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便是要去真正的去做了。胡先生看着那趙義的臉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的,但是他非常清楚的知道,這種時候如果不讓趙義以及趙贏對上的話,他們兩個的目標就會轉向林雲,林雲沒有那個心理以及時間去針對這兩個人做出防守了。
趙義這個時候其實心裏也是打鼓,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真的去做這個事情,可是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他也必須去找女真人合作了。
既然找女真人合作,那麼就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他之前與女真人合作共同對付他兄長的那個時候,是不必付出什麼代價的,因爲女真人想要與他合作,並且在那個時候他們必須是與趙義合作。因爲也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與蒙古人對抗。
當然也正是因爲蒙古人需要與女真人對抗,所以女真纔會不顧任何條件的與趙義合作,答應趙義的一切條件,只是答應他的條件是有代價,這個代價是什麼?這個代價就是女真人與趙義的合作其實在某種程度上讓一些人無法去做出代價和反抗。
只是現如今既然是他主動求了女真人,那麼女真人絕對不會對他客氣的。趙義倒是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這種情況下他能夠做什麼,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而後纔是開口說道:“此等事情倒是不知該如何做,讓我有點惆悵,那女真人一定會趁這個時候趁火打劫,到時不知道他們想要什麼。”
胡先生眼底閃過一絲狠辣:“他們能夠想要什麼?不過是想要我們的土地而已,只不過我們一定是不能夠給他們,您萬萬記住了,除了土地,其餘的倒是可以給他們,但是土地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夠給他們。”
趙義聽了這話也淡定的搖了搖頭,他看着那胡先生說道:“胡先生放心就是了,我怎麼可能是將這東西給他們?畢竟的土地乃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也是我我們中原大地漢人的東西如何能夠教育那些胡人?”
聽了這話,胡先生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他並不覺着這趙義說的是真的,其實這個時候他似乎除了相信造詣之外,沒有其他的任何辦法,畢竟趙義纔是那個真正做決定的人。
他扭過頭往前走去,什麼都沒有說。在那趙義的眼睛裏面,他覺着這個時候便是胡先生相信了他,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胡先生哪裏會相信他?他的信譽在胡先生這裏早已經沒有了。
兩人往前走着,過了一會兒,那人纔是輕輕的開口說道::“王爺,既然現如今已經有了主意要去找那女真人便是趕緊去就是了,我便是在這裏等着王爺,希望王爺儘早回來。”
那趙義聽了這話陰沉的點了點頭,他一想到自己要親自前去找女真人,心中就有些許的不舒服,只是他在不舒服也終究是要去找的,他當即無奈的嘆口氣朝着遠處的方向。
京城最大的酒樓裏面。
一個看似渾身貴氣,身上裝飾不是金就是銀,不是銀就是玉的一個男子臉上帶着點點的笑意,他在等待着一個人,因爲他之前收到了一個消息,宋國的皇帝趙贏將他弟弟的那些軍隊全部給清掃。那麼趙義一定會來找他們合作,因爲趙義除了與他們合作,沒有任何的其餘機會可以翻盤了。若是趙義想要翻盤,那麼就只有這樣子一個機會。
趙義會抓住這個機會嗎?當然他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的,因爲完顏康成只相信權力。他相信無論多麼友好的兄弟情誼在這權力的迷惑下都會消失。
這也算是完顏康成這麼多年來經歷最好的一個解釋,他望着遠處的方向,看着那趙義緩緩的前來,對着身旁的那個侍衛輕輕的開口說道:“我說啊,你覺得這個時候他會來這裏嗎?”
那侍衛笑了笑,指了指遠處,而後纔是說道:“哦,那宋國的王爺不是已經過來了嗎?王爺既然已經看到了,何必再說呢?”
他無奈的一嘆氣,而後纔是說道:“看來這事情是真的。”
只不過完顏康成眼睛裏面的那一抹無奈下面帶着深刻的笑意,他十分的開心,也是十分的得意,因爲這一次他相信那個人一定會給他足夠的東西。
什麼是足夠的東西?那就是他的野心,他不僅想要宋國,支持他當上女真王,他還想要侵佔宋國的土地,或者說他想要宋國邊關的土地。
兩國邊界之處的土地一向是最嚴肅的,但是他相信這個時候的趙義不會知道這個道理,因爲趙義不是皇帝。
片刻之後那酒樓的樓梯上面響起來一陣陣的腳步聲,而後卻是走過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臉上帶着寒意,過了一會兒他纔是輕輕地開口:“沒有想到您真的在這裏等我,倒是讓我有些許訝異。”
完顏康成一挑眉而後纔是說道:“哦,訝異?難不成王爺不希望在這裏看到我嗎?若是王爺不希望在這裏看到我,那麼這事情也簡單的很,我現如今便走了就是了。”
說着這完顏康成就是做出來一副想走的樣子,而這個時候那趙義確實站在那裏動也不動,也沒有阻攔,完顏康成看着這樣子的趙義指了指他,而後纔是無奈的說道:“我說王爺王爺你可真是不着急呀。”
趙義坐在那裏,他半眯着眼睛,手中端着一杯茶:“這對你們女真以及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若是你因爲想要戲虐我而真的離開了,那麼我倒是要考慮考慮要不要真的與你們合作了,畢竟那樣子我會覺得你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與沒有腦子的人合作很危險。”
完顏康成撫掌大笑,他將手中的東西再次放在桌子上,輕輕嘆着氣開口說道:“其實這事情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我只是想要知道王爺能夠付出什麼?畢竟在這種時候,王爺要是說自己什麼都不想付出就想再次從我這借兵去對抗宋國的皇帝。那麼恐怕真的是癡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