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遠說完這些之後,楊柳依也針對這幾條流水線的數據進行了對比,但在她看來,這幾天流水線的管理層都在很積極的幫助工人們去解決問題。
因此,楊柳依直接質問道,“林遠,你是從哪裏得知陳杰有較高的造詣,而其他管理者沒有的,在我看來,他們都做了同樣的事情,而且其他流水線的解決方案要比陳杰的更加詳細,所以,你的說法是不是有問題?”
“楊大總經理,請你仔細查看一番,雖然他們解決問題的數量相差不多,但這些問題的難易程度很輕易的就能夠判別出來,不僅如此,陳杰他們解決問題的效率要比其他科長更高,這樣一來,陳杰流水線的平衡性就會更好,更重要的是,在這份報告當中,只有陳杰所管理的流水線沒有任何遺留的問題,其他兩位科長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問題的。”
經林遠這樣一點撥,楊柳依這才發現這份報告中竟然藏有這麼多貓膩,爲此,楊柳依就以爲是祕書沒有做好報表,因此,她就打算把祕書叫過來,讓她好好反省一下。
可就在這時,林遠再一次打消了楊柳依的念頭,“柳依,如果你這樣想,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你的祕書可是新航電子廠資深最老的祕書,她所做的報表幾乎沒有人敢說不行,即使你是以總經理的身份,那也無濟於事。”
得知是這種情況之後,楊柳依更加的驚詫,“難道我還要去細細揣摩她所做的這些數據嘍。”
對於楊柳依的質問,林遠沒有任何質疑的點了點頭,畢竟任何一個領導都必須要學會從報表中分析一些隱藏的東西,畢竟這些報表不能做的太明顯了,不然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一定會引發新的問題。
搞清楚這其中所蘊含的道理之後,楊柳依也不由得心生敬佩之情,同時,她從內心裏再一次改變了對林遠的看法。
最後,出於好奇,楊柳依忍不住詢問道,“林遠,你剛剛所說的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被楊柳依這麼一問,林遠怔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楊柳依之前並沒有接觸過這種報表,因此,爲了不讓她亂想,林遠將直接將實情說了出來,“柳依,其實這些規定都是總工早就安排的,我之所以知道這些,也是因爲實驗室的所有報表都是這種模式的,其實我在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報表之後,和你的想法一樣,不過,當時攻堅小組的其他成員告訴了我真正的情況,這纔沒有出醜。”
聽到林遠的解釋之後,楊柳依這才明白原來只有總經理及以上的級別,以及研發中心和攻堅小組纔會用這樣的報表進行數據的整理,其餘部門都是按照最普通的方式進行的彙總,這個時候,楊柳依不由得對國邦集團的這種特殊安排表示及其的驚訝。
隨後,在林遠的親自指點與教授下,楊柳依大概知道了這種報表所暗藏的一些特殊數據,同樣,她也從中得知了每一條流水線的大致情況。
爲此,楊柳依決定召開第三次所有成員大會,一是爲了對各位的努力進行表揚,二是爲了兌現一個月之前的諾言,對每一條流水線的管理層進行人員的補充。
所以,經過謹慎的商議和討論,楊柳依和林遠最後將時間定在了第二天的下午。
爲了表明此次會議的重要性,楊柳依安排祕書對會議室內進行了一番精心的佈置。
當所有成員進入會議室之後,他們全都以爲自己走錯了,經過再三確認之後,這才確認了下來。
下午三點鐘,林遠和楊柳依來到了會議室,當他倆走進會議室的那一刻,所有流水線的工人全都起立鼓掌,連連叫好。
然而,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那是因爲在這些流水線工人的眼中,楊柳依和林遠就是真心實意的爲他們謀福利,解決問題,而不是像之前的總經理一樣,佔得其位,不謀其政,導致所有工人都痛苦不堪。
當然,這種情況的出現也是新航電子廠建廠以來第一次出現的,這也能從另外一方面體現出楊柳依和林遠的方向是正確的。
對於大家的這種熱情,楊柳依和林遠也是很有禮貌的鞠躬回應,因爲在他倆看來,下面的每一個工人都是新航電子廠不可或缺的,相比之下,他們顯得並不是那樣的重要。
等所有流水線工人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以後,第三次全體成員大會正式開始,同樣,這一次和之前一樣,也是由祕書擔任主持人,介紹各位到場的領導。
由於這一次大會的隆重性,楊柳依直接安排陳杰,楊明和趙強三名科長也全部就坐於發言臺上,一是爲了讓他們三個發表一下近期的感觸,二是爲了讓大家重新認識一下新航電子廠的領導班子,以便於讓流水線的工人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可以向這些人請求幫助。
介紹完開場白之後,楊柳依直接站起身來,對着新航電子廠的所有成員深深鞠了一躬,隨後,楊柳依便開口說道,“各位同志,今天對於少部分人來說,已經是參加過的第三次會議了,但是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還只是參加過的第一次大會,爲此,我向在座的各位表示衷心的問候。”
說完之後,現場響起了陣陣掌聲。
然而,當祕書看到這些流水線工人竟然對楊柳依如此的熱情,她不由得開始對這位總經理有了新的認識,畢竟在高天擔任總經理的時候,根本沒有召開過如此龐大的會議,更別說是獲得這麼多人的一致讚賞。
雖然這段時間楊柳依會時不時的安排祕書進行數據的統計,會議的通知,但祕書並沒有對楊柳依死心塌地,相反,這些事情只是她應該做的罷了。
不過,今天出現這種情況的確讓祕書有一些意想不到,最起碼楊柳依有足夠的膽量去召開全體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