腳打顫。
“黑血,很響亮的名字。”看着眼前這些自己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漢子,凌雲目光漸漸變得鋒銳起來,聲音低沉有力:“我會帶領你們將敢於阻擋在我們面前的一切東西都毀滅掉。”
在這些崇尚暴力的冷血機器心中,能夠壓倒一切的人才能贏得他們的尊重,而凌雲無疑符合這個條件。
凌雲揮手解散小隊,所有的人都在管家的帶領下向着莊園的別墅而去,而凌雲則轉身直接穿過裝潢奢華的大廳走廊,由後門到了寬敞的室內泳池旁。
進去以後,他一眼就看見了正在躺椅上的麗莎。她纖細卻充盈着彈力的腰肢,把她的身材恰如其分地強調出來。她的肌膚在泳池四周的照明下閃爍生輝,一對美腿教人目爲之眩。
她穿了一套深藍色三點式泳裝,上半截的泳衣只管遮住**四周包住**的一小片地方,大半的光滑乳肉都露在外面,小內褲兒從正面看是比基尼式的,細繩在纖腰右側系成一個蝴蝶結。
“大色狼,讓你看個飽吧!”
麗莎站在他身旁,輕笑着張開雙手嬌癡地說道:“這是今天特別買來的性感泳衣,售貨員告訴我說這是剛到且布料最少的那一種。”
“那就讓我們來個鴛鴦戲水吧!”凌雲將所有的不快全部拋開,放開身心和玉臉通紅,豐挺的雙峯不停的起伏,一對美眸快要滴出水來的麗莎調笑:“我看我還是裸泳好了,換泳褲可是一件麻煩的事。”
說完急色的凌雲忍不住上前來一手摟住了她的細腰,吻上了她嬌豔欲滴的紅脣。
“嗯”
突然麗莎明亮的眼珠露出狡黠的神色,美麗的嘴角向上翹了起來,她雙手向前一阻,身子向後輕輕一躍。
“撲通”一聲,一隻美麗的美人魚已經落入了水中。
“小美人兒,這可是你自投羅網了。”
凌雲抬頭一看,只見如同曉露芙蓉般的明**人的麗莎正把腦袋鑽出水面,亮晶晶的水珠順着面頰滑落。
凌雲壞笑着飛快的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以一個漂亮的入水動作進入水中。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原本應該遠遠逃開的美人魚在他剛掙出水面時便八爪魚般纏了上來,把他拖進水底去進行着狂野地嘴舌相纏。
“讓那些該死的混蛋都滾到一邊去。”
這幾天凌雲被一大堆惱人的事情弄得心煩意亂,現在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手在麗莎嬌軀上展開了最全面和最狂野的侵犯....
歡愛過後,凌雲和麗莎兩人換上舒適厚暖的浴袍,對坐在遊泳池旁邊的露臺小桌子上,享受着別墅裏的高級廚專門共位他們烘烤的牛排晚膳。
對於凌雲可能還沒有什麼,可是對於麗莎來說剛剛的水底運動已經消耗了她大量精力,所以她此時正喫的津津有味。不過即便如此,她用餐的姿勢仍然顯得優雅而高貴。
而且喫飯時麗莎還不忘不時向凌雲送去一個溫馨甜蜜的笑容,她眼角含春,媚態十足,風姿醉人,俏臉充盈着暴風雨後的歡暢和滿足。
“也許多一個貼身祕書也不是一件壞事。”
想到自己要安排麗莎以後的出路,好色的男人還是決定在自己衆多女人的名單裏再添上這位法國美女的名字。
細看之下,凌雲發現麗莎的確姿色出衆,光滑細緻的臉頰,堪比模特的魔鬼身材凸凹有致。
“我過幾天可能還要去一趟敘利亞,等我回來以後我會安排你和我一起回中國。”
凌雲端起乘滿了紅色葡萄酒的水晶酒杯和麗莎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微微仰頭淺品了一口。
“親愛的,其實在哪裏並不重要,只要是有人在身邊就好了。”
聽見女人乖巧的回答,雖然知道對方是哄自己開心,可是凌雲仍舊心頭一熱,他的赤腳悄悄的從桌子下面伸了過去,放在麗莎從寬鬆浴袍下露出的光潔玉腿上。
感受着凌雲輕挑慢搓地撩撥,麗莎拋了他一個媚眼,嗔怪地說道:“你這個可惡的傢伙,現在可是在喫飯啊,你這樣讓人家怎麼喫呢?”
凌雲好整以暇的放下手裏的酒杯,深深的注視着麗莎的雙眸,如同皇帝在俯視自己的妃子,“這可是寡人攻城拔寨後駐軍的地方,朕怎麼捨得就這麼退兵?
麗莎俏臉羞紅,秀美的眼眸媚的彷彿要滴出水來,她按住凌雲不斷做怪的大腳,軟語求道:“我們到房間裏去好嗎?”
臥室裏面的場景香豔**之極,柔和的坐地燈光,這以藍黃調子爲主的廣闊臥室,充滿旖旎的浪漫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