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科幻小說 > 重生之名門商女 > 第074章 隱世佛門,色鬼上身(已更)

這是什麼個情況?

“你是誰?”楚央央皺眉,退了兩步,避開了朝她撲來的小和尚。

她打量,小和尚沒有穿僧服,只穿了件無花紋的黃色短袖衫,有點像少林寺的練功服,腦袋上寸毛不長,光亮的像是擦了一層豬油。那張帥氣的面容上,自來熟的表情讓她極不適應,大腦立馬運作,她可不記得自己有認識和尚朋友!當下,人也警惕起來,要知道,這節骨眼上和好幾個和尚杆上了,沒準人家盯上了她。

小和尚一聽,表情有些愣住,見楚央央對他冷然,有些憋屈。摸了摸自己無暇的臉,他長得很像壞人嗎?見眼前的小姑娘要離開,有些着急,只見他合起雙掌,行了一個佛門弟子的大禮,笑嘻嘻地摸了摸自己光頭,有些臉紅道:“小施主,先別走!小和尚的法號叫‘明心’,我在此等候你多時了!”本來想進機關大院的,奈何他與保安軟磨硬泡了好幾個小時,人家就是不理他,所以只能在外等了。

“等我?”楚央央挑眉,淡淡地問道,見人沒有威脅,便走到機關大院外一涼亭內。

“恩!”小和尚的腦袋直點,表情認真極了,睜着大眼睛跟了上去。

機關大院外,其實就是一個小公園。不僅景色秀美,還設施齊全。楚央央不禁感嘆,不愧爲政府的地皮兒。許是已經臨近傍晚,很多退休了的老幹部都在打太極,或是在下着圍棋。衆人瞧見一長相精緻的小姑娘,與一個貌似是小和尚的小夥子走在一起,都好奇不已。

楚央央若無旁騖,坐下後,瞧着對面而坐的小和尚,淡淡問道:“你等我有什麼事兒?”既然找上了她,自然有什麼目的,她可不認爲小和尚找她是爲了化齋!

這話一出,倒讓小和尚支支吾吾,他明亮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楚央央秀美蹙起,看小和尚的眼神帶着審視。

明心暗見小姑孃的面色有些不耐煩,坐直身子,立馬嚴肅地說道:“小施主,我是隱世佛門的弟子,在這兒等你是想請你幫忙,隨我與師兄一同緝拿佛門裏的叛徒慈雲大師。”說完,又用期待的看着楚央央,心裏疑惑,這小施主也就十幾歲的年紀,爲什麼一點都不喫驚他說的話。

緝拿慈雲大師?

楚央央面色未變,一臉原來如此。

剛剛在馬玉才家時,她就料到慈雲大師可能是隱世佛門的弟子,原本還棘手慈雲大師坐鎮雙喜堂,到時候要除掉廖雙喜,肯定會有麻煩。但眼前這小和尚來得太過及時,而且也能猜出這小和尚與他口中的師兄是下山歷練的。她眯起眼,問道:“你怎麼就知道我能幫你?”

小和尚不以爲然,這回得意地說道:“師傅說過,小施主與我們佛門有相同的目的。在下山時,師傅就叮囑過我和師兄,單憑我師兄弟二人的實力,絕對不是慈雲的對手。所以得去尋找一位貴人,貴人的年紀在十二歲左右,又懂玄術。今日,聽聞安樂村出水鬼,並被一小姑娘所除,多方打聽才知道小施主你就是我要尋找的貴人。”

斂眉,楚央央心裏分析起小和尚的話。這小和尚的師傅倒是個高人,至於小和尚能找到她,也並不稀奇,因爲隱世佛門根基深厚,又有許多祕術,自然能追尋到她,玄宗內也有這樣的祕術。眼裏閃過幽光,淡淡問道:“是嗎?那慈雲大師的本事如何?”

明心聽見,面色有些難看,有些畏忌,“小施主,自古以外,佛門的歷史就源遠流長。現在的佛門其實有兩支,一支爲現世佛門,一支爲隱世佛門。普通人信仰的便是現世佛門,而現世佛門的弟子信仰的則是隱世佛門。並且隱世佛門每年都會在現世佛門中選出資質好,極有慧根的弟子,這慈雲就是其中一人。”

楚央央聽得很認真,這些都是隱世門派的機密,她眼神詢問,好似在說:然後呢?

