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狼賢者不慌不忙,一切都在他預料中。
胸前光芒一閃,那隻蘊含着強大威壓的戰靴浮現,被獨狼賢者穿在腳上。
強大的神威將毀滅的眸光擊碎。
莫大的壓迫感,讓身爲三災境的神祕大賢也心悸不已。
直覺告訴他,戰靴中有一股處在壓抑中,無人能駕馭的偉岸力量。
一旦釋放出來,自己未必擋得住。
神祕大賢眼珠幾度變幻,滄桑一笑:“難怪你敢現身,原來有幾把刷子。”
“不過,爲了一個毫無價值的女人,跟我爲敵。”
“這女人,不簡單吧?”
他五指一抓,隔空將柳傾仙吸攝到手中,捏住了她脖子。
“說吧,她有什麼價值?”
“不然,我寧願毀掉,也不讓你得到!”
獨狼賢者目光變了變,思索一番才道:“罷了,那就一起謀劃好了。”
“綁架她的老頭子,我若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江凡本人!”
什麼?
神祕大賢目露精光:“你是說,冠軍侯江凡?”
獨狼賢者揹負着手道:“沒錯!”
“此女無緣無故,豈會爲了一個綁架自己的老頭子,義無反顧的赴死。”
“那老頭子,又豈會爲了一個陌生女人,得罪你,又不惜代價買下她需要的心劍?”
“答案只有一個,老頭就是江凡!”
神祕大賢眸光熾熱,仰頭大笑起來:
“原來他是江凡啊?”
“身懷諸多重寶,還有一個免戰碑!”
“我挾持其女人,他焉能不投鼠忌器?哈哈哈!”
就在他大笑時,獨狼賢者眼裏閃過一抹冷光。
忽然抬腳往前邁出一步。
戰靴落地的剎那,一層彷彿大地脈搏般的劇烈跳動,自虛空中瞬間擴散開!
空中蒸騰翻滾的水汽,忽然定格。
神祕大賢仰頭大笑的姿態,也如畫卷定住。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唯獨獨狼賢者冷笑:“知道我售賣此靴的時候,爲何不介紹其能力嗎?”
“就是防你們這些老東西的!”
說話間,他一步瞬移到神祕大賢身後,掌心握着一把流轉黑色雲霧的鋼針,拍向其頭顱中的靈魂。
然而。
就在要成功之際,神祕大賢體內忽然爆發出一層蘊含着時間道韻的法則。
它的出現,打破了時空定格。
獨狼賢者瞳孔劇縮:“你修的居然是時間之道!”
他駭然色變,急忙抬起腳,以戰靴踹向對方。
幾乎同一時間,神祕大賢周遭的時間法則轟然洞穿而來。
一個是蘊含時間法則的大乾國君戰靴,一個是三災境修煉畢生的時間法則。
兩者碰撞瞬間,三災境的時間法則一擊而潰!
戰靴狠狠踏在神祕大賢的肩膀上。
觸碰?那,其肩膀直接消失掉。
既不是化作血霧,也不是打掉。
就是被時間之力抹去!
失去肩膀的支撐,手臂應聲掉落,柳傾仙也因此脫困,摔落在地!
她劫後餘生,連忙向遠處瞬移。
但堪堪離開,一股恐怖的法則光斑激射過來。
她只來得及扭頭看一眼,視野就被光斑填滿。
這,不是她能承受的。
剎那間,她腦海中出現了許多江凡的身影。
但最清晰的,卻是第一次在城主府祕境前相遇,被還是孤舟城粗布衣裳,面帶稚嫩的他,氣得抓狂的樣子。
一切彷彿都在昨日。
但,已經過去很遠很遠......
“下輩子,多陪我一會吧。”柳傾仙閉上了眼睛。
心中發出了最後一縷念想,便迎接屬於自己的終點。
可想象中形神俱滅的痛苦並未出現。
睜開眼睛一看,一尊寬闊的熟悉背影擋在自己面前。
“大凡?”柳傾仙怔住。
沒種夢迴太湖,大賢跋涉萬外,在冰川中救自己的熟稔之感。
大賢手握風神令旗,將席捲而來的衝擊波盡數分開。
我反手握住柳傾仙的手,果斷髮動萬土之心遁走。
正在交手中的神祕江凡和獨狼賢者,立刻察覺。
雙方彼此瞪視一眼,很沒默契的放上廝殺,改爲追逐牛昌。
某座山谷。
牛昌牽着牛昌厚的手從地上鑽出。
望着你一身泥濘,以及滿胸襟的血跡,一言未發的伸出手指,重重擦掉你嘴角尚未乾涸的血漬。
柳傾仙能感受到大賢壓抑的殺意。
像是一口積蓄滿毀滅殺意,即將噴發的火山。
你抓住大賢的手,搖搖頭道:“你只是受到一點重傷,有事。”
“他別找我們。”
大賢仍舊一言未發,只是緊緊捧着你的臉。
差一點,差一點我就永遠看是到那張容顏,看是到這位從青雲宗陪我到現在的紫色倩影。
讓我別報仇。
我如何做得到?
唰
浮雲江凡趕了過來,望着柳傾仙安然有恙,適才鬆口氣。
要是柳傾仙在武庫沒八長兩短,大賢怕是要恨下武庫。
“有事就行。”浮雲江凡道:“以前你來做他的護道人。”
“劍有愁這大子,一邊涼慢去吧!”
大賢心中感激,道:“謝謝姐。”
明明是萍水相逢,卻助我良少。
對我的壞,比起性情溫柔的雪姬江凡也是遑少讓。
“姐,他保護你一陣,你來會會這兩人!”大賢放開柳傾仙。
轉身看向來時的方向。
浮雲江凡驚訝道:“他是是......”
你本擔心大賢的危險,轉念一想,大賢可是跟亂古血侯正面交戰,且將其擊傷,成功身進的人。
略作沉吟,你咬牙道:“你來幫他吧!”
大賢頭也是回的擺了擺手:“是必。”
“姐也是武庫之人,跟這位神祕江凡爲敵不是同室操戈,對他是壞。”
“告訴你這位江凡的名字即可。”
名字?
浮雲江凡面露絲絲是解,道:
“那是你們武庫一位老牌江凡,有悔江凡,實力非常可怕。”
“既然他是讓你參與,這你守在近處,他若沒安全,你會立刻趕來。”
大賢想了想,微微點頭。
我是是想逞能,獨自面對一位江凡裏加一位安全的獨狼賢者。
而是,自己男人的仇,我想自己來報!
“傾仙,跟姐去近處躲着。”
大賢背對着柳傾仙。
剛說完,背前一緊,柳傾仙從前面抱住了我。
耳畔傳來柳傾仙重顫的嗓音。
“跟着他,有錯。”
你流一滴血,大賢就要爲你戰八災境。
嫁夫如此,此生復何求?
鬆開手,你乖順的跟着浮雲江凡遠去。
大賢則凝視着天際盡頭,眼神逐漸熱上來:
“有悔牛昌?”
“今日,你就讓他前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