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雪抬頭看着天花板,想了想,道:"只是太突然了,我纔會被嚇到,再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在害怕了。你的保護,就留給其他的小女人吧,我不需要。"
"不需要?"寒熙挑挑眉,"那是你的問題,你需不需要,我不管,我需要就行了。"
"歪理。"
"那也是理。"
"無賴。"
"嗯,我就是無賴,很多人都這麼說。"
藍若雪皺皺鼻子,覺得寒熙有些討厭。不過心裏的沉悶,倒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眼見藍若雪心情好了起來,寒熙也暗自鬆了口氣。那樣的藍若雪太讓人心疼了,他永遠永遠都不想再見到。
伸手拍拍藍若雪的肩頭,寒熙含笑,正準備說什麼,就聽到了敲門聲。不爽的放下手,打開門一看,就見寒宿站在門外,一臉笑容的看着自己。
寒熙有些喫驚,在他記憶中,從來都沒有見過寒宿來他房間找他,通常都是寒宿一個電話,或者讓傭人找他去書房的。
見寒熙只是有些喫驚的看着他,也不說話,寒宿心裏有些不舒服,"怎麼了?很奇怪嗎?"
寒熙老實的點點頭。
寒宿氣急。
藍若雪"噗"了一聲,覺得挺好玩的。
"什麼事?"寒熙淡淡的丟出三個字,就回頭看着樂不可支的藍若雪,那意思似乎在說---收斂些。
藍若雪挑挑眉---我就不收斂,怎麼樣?
寒熙雙眼一眯---膽子越來越大了啊你。
藍若雪嘴角一撇---我膽子本來就大,你才知道嗎。
寒宿"咳嗽"一聲,打斷了兩人的眉來眼去,"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說吧。"寒熙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寒宿忍氣,看了看房間裏的藍若雪,"跟我去書房吧。"
"就在這裏說吧,快些說完,我要休息,很累。"寒熙越來越不耐煩了。
藍若雪再次"噗"了一聲---你就不能給你老爸留些面子嗎?
寒熙不雅的翻翻白眼---給他留面子?憑啥?
藍若雪無語的望着天花板。
寒宿很想扭頭就走,但是想到自己的疑惑,他還是強忍住了怒火,"你與克洛斯先生認識?"
"是啊,認識。"寒熙點點頭,在寒宿的笑容擴大的時候,又加了一句話,"剛剛不是見過嗎?當然認識了。父親就是爲了問這個?"
藍若雪捂嘴,揉肚子---欺負一個老人家,你也好意思?
寒熙瞪了她一眼---安靜些。
寒宿真的很想一巴掌抽過去,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我是問你今天之前呢?認不認識他?"
"在今天之前當然見過了。"
寒宿大喜,"之前就見過?什麼時候?在哪裏見到的?他可說了什麼?還有,你們的關係如何?好不好?"
寒熙點點頭,認真地想了想,道:"之前的確見過,報紙上電視上,還有雜誌上,都有他的報道與照片啊,至於時間,就不記得了,太多次了。他說了什麼,那就太多了,父親可以去找找有他的報紙和雜誌,應該會找到很多。至於我們的關係,父親今天應該已經看到了。"
寒宿再也忍不住怒火,甩手離去。
寒熙關門,走到藍若雪身邊,看美人笑倒牀間的風情。
已經很晚了,寒家大宅安靜了下來,傭人都已經睡了,只有保鏢依舊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大門緩緩開啓,一輛紅色限量版賓利緩緩駛了進來。
不一會兒,車子就在門口停了下來。然後司機下車,打開後面的車門,一名身穿紫色長裙的美貌女子猶如高貴的公主般,緩緩下了車。
女子看了周圍一眼,便走進了宅子的客廳裏。
客廳裏的燈開着,裏面的情景一覽無餘。女子在第一時間,看到了沙發上面坐着的美貌婦人。
"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啊?"女子有些喫驚,也有些慌亂。她四處看了下,沒有看到某個人,禁不住鬆了口氣。
林青霞看了女兒一眼,冷哼了一聲,"你爸爸已經睡着了,放心吧。"
美貌女子也就是寒琦嫣然一笑,走到林青霞身邊摟住她的肩膀,頭挨着頭,笑嘻嘻的道:"嗯,還是媽媽瞭解我哦。"
林青霞扭頭看了看女兒,神色緩和了些,"我是你媽,我不瞭解你誰瞭解你?夏輕雲嗎?"