“我們隱世佛門有一藏經閣,閣內有許多銷聲匿跡的佛法和祕術,但這些書只有三代弟子以上纔有資格進去閱讀。慈雲進入隱世佛門時,已經被排到第六代,他被派去駐守藏經閣。但是,他罔顧門規,私下閱讀大量的佛經和祕術,並帶走了佛門的至寶《洗髓經》和《易筋經》。主持方丈知道後,便派門內弟子尋找,後來便查到了桐城,遂遣我和師兄來捉拿慈雲。在下山前,師傅叮囑我們去尋你,可是”明心小和尚陽光的俊容上出現了絲絲紅暈,顯然是尷尬不已,難以齒口。

楚央央美眸深邃,接着他說道:“可是你和你師兄沒有遵照你師傅的話,沒有來找我,而是自作主張地找了慈雲大師,後來你師兄弟二人大敗,這纔想到尋我?”

明心一聽,大眼睛裏冒出小星星,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似得。現在他相信師傅的話了,相信眼前的小姑娘了,這種慎密的心思,哪是他和師兄能比的。“我和師兄明悟是門內的第四代弟子,想來那慈雲根本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可真正交手後,才知道他偷學了《洗髓經》,更是將《易筋經》學到了第三層,而且還有一個玄宗的弟子幫他,我們師兄弟二人慘敗。”

佛門的至寶《洗髓經》與《易筋經》,即便是平常人也瞭解一點。《洗髓經》能夠洗淨體內雜質,身輕如燕,學什麼都快,而《易筋經》則是古武,裏面納藏氣功和招式。據說,《易筋經》也就十層,這慈雲來了桐城有十多年了,練到第三層也是很不錯的了。

“那爲什麼不請門內的其他弟子幫忙呢?”楚央央疑惑了,四代弟子抵不過慈雲,但三代二代弟子不一定會輸啊!

明心搖了搖頭,小聲說道:“我和師兄雖然是佛門弟子,但也是俗家弟子,只有完成了門內交給我們的任務,才能還俗,不然永遠得留在佛門。師傅礙於我和師兄在俗世的身份特殊,這才爲我二人指點了迷津,只是我們沒有聽,這才嚐到了苦果。師兄因爲此事,更是變了個人一般。”想到每日裏都喫齋唸佛,他不由一陣害怕,提到師兄明悟,整個人頹廢下來。

身份特殊?

楚央央盯着明心,聽他的口音貌似有些香港腔,腦海裏忽然浮現了一條信息,她記得香港第一世家的小少爺,年幼時因爲身體不好,送入了少林寺習武,直到二十多歲纔回到家族。那位小少爺好像叫歐陽明心,不會就是眼前的這位吧?不過,這也很符合她猜想的邏輯,現在的明心小和尚才十八九歲,打不過慈雲大師,自然得回去練兩年,等到二十多歲時,才解決了慈雲,還了俗。至於其師兄明悟!她暫時還想不出所以然了。

瞧明心整個人蔫了似得,楚央央心下瞭然,他的心情被他師兄牽動了。於是,問道:“你師兄怎麼個變法?”

“師兄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他們家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了。可是自從被慈雲打敗後,師兄白日裏都睡得死死的。一到下午五點,整個人精神百倍,天天去歌廳、迪吧等地方,和那裏面的小姐糾纏在一起。我曾阻止過師兄,可是他不聽,還用自殘威脅我,不過他早上回來的時候也很準時,回來後像是虛脫了一般,倒頭就睡,怎麼喊也喊不醒。”明心說完,帥氣的臉上寫滿了懊惱,師兄是一個嚴謹的人,因爲家族,他從來不與女人多糾纏,也不會出入那些不正經的場所,更別說找(和諧)小姐了!現在只剩下他一人,怎麼何慈雲鬥,這才找師傅口中的小施主。如今見着了,還真沒讓他失望。

這話讓楚央央覺得不對勁,明悟應該也是世家裏的少爺,不可能因爲敗給了慈雲而作踐自己,因爲這樣的人只會越激越勇!冷凝着小臉,思緒變得悠遠,抓住明心說得幾個關鍵詞:‘五點’、‘迪吧’、‘歌廳’、‘虛脫’。心裏忽然一驚,嚴肅地問明心:“你師兄是不是每天都在早晨五點之前回去?”

