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陸風放到一邊,打開包裹找出火摺子,真要慶幸我將很多小零碎都用兩層油紙包好了,我點燃了一根小樹枝,費勁的又扇又吹,終於出現了電視裏面的火堆。有了亮光和熱源一切都變得光明起來。
我把乾草抱到離火堆比較近的地方,又把陸風扶過來,替他脫了溼衣服,仔細檢查他的傷口,傷口周圍有些黑,應該是有毒的暗器,還好我事先給了他們解毒丸,要不這一個小時的奔波和雨淋,他還能活着纔怪呢。
試着把暗器拔出來,可射的實在太深了,身體外邊只留下一點點尾巴,我試了幾次都拔不出來。看到散在一旁的東西,飛刀!敬武送我的飛刀,我拿過來在火上噓了噓,狠下心來在暗器出剌開一道口子,陸風竟然沒有醒,又拔了一下還是拔不出來,看來是釘在骨頭上了,想到以前看過一本書,人身上最有力氣的是牙齒,我找了一塊布裹在暗器尾端,用牙咬住一使勁,就聽一聲悶哼,我也叼着暗器摔坐在一邊。
我吐掉暗器,趴在陸風身邊“你醒了麼?”
“你在幹嗎?”他虛弱的問我。
“你被暗器傷了怎麼不說呀,要是再發現晚點你就沒命了!”我便說邊翻出褚亟給我的羊脂黑玉膏,塗在他的傷口上,可是因爲傷口太大血不停的流,我看着散落在一旁的衣服沒有一件是乾的,摸了摸我身上的衣服,因爲在火堆旁邊烤着,已經乾的差不多了。
我拿了兩件衣服,一件扔在陸風的腦袋上,然後走到山洞裏面把乾衣服換下來撕成條,一邊撕一邊想,這要是到了現代穿着牛仔褲那可怎麼辦?
拿着布條來到陸風身邊,把他扶起來學着電視上的樣子給他包紮,直到所有布條都用完了才停下來。陸風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我拿了些乾草蓋在他身上,然後又把所有的溼衣服都放在火堆旁邊。
陸風睡得很不踏實,醒醒睡睡,到了半夜開始發燒,這雖然是受了傷以後的必然現象,可我還是很擔心,我拿出針包給他紮了半個小時針,溫度只退了一點點,我又撕下一塊衣袖,用水囊裏的水溼了,給他敷在額頭。過了一會兒,他開始打哆嗦,我看衣服乾的差不多了,把所有的衣服都蓋在他身上,可他還是不停地打哆嗦。
我只好扶起他,運功輸一些真氣到他體內,一個小時候他纔不再打冷戰,我已經困的不行了,挨着他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個聲音把我吵醒,我立刻清醒,沒喫過狼肉也聽過狼叫了!我站起來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陸風也迷迷糊糊的醒來,我們誰也不說話,靜靜的聽着,外邊還是漆黑一片,火堆已經發不出多少光和熱了。
我知道如果火滅了,狼就什麼都不怕了,我身邊除了玉竹杖和一把飛刀什麼兵器都沒有,如果對付人我還能有點把握,不靠武功還可以靠姿色,可是對於狼來說,不過是十八的處子還是八十的老乾媽,都沒有什麼區別。
陸風硬撐着坐起來,“你到裏面去,我來應付!”
我看了他一眼,別說是一頭狼,現在就是來一頭豬也能把他拱走,我咬了咬牙,心裏咒罵了老天幾句,然後走到包裹旁邊,挑了兩包藥,又佔了一點迷魂散賞給了陸風,陸風在憤怒和奇怪的眼神中倒下。
我喫力的把他挪到山洞最裏面,把所有的乾草和衣服都蓋在他身上,雖然有些徒勞,但也算是一絲希望吧。當我轉身的時候,一雙傳說中的綠眼睛出現在山洞口,我看看放在火堆旁邊的玉竹杖和飛刀,暗罵自己廢物。
我和狼就這麼對望着,絲毫不敢露出膽怯的表情,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和火光的暗淡,狼兄的表情逐漸的猙獰起來,我盤算着竄到火堆要用的時間,以及它撲過來時的動作,火在最後一聲炸裂聲中熄滅了,我奮力運掌打向火堆,狼也撲向我,一些剛剛熄滅的樹枝又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紅光,飛向了狼的方向,狼看到帶着火星的止住步伐,我就勢撲過去抄起玉竹杖和飛刀。
我和狼的距離很近,飛刀很準的打在狼的身上,但是由於我太驚慌,並沒有射中要害。狼並沒有因爲受傷停止對我的攻擊,它一個飛身朝我撲過來,我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也不閃躲,只是用足了功力朝狼揮着玉竹杖,但狼的敏捷度是我所始料不及的,他很輕鬆地一躲,邊閃過了我的全力一擊,然後轉身又朝我撲來。
我不知道狼有沒有發現山洞裏面還有一個人,我不敢往裏面看,腰間的毒藥根本沒有時間拿,狼好像根本不打算很快的把我喫掉,它一直盯着我的動作,好象要把我耍夠了才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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