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痛苦

回到家中坐下，段父開口道：“長能耐了啊？還學會打架了？”

　　段鶴軒不敢回話，只是低着頭。

　　“我問你話呢！你聾了嗎！”

　　段鶴軒嚇了一跳，但是也是回答道：“他們罵你，我聽不慣，就和他們打起來了。”

　　“就因爲這樣？”

　　段鶴軒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段父聞言一怒，隨手抄過旁邊的水杯朝着段鶴軒的腦袋上砸去。

　　“僅僅因爲這樣！你就把人家打成那個樣子？！背地裏罵老子的人多了去，你管得着嗎！你以爲你是誰！那一筆錢！你要怎麼去賠！我真特麼倒了大黴，攤上你這麼個傢伙。”

　　段母也是說道：“是啊，鶴軒，現在我們家裏的情況，你怎麼還能夠做這種事，這不是要了我們的命嘛。”

　　“但是！”段鶴軒有些不甘心的開口說到：“但是他們在我面前罵你，我聽不慣！”

　　“呦呵，真的長能耐了，還敢衝我吼聲，誰特麼給你這個膽了！”段父說完一巴掌就朝着段鶴軒臉上猛的甩了過去。

　　段鶴軒倒在地上，但是依舊倔強的轉過頭，緊咬着牙關：“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沒辦法聽着不管！”

　　“特麼的還敢頂嘴！”段父對着地面之上的段鶴軒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段鶴軒也僅僅只能夠護住頭部，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做法，除去一開始幾次，後來段鶴軒一次都沒有哭過，但是這一次，他被雙手護住的腦袋之中，卻是不爭氣的流出了眼淚。

　　過了一會，段母才阻止了段父：“行了吧，你這要打死他嗎？還是快想想這個醫藥費該怎麼辦吧。”

　　段父這才停下了手，氣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怎麼辦？能怎麼辦！這個廢物，給欠出這麼大的一筆錢，這看看能不能賴過去吧，反正沒報警，不然就算把我們最後的房子賣了也不夠啊。”

　　晚上，房間當中，段鶴軒渾身淤青的曲在牀上，每一處地方，每一處關節都感覺到疼痛。

　　翻出自己的那部舊式手機，看着書友羣上面幾個書友的問話。

　　“今天的更新呢？”

　　“咦？這都快十二點了，大大不要全勤了嗎？”

　　“真是少見啊，小寶貝他這麼多年可沒有過這樣停更沒有通知的。”

　　“哪裏是沒有通知啊，從我進羣之後就沒有看到有斷更過。”

　　對了，還有今天的小說要更新，在等我，有人在等我。

　　段鶴軒把手機調到編輯頁面，看着空白的頁面整個人呆愣了許久，我要寫什麼？說到底我之前寫的是什麼？我的書名是什麼？話說我現在到底在想什麼？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堅持了好久，但是段鶴軒依舊一個字也寫不出來，把頁面調回書友羣，在上面發了一句。

　　“各位，對不起。”

　　發完這一句話之後，段鶴軒就把手機關掉扔到一邊，整個身子在牀上蜷縮成一團，痛苦、委屈充斥着他的全部內心，段鶴軒極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不能哭，不要哭。

　　但是淚水還是不爭氣的從他眼眶之中擠出，順着臉頰落下，當第一滴眼淚流出的時候，段鶴軒就徹底控制不住了，淚水跟崩壞的堤壩一般傾瀉而出。

　　而背後的段鶴軒，看着過去的自己在牀上低聲抽泣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轉頭從窗戶之中看向天空之中的明月，此時的月亮孤零零高掛上空，看起來是那麼的淒涼，那麼的無助。

　　隔天，段鶴軒醒來之後，照常揹着書包朝着學校走去，日子日常不變，但是今天卻和別天有着些許不一樣，段鶴軒剛出門不久就被一夥人捂住嘴拖到一處陰暗的小巷當中。

　　段鶴軒看着那一羣人，這些人穿着的也是自己學校的校服，但是並不清楚他們到底想要對自己幹嘛。

　　“你們是誰？想要幹嘛？”