明心點頭,詫異地看着楚央央。“一秒不差。”

“那他的面色是不是發青?有時候看人的眼神很是陰森?”楚央央感覺答案與她心中所想越來越貼近,她步步緊逼地詢問。

明心再次點頭,眼睛睜大圓鼓鼓的,難不成眼前這小施主見過師兄?

見狀,楚央央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是不是經常聽到他對着空氣自言自語?還說着一些淫蕩的字眼?”

明心聞言,臉上紅了起來,這小姑娘居然都不害臊,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色鬼上身!

這是楚央央的確定答案。

什麼是色鬼?顧名思義,就是死後靈體仍然貪戀人世間的男歡女愛,在慾望之中吸食人的精氣。這類靈體比之怨靈更爲邪惡!但是有一點,這類靈體只對俊男美女下手,想來這明悟應該是個長相俊美的男人,不然也不會招來那等晦物。

“小和尚,你們與慈雲對戰時,是你師兄對付那個玄宗弟子的,對不對?”楚央央不自覺地想到了廖雙喜,見人點頭,繼續詢問:“那你可記得,那玄宗的弟子對你師兄做了什麼?”其實這問題應該是:廖雙喜到底對明悟下了什麼門道。

明心許是料到事情的嚴重,努力思考着師兄與玄宗那弟子打鬥的場面,他印象裏有些混亂,眯起眼睛幽幽說道:“我記得那人不傷我師兄要害,總是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肩膀,一次比一次重!後來,又拿出了一枚紅色的鏡子,照上了師兄的臉,最後師兄莫名其妙地昏迷了。我見狀,才停下與慈雲的打鬥,背起師兄離開了。”腦海裏還有一個畫面,就是他瞧見那玄宗弟子笑得陰鷙,而慈雲也笑得高深莫測,難不成他們對師兄做了什麼?

鬼拍肩!

桃花鏡!

楚央央面色陰冷,果然是這廖雙喜乾的好事!

“小施主,這裏面是不是有古怪?”明心嚥了口唾沫,他覺得眼前這小施主的面色陰森地緊,爲了師兄,還是着急地問道。

“呵,那是大古怪!”楚央央冷笑,見人一臉不解,遂解釋:“民間有這樣一種說法,人的肩膀上有兩盞瞧不見的燈,這‘燈光’也可以稱之‘靈光’。兩盞燈的‘光芒’越盛,此人便福星高照,妖魔鬼怪不侵。但是,這兩盞等很脆弱,若是在半夜裏猛地回頭看,燈會熄滅一會。熄滅的這空檔,就會被一些晦暗之物盯上,乘機撲滅那燈,最後十有八九鬼上身。玄宗的弟子可不是普通的拍肩,他是在模擬鬼拍肩,更甚至滅了你師兄肩上的兩盞燈。”這種說話,在玄宗的古冊子也有記載。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師兄是鬼上身了?”明心不敢置信地問道,心裏漏了一拍。

楚央央點頭。“沒錯,而且上你師兄身的,還是一隻色鬼!”

爲什麼她這麼說?自然是因爲那面桃花鏡!

其實,桃花鏡是玄宗內的一種法器,專門吸納色中惡鬼,廖雙喜用這桃花鏡照射明悟,司馬昭之心可見,必定有一隻色鬼趁着明悟肩膀上的燈熄滅後,上了他的身。

另外,被色鬼上身,不論男女,一般有幾個特性。

白天嗜睡,怎麼喊都不醒,更是不喫不喝。直到下午五點才悠悠轉醒,開始活動,被色鬼上身的人通常出現的場所多爲迪吧、歌廳、酒吧,有豔麗女人或英俊男人的地方。晚上,它們會尋覓獵豔的對象,被色鬼上身的人,一晚上交歡後,體力不支,身體疲倦,面色發青。但會在清晨五點之前回家,接着矇頭大睡,就這般日復一日,等七日後,就會心力憔悴而亡。

“那怎麼辦?雖然我們佛門有收靈怪的祕法,可是我不會,我與師兄學的都是古武,還有那少得可憐的祕術。”明心一臉焦急,完全坐不住了,來回走動。雖然他是隱世佛門的弟子,但因爲是俗家弟子的緣故,門內只教授古武,傳授的祕術少得可憐。

楚央央看着明心這般,自己的頭也疼了起來,她扶着額頭,寒聲問道:“你師兄這種情況已經有多久了?”