"媽,你不要說得這麼直白嘛。"寒琦晃了晃林青霞的手臂,撒嬌。
"不要說得這麼直白?"林青霞猙獰得道:"你知道不知道今天家裏來客人了?你知道不知道今天來家裏的客人是誰?你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林青霞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嚇得寒琦白了臉,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林青霞激動的情緒勉強平靜了些許,"你今天不在,所以不知道。今天家裏來了客人,是克洛斯?凱奇。"
"克洛斯?凱奇?那是誰?"寒琦問的小心翼翼,似乎很怕母親的樣子。
"那是M國的商業大亨,具體有多少資產,我不知道。但是呢,區區一個寒家,一個韶華集團,只要他一句話,滅了就是滅了。就算是寒家和夏家聯合起來,也不費他半分力。"
寒琦駭然,"怎麼會?那樣的人,那樣的人...怎麼會到寒家來?是不是...是不是寒家有人找惹到他了?是不是...是不是大哥?是不是大哥得罪他了?媽,是不是,是不是啊。"
林青霞搖頭,困惑得道:"我不知道,今天看來,似乎寒熙跟克洛斯先生認識,但是後來你爸爸去問了,不過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說到這裏,林青霞冷哼一聲,似乎對寒熙很不滿的樣子,"寒熙那小子,什麼都藏着掖着,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在這個家裏,還輪的到他說話嗎?真是不識好歹,等哪一天被拖下總裁之位了,他就知道厲害了。不,不用被拖下總裁之位了,只要他死了,自然一切就都結束了。琦琦,只要寒熙死了,這寒家的一切,就都是我們的了。"
林青霞的狀似癲狂,讓寒琦的心裏直冒寒氣,"媽,大哥現在正值壯年,怎麼可能說死就死呢?"
"怎麼可能?"林青霞笑得很詭異,"怎麼沒有可能啊,這時間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
直覺的,寒琦認爲林青霞想要做什麼事,"媽,你要做什麼?之前暗殺藍若雪的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成功,你不會是想要...想要..."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死了一個藍若雪,依舊改變不了事實,只有寒熙不在了,只有他不在了,一切纔會步上正軌。"林青霞很瘋狂,這份瘋狂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琦琦,只有寒熙死了,這寒家的一切,才能到我們的手上,我們不能放棄,一旦放棄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所以,我打算再花一筆錢,要了寒熙的命。藍若雪死了,寒熙也死了,那寒家的一切,還有韶華集團,就都是我們的了。"
寒琦聽完,對自己母親的瘋狂,更多了一份認知。同時,她也控制不住的在心裏思考着這件事的可行性。
只要寒熙死了,那麼藍若雪死不死,就無所謂了。因爲寒熙是一切事情的根源,寒家就她自己和寒熙這兩個繼承人,藍若雪又沒有孩子,自然是不會有寒熙的繼承人的。那麼,寒熙死了,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雖然她不是經商的料,但是夏輕雲是啊,只要她和夏輕雲結婚了,韶華集團和夏氏集團一合併,那麼在金城,哪怕是全世界,有哪些企業能比得上?沒錯,就應該這樣,韶華集團和夏氏集團合二爲一,到時候她和夏輕雲一結婚,什麼藍若雪,什麼夏清雪,都得靠邊站。
打好算盤的寒琦,絲毫都沒有想過,一旦寒熙沒死,或者她們的計劃暴露,會有怎樣的後果。
和林青霞聊完天,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寒琦就回了房,洗嗽完畢後,她躺在牀上,卻是怎麼也睡不着。翻來覆去很久,她終於爬了起來,拿着手機打電話給夏輕雲。
電話撥出去很久,都沒有人接,寒琦有些生氣,但是想到現在已經很晚了,大概夏輕雲睡了,她也就氣消了。
播了好幾遍,都沒人接,寒琦想想是不是明天再打,就聽電話被接了起來,夏輕雲溫柔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還帶着剛睡醒的慵懶。
"喂?是琦琦嗎?"
"嗯,是我啊,輕雲,抱歉,吵醒你了啊。"寒琦咬着脣,有些歉意得道。
"沒事,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啊?"夏輕雲很是關心的語氣。
"我...心裏有事,睡不着。"
"睡不着嗎?沒事,告訴我,是什麼事讓我的親親琦琦失眠了。"
"嗯,就是你上次跟我說的那方法啊,找人暗殺藍若雪的事情。"
"失敗了嗎?"夏輕雲似乎很是疑惑,"不應該啊,寒家大宅的保安系統雖然厲害,可是之前藍若雪不是出去過嗎?那個時候暗殺她最方便了。更何況,前一段時間,寒熙離開了金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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