　　對面那一羣人看着段鶴軒，其中一人對着明顯是領頭的那個人說道：“張墨，就是他把你弟弟的耳朵給咬了吧？”

　　弟弟！段鶴軒聽到這一句話的瞬間就明白了他們想要幹嘛，連忙就想要逃跑，但是在一羣比自己年齡還要高出兩級的男生手中他們還能夠跑到哪去？

　　很快就被一羣人按住，那個叫做張墨的走到他面前。

　　“就是你把我弟弟的耳朵咬掉了？”

　　段鶴軒沒有回答，只是不斷的掙扎着。

　　“看來是這樣沒錯了，好小子，你屬狗嗎？既然你這麼喜歡咬東西，那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咬不了東西！抓住他！抓緊了！這小子可是很狠的，萬一失手了你們的耳朵可是要丟的。”

　　聽到張墨的話語，其他幾人手上的動作又是緊了緊，段鶴軒只感覺到自己雙臂的胳膊關節處猶如要斷掉一般，但是此時他卻沒有關注這些，而是轉頭神情驚恐的看向那個張墨，此時他手裏正拿着一把合起來的扇子一步一步朝着他走過來。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一會就知道了，把他的嘴給我掰開！”

　　段鶴軒聞言也是死死咬住了嘴巴，那些人死命的想要掰開，但是這並非電視劇那般容易掰開，反倒是讓段鶴軒咬到了幾個人的手指，疼得他們之嗚呼。

　　“你們是傻嗎？地上的石頭不會拿過來利用嗎？”

　　張墨說了這樣一句，其中一個人就明白了，從地面上撿起了兩顆稍微大一點的石頭，一個人撐住段鶴軒的後腦勺，另外兩個死死的把兩塊石頭卡在段鶴軒的嘴巴當中。

　　段鶴軒嘴巴被迫大張，雙目驚恐的看着張墨一步一步接近，但是以這樣的動作他根本說不了話，只要驚恐的不斷輕微搖頭。

　　“怕了？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張墨把那一把合起來的扇子握手處在段鶴軒驚恐的目光當中狠狠的朝着他的口中捅了進去。

　　一陣劇痛從喉嚨深處襲來，段鶴軒因爲劇痛而掙脫了鎖着自己的幾人，趴在地面上一口一口的吐出鮮血。

　　而張墨也是被嚇了一跳，看着自己手中染血的扇子也是嚇得連忙丟掉。

　　“張墨，他會不會死啊？吐這麼多血？”

　　“誰特麼知道，我只是想要給他點教訓而已，誰知道會出這種事，我們還是快跑吧，萬一讓人發現了就麻煩了。”

　　“對對對，跑。”

　　說到底也僅僅只是孩子，一時上頭容易做出了自己事，但是其實自己心中並沒有分辨對錯的能力，孩子是純粹的，但是可能是純粹的善良，也有可能，是純粹的邪惡。

　　而現在看到似乎真的惹出事的樣子，一行人一溜煙就都跑沒影了，只留下段鶴軒一個人在原地，鮮血順着他的嘴巴不斷的流出，痛，真的很痛，但是傷口在喉嚨當中，他沒有任何辦法把感受到的痛苦通過慘叫來減輕。

　　喊出來，只會更痛，喉嚨深處的血流了得有好幾分鐘才停了下來，但是此時的段鶴軒明顯已經無法再去上學了，不管是衣服......亦或者是聲音。

　　爲什麼，爲什麼我會碰上這種事，這一刻段鶴軒腦子當中浮現出的是過去自己的父母，他們保護着自己的樣子。

　　口中也是強忍着疼痛，聲音沙啞而又微弱的說道：“爸爸媽媽，鶴軒痛，鶴軒難受，真的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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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罵我，我自己寫得也很難受，堅持早點把這一卷完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