明心這才板着手指,算了起來,一隻手不夠,另外一隻手也用上了一根指頭,最後確定道:“六天,一共有六天了,現在也快到五點了,今天就是第七天!”

“這麼棘手!”是的,這都到了晚期了,即便滅了那色中惡鬼,這明悟也能花上一年半載休養身體。點了點頭,便與明心說道:“你先彆着急,現在就帶我去明悟常去的地方看看。”

“恩。”明心重重點頭。

楚央央看着走在前頭的高大背影,嘴角微微勾起,既然隱世佛門找上了她,怎麼說也得爲自己留點報酬。再來,幫這明心和明悟也是爲自己鋪路。

香港!她和小師叔遲早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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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明心帶着楚央央來到了桐城的不夜街,名符其實的紅燈區。天色也漸漸朦朧起來,五光十色的燈光接二連三的亮起。

小和尚說,他師兄去的地方有好幾個,一時半會也查不清,還不如在這不夜街的街頭等待,眼瞧着也快到下午五點了,楚央央也不反對。因爲是夏季,那些在不夜街工作的女人穿得十分暴露,身上的布條根本遮不住呼之慾出,一個個烈焰紅脣,上演火辣辣的誘惑。

明心瞧見女人們都盯着他看,臉立馬紅了,閉上眼睛,嘴裏念着‘阿彌陀佛’,手上的木魚不斷地敲着,好似要摒除心中的雜念。但這聲音雜亂無章,在這炎熱的夏季讓人莫名地心煩意亂。楚央央一個危險地眼神瞪去,明心果然停下了,蜷縮在偏僻的角落,不想被人發現。

“央央,你有法子救我師兄嗎?”明心路上問東問西,算是知道了楚央央的名字。但這孩子完全是個自來熟,三兩句話就直接喚人小名了。當下,說道那可憐的師兄,這會兒又多愁善感起來,師兄可是有潔癖的,倒是清醒過來,會不會想不開?而且,央央說,若是今天不除了那惡靈,師兄可能會精盡人亡!到時候他怎麼能慕容家交代!!

“不知道。”楚央央翻了個白眼,冷冷地說道,看着別樣的不夜街,現在才感覺到這兒的陰氣很重。而且,她的回答可不是敷衍,因爲這種惡靈通常不會一隻出沒,而是會多隻匯聚在一個地方,好似再開一個淫(和諧)亂的聚會。

“那怎麼辦?”明心一聽,頓時急了,要是沒有法子,那找上師兄有什麼用!

楚央央懶得理會,這歐陽家的小少爺就是這副德行?一點也沒有世家少爺的魄力,同樣的問題已經問了她好多遍了。

這邊,明心還想說些什麼,就被不夜街的‘紅歌會迪廳’門外聚集了人吸引了。

楚央央的視線一直落在‘紅歌會迪廳’。

據她所知,‘紅歌會’是桐城最大的迪廳,每當天黑,城內的那些富家子弟都會進去玩,玩着那獵豔的老把戲。她記得,當初熊飛和張浩的那場兇殺案,就是在‘紅歌會迪廳’前發生的。爲此,這家迪廳生意大損,更是停業了好些天,直到前幾天纔開業。讓她好奇的是,門外不僅不蕭條,更是停了好多輛炫車,人滿爲患。

‘紅歌會迪廳’外,一位塊頭不小的中年女人直往‘紅歌會’裏頭擠,但卻被一身高馬大的保安擋住。

細看這女人,大約四十多歲,此刻的她面色憔悴,頭髮凌亂,那眼雙眼睛腫的如核桃一般,顯然是哭了好久。她的語氣很急切,有些暴躁,彷彿情緒積壓到了極點。“你們讓開,我要進去找我女兒,我要帶她回家。”

