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神君抬起頭,臉上的光芒遮擋不住,讓人覺着很是可怕和陰森,他爲了這一天已經是計劃了很久,他早就是想要做出來這種事情,然後把整個魔門隱隱約約能夠成爲尊主的費伊打下來,更何況,他打下來費伊,不僅僅是想要自己成爲尊主,更多的是因爲,他癡信於孟瑤,可是,如果費伊繼續存在與蜀國,孟瑤永遠看不到他的價值,這樣子,也就永遠不會看到他。
他想要那雙如同明月一般,又是如同泉水一般的眼睛看着他, 他想要孟瑤的眼睛之中出現他,即便僅僅只是因爲利用,即便是這樣子,也是要讓孟瑤的眼睛之中,有他九幽神君!
九幽神君想着,身後便是出現了一抹的血紅色,這血紅色本不屬於他所修煉的九幽神功,可是,這時候,硬生生的被催生出來了這樣子的存在,他身後那股血紅色的真氣甚至是映襯了他整個人都是顯得邪惡而又詭異。
而這個時候,山谷入口卻是又傳過來一陣聲音,只是聽得那個聲音緩緩地開口說道:“還有我”
這話說完,費伊的臉上終於是有了一抹嚴肅,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沒有這個鬼厲,自己都是勉勉強強的,可是,現如今有了鬼厲,那麼,一定是更加的難受了,他知道,鬼厲的實力到底是多麼的強大,他更加的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只怕是要經歷一場惡戰,甚至是可能這一站會輸。
他抬起頭,第一次很嚴肅的說道:“哦?不知道這樣子做,對於鬼王派有什麼好處?現如今,鬼王派應該做的,難道不是修生養息麼?還是說,鬼厲宗主真的是認爲,自己已經是進入到了聖宗師的境界?要知道,即便是捅穿了那一層的薄膜,也不是就能夠成爲聖宗師的”
這樣子說着,他的臉上帶着星星點點的光芒,鬼厲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你說的不錯,但是,這管我什麼事情?我雖然說是鬼王派的宗主,可是,這鬼王派不歸我管,而是有其他人管着,他說什麼,我幫什麼就是了”
這話說完,這費伊的臉色已經是陰沉如水,他只是看着面前的幾個人,之後纔是說道:“大師,出來吧,這幾個人,交給你一個,其餘的交給我就好”
說着,他身後星光更勝,就好像是一片星海一樣,這星海在這費伊的身後漂浮着,就好像是點點星光,點點明珠一樣,但是,若是仔細看的話,也是能夠看出來,隱藏在那一抹星光之下的黑暗,這個黑暗看起來就好像是黎明前夕的黑夜一般。
從他的身後,緩緩地走出來了一個大和尚,那個大和尚的臉上帶着點點的笑意,不過一會兒,只是見着他開口說道:“阿彌陀佛,諸位這樣子欺負人,是不是有些許的過分了?貧僧這次前來,便是幫一幫這費教主”
九幽神君只是冷冷一笑,之後纔是開口說道:“呵,我就是知道會是這樣子的情況,我說費伊,你竟然是這樣子的人,竟然是真的勾結了這西域的法輪寺,你可是知道,當年我們把這法輪寺趕出去,有多麼的困難麼?”
費伊臉上掛着一抹冷笑,只是輕聲的說道:“哦?我知道有多麼的困難麼?你可是知道,這種情況下,法輪寺早就是有了悔改之心?話不多說,如果你們能夠贏了我,這法輪寺自然是不能夠進入中原的,但是,如果你們今日都是敗了,我也是不會多計較什麼,但是法輪寺自此之後,就是我魔門三尊之一的存在了”這般說着,費伊的臉上也是待著些許的自傲,他不認爲自己會輸,或者說,他不相信自己會輸。
法論大師只是站在那裏,之後臉上帶着點點的笑意,輕聲的說道:“費教主說的有道理,我法輪寺這麼多年來誠信懺悔,你們確實不相信,我也是沒有什麼辦法,可是,這種時候,即便是你們不相信,又能夠說什麼呢?一切最終還是要看勢力說話,就如同費教主說的,只要是你們能夠打敗我們,一切就如同你們所說的,又能夠如何?”
這樣子說着,他的身後還是出現了點點的佛光,甚至是能夠聽見那佛光之中有人在低聲的呢喃,似乎是在唱着什麼樣子的禱告文章,那類似於佛光一眼過得真氣,以及那虛空之中隱隱約約存在的梵音呢喃,甚至是把這法論大師給映襯得更加像是一個下凡的佛陀一樣了。
林雲等人見着這樣子的情況,也是不再多說,這時候,說再多都是沒有用處的,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開口,然後動手,只要是能夠勝利,那麼,不管是失敗者說什麼,都是沒有人會聽從的,他們沉默着,什麼都是沒有說。
只見這時候,林雲的身後,那一片灰濛濛的真氣甚至是與這鬼叟的真氣交相輝映,甚至是差點融爲一體,他們身上的氣勢更加的濃重了,讓人看一眼,便是覺着心中駭然無比。
鬼厲、九幽神君身後,也都是真氣漂浮着,環繞在他們的身後,面色一個比一個的嚴肅,讓人瞧着便是覺着心生恐懼。
一瞬間,費伊先動手了,他身後那點點星光匯聚在他的手上之上,他的手掌這時候,似乎就像是一個容納百川的星海一樣,那手上的星光點點,就如同講一整個星空放在自己的手裏面一樣。
只見費伊一掌打在了這身旁的九幽神君身上,九幽神君連忙抬起手來去阻擋,可是,在兩隻手相互交接的那一瞬間,九幽神君只是覺着自己真的是太年輕了,竟然是會這麼容易的就被這費伊給騙了!
費伊根本沒有受傷!到現在爲止,費伊身上都是沒有一絲一號的內傷,在他們站在河邊,拿着一個釣魚鉤準備吊着費伊這一條大魚的時候,費伊這一條被他們認爲是大魚的人,也是在眼睜睜的看着他們一步步的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