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尊谷主看着那個人的時候,臉色瞬間就是變了,這個人怎麼可能是出現在這裏?
只見那擋住明尊谷主一刀的人赫然是那長生谷之中的小老頭,那個叫做鬼叟的人,也是這一任的往生使者,更是林雲的老師!
只見鬼叟一身破爛的灰色衣服,臉上還是帶着浪蕩不羈的笑容,他只是輕輕地抬起頭,眼睛之中代合笑意的看着明尊谷主開口說道“哦呦,不得了啦,當年的那個小屁孩,也是成爲了大宗師了?只是你這是做什麼?難不成,成爲了大宗師的第一件事,便是滅了往生澗?”
隨着這鬼叟聲音傳了出來,這往生澗竟然是出現了短暫的寧靜,一瞬間,那送葬客、那個獨眼的瞎長老都是覺着心中恐懼,送葬客最害怕的是誰?第一個就是他的師父,他的師父已經作古,第二個就是這往生使者,鬼叟!當年的鬼叟,可是給他留下來了深刻的陰影。那獨眼的下瞎長老更是如此,他的那一隻眼睛是怎麼瞎的?便是被這鬼叟打瞎的!
明尊谷主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只是這個情緒瞬間便是被收了起來,他現如今已經是這大宗師的境界了,不比這鬼叟弱,不能夠輕易地就是害怕,否則他的顏面往哪裏放?只見他抬起頭,眼睛不敢直視着鬼叟說道“這林雲殺了我的兒子,我是來報仇的,只要殺了他,我不會動往生澗的”
只聽得那鬼叟緩緩地開口說道“行了行了你也是別在我這兒裝算了,我難道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麼?我不管你是想要報仇也好,還是想要幹別的事情也好,你都是先過了我這一關就行了,打敗了我,別說是你想要報仇了,就是你想要滅了往生澗,我也沒有意見,可是要是你輸了,便是滾回你的明尊谷去,別在這裏讓我看見,就是心裏面煩!”
明尊谷主心裏面有點點的不可思議,竟然只是這樣?這鬼叟如何是對自己這麼的有自信?只是,即便是這樣,他也依舊沒有敢說話,爲什麼沒有敢說話?因爲鬼叟給他留下來的陰影太大了,他現如今甚至是挑戰這鬼叟的勇氣都是沒有。
鬼叟挑起嘴角冷笑一聲,之後又是轉過頭,看着送葬客說道“我說過什麼來着?你這個狗東西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當年沒有殺了你,可真的是可惜了”說着,又是扭過頭瞧了一眼那獨眼的瞎長老,之後說道“又是一個熟人,當年怎麼沒有直接殺了你,而是隻要了你的一隻眼睛?真是可惜了”
這樣子說着,鬼叟的臉上也帶着些許的冷笑。這時候的場面,已經是變了,自從這鬼叟出現之後,場面就完全的不受控制了,當年的鬼叟,可是實打實的血名,他的名聲,都是由他仇敵的鮮血出來的,若不是這樣,他如何能夠讓着送葬客與明尊谷主看見他便是打寒戰,不敢動手?
只見猛然間,鬼叟動了,鬼叟的真氣也是灰色的,但是這時候,那灰色卻是淡淡的,甚至是快要隱與這天地之間了,一瞬間,鬼叟便是回來了,那原地的殘影都沒有消失,這鬼叟就好像完全沒出手一樣,可是那應聲倒地的送葬客,以及鬼叟手上的鮮血卻是證明了這鬼叟確實是動手了。
明尊谷主當即驚訝的說道“怎麼可能?你竟然是突破到了這傳說中的聖宗師的境界?怎麼可能!這天底下纔有多少個聖宗師了?”
鬼叟搖了搖頭,之後才說道“不過是摸到了這聖宗師的邊緣而已,距離聖宗師還遠着,天下一個半的聖宗師,我可是不算在這一個半之中的,那一個半的聖宗師,是真正的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其中的厲害,不是你我能夠想象出來的”
明尊谷主這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聖宗師啊,那是多麼遙遠的一個名詞?當年魔門在最強盛的時候,也只是有一個聖宗師,他們明尊谷主的第一代明尊,也纔是一個半步聖宗師而已,整個魔門,只有哪一位,也就是當年的魔門之主,往生聖尊纔是聖宗師了。
他看着鬼叟,之後纔是緩緩地說道“既然鬼叟前輩已經是突破到了半步聖宗師,已經有了當年明尊、蠱尊的實力,我自然是不敢造次的,只是這殺子的仇恨,我也不能夠忘記,不如這樣,鬼叟前輩接我三招,這樣子的話,我便是放下這個事情,如何?”
鬼叟聽了這話,只是柔和的笑了笑,明尊谷主看見這個笑容,覺着這個事情大概是可以的,誰曾想到,這個時候卻是聽到那鬼叟破口大罵“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是不是太長時間不教育你了,都是讓你忘了自己是個什麼玩意?我鬼叟的弟子,光明正大的殺了你那個兒子,你還想要我接你三招?”
說着,鬼叟的臉上也是帶着濃厚的冷笑,就好像明尊谷主說的都是放屁一樣。
明尊谷主的臉色瞬間就是變了,而這個時候,鬼叟卻又是突然動了,只見濃厚的灰色真氣瞬間就是包裹了這鬼叟的右手,那一拳打出,風雲驟變!
何爲聖宗師?聖宗師,既然能夠稱得上一個聖字,自然是破碎虛空之下最強大的力量!大宗師已經是可以引動了這天地真氣爲自己所用,所以大宗師纔是強大到了一個幾乎無法讓宗師匹敵的地步,但是,這聖宗師,卻是自己開闢了一個小循環真氣世界!也叫做域!
是偷取別人的力量強大,還是用自己的力量強大?當然是自己的力量強大!即便是天地真氣沒有限制,但是畢竟是偷取的別人的,用着不順手,能夠發揮出五成便是不錯了,可是,自己的力量,那當真是能夠發揮出十成!
只見這一拳打出,明尊谷主臉色驟變,立刻運轉明尊琉璃體,而這一拳打在他身上的時候,這明尊琉璃體瞬間就是破了!
明尊谷主連忙看着那鬼叟說道“前輩手下留情!晚輩這就是走,這及就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