幾名保安對看了一眼,站在一塊,成了一道肉牆,看情形是不會給中年女人進去了。

這時,‘紅歌會’內又走出了一位穿着豔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她的臉上畫着濃濃的妝,面色很不屑。“王大姐,你怎麼又來吵吵鬧鬧呢?”她對着中年女人說道。

“張姐。”幾名保安笑着奉承。

張姐點了點頭,對着王大姐露出雪白的牙齒,笑着繼續說道:“不是我們紅歌會不講理,而是老闆定下的規矩,我們做員工的也不能徇私,除非你花錢成爲我們場子內的會員,這樣就能進去找你女兒了。”她的手裏拿着一枚小蒲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着,就像古時候的老鴇一般。

王姓大姐人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你們那會員是搶錢嗎?居然要好幾萬,我們鄉下人怎麼能拿出那個錢!”她這話讓她身後站着的三五個年輕男人齊齊點頭。

幾個男人皮膚黝黑,顯然是從村裏趕來的莊稼漢子,應該是王姓大姐的親戚。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長相魁梧的男人,一拳頭打中了攔着他的保安,暴躁地說道:“他孃的,我纔不管什麼規矩,今天要不是不把我外甥女交出來,我們今天就砸了你這作踐姑孃的地方。”

保安被打得掉了一顆牙齒,可想這一拳頭不輕,他的火氣也上來了,剛想回一拳頭,但是被紅衣女人止住了。

張姐對着魁梧的漢子警告道:“我告訴你,來我們紅歌會的人都是自願的,你要是再鬧,我讓你在局子裏呆一輩子。”說完冷哼,顯然這種事不是頭一次見到了,要是處理不好,這場子也沒法經營下去了。

“我不怕,我們已經叫過警察了。”王姓大姐抹了一把眼淚,坦蕩蕩道,想起警察,忽然希冀起來。

楚央央倒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小和尚明心也摸着光禿禿的的腦袋,一臉思考。

在這個年代,‘紅歌會’是娛樂場所,是供人跳舞唱歌的地方,而它背後的內幕,只有所謂的會員真正瞭解。王姓大姐的話剛落,就有兩個穿着警服巡邏的警員走了過來。這其中一個小警員,楚央央認識,就是看守所那個對着馬玉纔沒節操拍馬屁的小徐。

“剛剛是誰報的警?”小徐警官見人多,理了下帽子,一臉嚴肅地說道。

王姓大姐警察來了,立馬說道:“是我。”

小徐警官詢問怎麼回事。

王姓大姐傷心不已,哭道:“我女兒被他們扣在了裏頭,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說完,越哭越大聲。

“姐,你先別哭。”魁梧的漢子拍了拍王姓大姐的背。

王姓大姐點了點頭,強壓下心酸,這‘紅歌會’裏是什麼門道,她可是聽村裏人說過,姑娘進去了,就不可能完整的出來。

“是嗎?你女兒多大了?”小徐警官公事公辦,說出了關鍵所在。

這一問,倒讓張姐面色變了變,看着保安的神色帶着質疑,其實她也不知道門外這女人要找誰。

“十五歲!”王姓大姐的話一出,張姐臉色黑了下去。

這種娛樂場所是禁止未成年人進去,若被查了出來,輕則罰款,重則禁營。

小徐警官一聽,便帶着中年婦女和另外一名警員一同進了‘紅歌會’。

沒一會,就瞧見一穿着暴露的小女孩被拉了出來。

小女孩大約十五六歲,身材很豐滿,關鍵是長得也很漂亮。見自己被拖着,面色很不耐煩。“我不要回去,我就要在裏面。”她好似瘋魔了一般,不斷地推着拉她的王姓大姐,也就是她的母親。

張姐見到小姑娘後,心裏暗下不妙,眼前這丫頭稚嫩極了,無疑是個未成年,遂對小徐警員解釋:“一定是這丫頭自己跑進我們場子,不關我們的事啊。”

這話將王姓大姐惹怒了,指着張姐的鼻子大聲說道:“你胡說,我女兒那麼乖巧聽話,就三天前夜裏揹着我離開了,跑到你們這兒,現在不走,一定是你們給她下了迷魂藥,不然她怎麼都忍不出我和她幾個舅舅!”

“我不管,我不要走,是我自己來的。你要是再拉我離開,我就死在你面前。”那小女孩面色青黑一片,倏地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刀片,當着中年女人的面架在了脖子上,脖子被劃出了一條口子,留下了好多血,但是她的面色一點也沒變,彷彿割傷地不是她。

小徐警官沒料到這女孩會自殘,當下以安撫爲主。“好好,你先把刀子放下,我們這就離開。”然後以後了好幾步,小女孩這才穩了下來,那泛着紅光的眼眸更是在小徐警官地身上掃視了好幾下,最後落在人家褲襠處。

小徐警官尷尬不已。

這一幕,好似在剜王姓大姐的心,她被幾個弟弟扶着,傷心道:“小碗,我是媽媽啊,你給我醒醒,你忘了你要好好讀書,忘了要照顧爺爺和奶奶了嗎?你小弟小妹還在家裏,一直說想姐姐,你爸爸現在病重,也想見你最後一面。我的小碗是最乖的了,快點把刀子犯下,跟媽回家。”

這麼動人心扉的說辭,並沒有說動小女孩。只見她緊緊握着刀片,連手也被劃傷了,眼睛裏突然猩紅起來,她寒聲說道:“我的事情,你給我少管!你要是再來煩我,你女兒就死在你面前。”她的神色冷冰冰,陰森森的,讓人不寒而慄。

明心小和尚縮了縮腦袋,牽了牽楚央央的袖子,小聲說道:“我師兄就是這個模樣,我不讓他去,他就用刀子割自己,嚇死我了。”說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楚央央點頭,她就說這裏面古怪,這小女孩明顯是被一隻女色鬼上身了。這惡靈控制着女孩有三四天了,剛剛從頭到尾說話的都是這惡靈。視線落在‘紅歌會迪廳’上空,那陣陣黑色霧氣,呵呵,陰氣還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這邊,那魁梧的漢子皺起眉頭,對着王姓大姐說道:“姐,我瞧這紅歌會里邪門,咱們小碗是不是中邪了?”要知道,以前他那外甥女聽話極了,學習好,又孝順,簡直是家裏幾個孩子的榜樣,這纔出去幾天的功夫,怎麼連自己媽和舅舅們都不認識了,而且還用刀子傷害自己。

張姐一聽,面色黑了,要是讓客人知道她這場子裏邪門,這生意還這麼做!“你可別在這兒胡言亂語,我們紅歌會可是請了雙喜堂的廖師傅看過風水,絕對是一塊寶地!還有,你自家的孩子不看好,偷偷跑進我們場子,還想對我們潑髒水!”

“沒錯,我們老闆可是花了好幾百萬請來廖師傅呢!”幾個保安也配合地點頭。

“對,我聽老闆說,他給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給廖師傅,所以廖師傅也算是我們紅歌會的小股東,怎麼會不照看好自家的風水?”張姐也應和,這話倒讓圍觀地富家子弟們安心下來。這雙喜堂的廖師傅,可謂是紅遍半個桐城,越是有錢人,就越信他!

楚央央聞言,勾起了脣角,露出了諷刺一笑。

又是雙喜堂!和廖雙喜掛上鉤,這裏面無疑有古怪了。如果她沒有猜錯,這些色中惡鬼,也是這廖雙喜放出來的,專門找上好看的姑娘和小夥子,迷了這些人的神智,不顧家中人勸阻,爲這紅歌會賺黑錢,廖雙喜自然也有一筆不小的分紅。想着,人也走了過去,明心小和尚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小徐警官,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楚央央笑着進了人羣,那氣場讓圍觀地人不自覺的推開,讓出一條道。

小徐警官背對着楚央央,聽到熟悉地聲音後,轉身,一瞧是今天局子裏,馬玉才都對着恭恭敬敬地小姑娘,隨即笑着上前。“央央小姐,您怎麼過來了?”這‘央央小姐’自然是跟着馬良祕書喚的。

“我大哥的場子就在隔壁,我見這兒圍了很多人,就來看看。”楚央央面不紅心不跳地指着不遠處的利豐賭場。其實,她也沒說錯,何少凡於她本就像哥哥一般,而且何西老爺子也想收她爲乾女兒,這不這幾天在莊園裏和幾個老人正商量這事兒。

利豐賭場,那東家可是和馬局長稱兄道弟的,小徐額頭上擦了一把汗。“能有什麼事兒,這小姑娘不想離開這兒,這會兒她家人還在勸說呢!也不知道這孩子這麼想的,這地方是她一個小姑娘能來得嗎?”其實,這紅歌會就在於警察局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局子裏都知道這班人玩的是什麼勾當,奈何就是捉不到把柄。

“是嗎?”楚央央一臉所思,而後笑着走到王姓大姐身邊,溫和地說道:“阿姨,我和你女兒的年紀相仿,不如讓我勸說一番吧?”

王姓大姐不自覺地點頭,心裏莫名地相信這突然出現的小姑娘。

楚央央看着拿着刀片的小女孩,眼眸裏露出一道危險地光芒。“小碗是吧?你確定你不回去?”

小女孩點頭,一臉決絕。“你少管閒事!”看到楚央央的臉時,泛出志在必得的光芒。

楚央央見狀,淡淡一笑,這女色鬼是看中了她的身軀?

在‘小女孩’詫異驚恐的目光中,從兜裏拿出一道黃符,依舊是‘迷魂符咒’。玄宗的符咒都很袖珍,只有拇指般大小,打符時,必須要藉助內勁,也就是氣功。這惡靈上了小女孩的身後,這符咒必須打在女孩的靈堂上,這才能逼出那靈體。

小女孩發現情況不妙,轉身就要衝進紅歌會內。

“已經晚了!”楚央央呢喃。

“這小姑娘在幹嗎?”有人不解了,但瞧那小徐警員那麼客氣,大家都不敢出言諷刺。

在衆人不明所以中,符咒倏地飛了出去,落在了小女孩的靈體之上。

小女孩瞬間倒地,手上的刀片也落了下來,楚央央看到被她打暈的惡靈,迅速地用天機葫蘆將其收了去。

王姓大姐見女兒的額頭上貼了一道小黃符,不敢輕易揭了去,剛剛眼前這小姑娘可是用一道符就讓女兒丟了刀片,這等功力讓人心驚,而且女兒原先青黑的面色漸漸變得紅潤,人也悠悠轉醒。

楚央央見狀,將符咒揭了去,重新放在兜裏。“這是我從這位小師傅這兒求來的,這符咒專門去驅邪避煞,剛剛這位小姐姐確實被邪物所侵。”說完,指着身後的明心小和尚。要知道,有時候和尚的身份永遠都比那些神棍好用。

這話一出,在衆人質疑中,小女孩醒了過來,她揉着自己額頭,看着哭成淚人的媽媽,不解地問道:“媽媽,你幹嘛要哭啊?”

王姓大姐一聽,有些不敢置信。“小碗,你都不記得了嗎?”

小女孩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在說什麼。“記得什麼?我只曉得這兩天腦袋昏昏沉沉的,好像身子不是自己的,發生了什麼事兒?還有,我怎麼在這兒啊?”說完後,打量了四周,在瞧見自己身上穿着極爲暴露的衣服後,有些不敢置信,面上羞得通紅。

楚央央對着小徐使了一個眼色,小徐立馬讓同伴將這對母女以及她的幾個舅舅帶進了局子,這‘紅歌會’迪廳的負責人張姐,自然得跟着去了。

衆人心裏惶恐,彼此對看,剛剛那個小姑娘好似真的中邪了一般。衆人聽那黃符是小和尚的,那眼神十分熱切,好似小和尚就是在世活菩薩。其中一個穿着時尚的年輕小夥子,對着小和尚說道:“大師,您能進場子去看看嗎?或許裏面還有什麼古怪也說不準。”

這說法自然合了楚央央的心意,小和尚見楚央央眼角眯起,立馬機靈地點了點頭,而且更是將楚央央當做了自己的偶像。要知道,那小女孩的狀況可是和他師兄一模一樣,就一道黃符人就正常了,師兄也會恢復過來吧!

沒有了張姐,這羣保安像是無頭的蒼蠅,而且剛剛那一幕的確很邪門,一個個都迎着明心小和尚。楚央央自然跟在後頭,而小徐警官爲了保護楚央央的安全,自然緊隨其後。

“央央小姐,要開燈嗎?”小徐警員詢問,這五顏六色的燈光,震耳欲聾地歌聲,只一秒就讓人熱血沸騰。那些年輕人們依舊隨着音樂扭動着身軀。

“不用。你去打電話,讓馬局長多派點人過來,一會兒這兒會很混亂。”楚央央搖頭,謹慎地說道。開燈只會讓那些惡靈警覺,到時候跑去通知廖雙喜,那就得不償失了。而且,通過門外的惡靈,她可以肯定,這些惡靈就是廖雙喜養出來的,不然也不會那麼聽他的話,處處爲紅歌會辯解考慮。

“好的,央央小姐。”小徐警員十分配合,立馬出去打電話。而且,桐城的局子爲了方便突擊,特地在附近設下了一個辦公點,也就十分來分鐘,幾十個警員裝備奇全,將‘紅歌會迪廳’團團圍住,讓周圍的人不明所以。

明心很機靈,繞着迪廳走了一圈,有好幾個女人上前拉住了他,但都被他掙脫了。“央央,我師兄不在這家。”

楚央央點頭,即使燈光昏暗,她的眼睛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哪些人被色鬼上身,她一目瞭然,但是要是一一打出‘迷魂符咒’是不可能的,那麼唯有擺下‘伏魂大陣’。

‘伏魂大陣’是玄宗老祖無極道人創下了一種陣法,這陣法是根據上古伏魔大陣變化來的。以道家八卦爲形,在圓周貼上八道符咒,若是迷魂符咒,那在陣內的靈體都會昏迷,若是現行符咒,陣內的靈體都會現出原形。當然,若是貼上碎魂符咒,這些靈體都會灰飛煙滅。

所以,這陣法的威力隨着符咒而改變。

從兜裏拿出數八道迷魂符咒,精細地算出每一處貼符初。

幾分鐘後,等貼下最後一道符咒後。示意明心小和尚打開燈,讓小徐警官停下音樂,那些跳舞的年輕人見狀,都停了下來,不知道發生何事。

“媽的,怎麼搞的?”一些脾氣火爆的年輕人將手裏啤酒瓶砸下。

話音剛落,不可思議地事情發生了。

那些懷裏抱着女人,或是與男人廝摸的女人,突然渾身顫抖起來,就像發了羊癲瘋似得,那一聲聲尖銳的次音波貫穿着人的大腦,一些受不了的人都捂着耳朵,在地上打起滾來。

小徐警官見狀,不足覺得嚥了一口唾沫,這他媽的太邪門了!

見那些惡靈們脫離人體後,楚央央拿出天機葫蘆,默唸口訣,那些煙霧狀地靈體全都被吸入了葫蘆內。不敢大意,四下看了一眼,確定沒有漏網之魚。

那些清醒過來的男孩女孩們,一個個都不敢置信。

“我怎麼會在這兒?”

“天哪,你幹嘛抱着我,我要告你迷(和諧)奸!”

這些後續的事兒,自然得有局子裏的人出面了。當然,在很多天之後,原本玄乎的事兒被說成了紅歌會歌廳給那些人下迷藥。真正知道事情始末的,只有那些個富家子弟。端了紅歌會迪廳,也算斷了廖雙喜的一條財路。

明心一臉疑惑,這會兒都已經六點了,爲何還沒有師兄的下落?當然,他和楚央央又尋了好幾個場子。

楚央央也有些不明白,盯着明心,嚴肅地問道:“你是不是有好幾天沒見着你師兄了?”

明心不好意思點了點頭,自從師兄變得古怪後,他心裏就害怕,感覺師兄總是用陰森的目光看着他,所以他已經出來好幾天了。想着,突然自責起來,哭喪着臉問鎮定的楚央央:“我師兄是不是出事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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