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1)衝擊
當年秦雪突然離去,而今又突然回來。閻旗誠的內心確實產生了衝擊。不過他已經是一個,經歷過風風雨雨的有擔當的男人。林小姝已經是他名副其實的妻子,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回了辦公室,閻旗誠記掛着小妻子。只問了秦雪的近況,知道她還不錯。便招來警衛員,送秦雪回城。
秦雪走時,問得期期艾艾,“誠,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再見面?”
“以後再說,我得先去找我老婆了。”閻旗誠隨口說了句,爾後急匆匆的回宿舍。
秦雪一怔,她不相信閻旗誠會對她這麼無情。難道他真娶了那個醜女人?然而閻旗誠只留給了她一個匆忙的背影,她又不會信其他的話。只的咬咬脣,跟了警衛員走。
“天都暗了,怎麼沒開燈?”閻旗誠打開房門,正要順手開燈的手頓住。他機敏的察覺到屋內並沒有人。
某種不好的預感纏上來,閻旗誠心下一慌,他希望自己是錯覺。“啪嗒”打開燈,臥室、客廳、廚房、衛生間,一目瞭然。“小姝,你在哪兒?”閻旗誠跨步到陽臺,還是沒有人。
他給小女人播電話,竟是冰涼的女聲,提示已關機。閻旗誠深潭般的眸子,越發暗了下來。立即掏出工作手機,打開手上的特製手錶。對林小姝進行定位,還是沒用。
薄脣緊抿,呼吸急促,閻旗誠把對裏能去的地方,跑了個遍。也沒誰見過林小姝。最後在部隊大門哨兵那裏,打聽到說見過林小姝低着頭匆匆出門,喊她也沒答應。
閻旗誠心一沉,不好。這個點兒,回城的車已經沒有了,那小妻子會去哪裏。他又查看了圍牆的上的監控,竟發現小妻子沒朝鎮上的方向去。
“尾巴,立即給你大嫂定位,看她在哪兒。”事不宜遲,閻旗沉決定動用資源,低沉的聲音裏含着壓抑。
拿着電話的尾巴一頓,心提起來。雙手飛快的在鍵盤上舞動,眼睛迅速在屏幕上掃描。“報告隊長,你給大嫂的手機和耳飾,她應該都沒帶。芯片沒有接觸到紅外線,我搜索不到。”
“你現在幫我向嚴隊請假。然後叫山子和尾巴帶上人,一隊去鎮上找。一隊來大門,隨我去去附近找。”閻旗誠極速吩咐完畢,又撥通了賀飛揚的號碼。
“你叫幾個人分別去大院兒,和我跟你大嫂的家的附近蹲守。看到你大嫂回家,馬上通知我。不要讓其他人察覺。”閻旗誠話剛落,尾巴已經帶了人上來。
他也沒時間跟賀飛揚細說,一揮手,領着隊員向林小姝離開的方向跑去。
直到夜幕降臨,山子那邊方傳來消息,證實林小姝確實沒去過鎮上。而閻旗誠這邊沒找着人,還好有所獲。向一個歸家晚的農人打聽到,他看見過一輛摩托車下山。
車上有兩個人,至於是不是閻旗誠手機裏照片上的人,他就不清楚了。當時天色已暗,他也沒注意。
閻旗誠剛松一秒的神經,又繃了起來。林小姝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夜晚孤身搭順風車。若是遇上什麼事兒,閻旗誠都不敢去想。
他拒絕了戰友們的繼續幫助,自己一個人開車回城。他把事情也告訴了宋元年,讓宋元年找人查看一下沿途各要道的監控。
閻旗誠一踩油門兒到底,既氣自己,又氣林小姝。氣自己輕易相信了小女人。氣小女人不相信自己,還膽大妄爲、不聽話。
“誠子,怎麼回事兒啊?”賀飛揚在車裏都坐了幾個小時了。見閻旗誠一個人開了車回來,忙迎上去。
“你那麼忙,讓手下人來看着就行。用不着你親自守。”閻旗誠下車來,招呼着賀飛揚。“我自己回來了,你回去吧。”
“那是我大嫂呢,做什麼都是應當的。”賀飛揚拍拍閻旗誠的肩膀,桃花眼一眯,“不能說麼?”
“雪兒來部隊找我。小姝也來了,有點誤會吧。”閻旗誠長長吐出一口氣,劍眉皺起。
“什麼?她什麼時候回國的?”賀飛揚睜大眼睛,驚訝道。暗道一聲糟了,他怎麼好像更願意小雪不回來呢。
“就今天。你回去吧,我自己等。”閻旗誠垂下眼瞼,回了自己的車上。
賀飛揚無奈嘆息一聲。他想誠子可能需要一個人靜一靜,便走了。
第三十八章(2)離婚
晨光微曦,冷風陣陣,濃重的露水沾溼了地面,也沾溼了閻旗誠的衣服。爲了可以在第一時間看見林小姝回來。他只在車裏呆了一會兒,便下車靠在車門邊站着。
這一站就是一夜,沒有等回林小姝,也沒有等到關於她的消息。閻旗誠墨眸轉動,他認爲他不能再等,得想別的辦法。
此時手機振動起來,來電是宋元年。“老大,找到大嫂了,她坐的車剛進城。”
閻旗誠星目裏暗色瞬間散去,嗓音低沉悅耳,“好,知道了。辛苦。”
宋小年同學在某些時候還是懂事的,知道老大還沒心情。也不多問,乖乖掛了電話。
確定小妻子將安然回來的閻中校,繃着個臉,在原地走來走去。思考待會兒見到小妻子,是該先抱她,還是先罵她。
閻旗誠不時看手錶,討厭指針怎麼走得如此慢。一陣“嘟嘟”聲傳來,他也沒在意。他不認爲這麼遠的路程,小女人會一直坐輛摩托車。
“嘟嘟嘟”,摩托車伴着聲音已至眼前。車上坐着一男一女,那抓着男子衣服的女子,正是一夜未歸的林小姝。
閻旗誠繃着的俊臉,黑沉下來,站在原地,不動如山。
“謝謝,真的謝謝你送我回來。”林小姝真誠的道着謝,從摩托車後座跳下。人晃了一下,才站穩,上眼皮吊着,抬不上去了。
“你還好吧?要不要我送你上去?”男子輕聲詢問着,眉頭擔心的攏起。
“不用,不用,我可以。你也快回家吧,你比我更累。”林小姝擺擺手,表示自己還好。
“我不累,很高興爲你服務。你沒嫌棄我這蹩腳司機就好。”男子開心的笑起來。即使疲勞駕駛一整夜,笑容還是那麼的溫暖、清新。“小姝,你真的不是被家暴的嗎?”
林姑娘想甩白眼,奈何太困,甩不起。有氣無力的道:“蘇亦澈,姐第八次申明,姐只是摔的,摔的!”
她不知道該怎麼給人解釋自己的臉和胳膊啊,只能這麼說。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狀態真的像遭了家暴。蓬頭垢面,面色蒼白,臉上有傷,黑夜出逃。
“好吧,那你照顧好自己。離婚了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蘇亦澈半開玩笑的扔下一句,一踩油門兒,跑了。
“居然詛咒姐離婚!”林姑娘憤憤喃喃自語,連跺腳的力氣也使不出來。
閻旗誠呆在一邊,一直待兩人“依依不捨”的告別結束,才靠近。卻清楚的聽見了‘離婚’二字,臉色黑得徹底。
林小姝感受到了熟悉氣息的靠近,心湖有波動。腦子裏則只有兩字兒:睡覺。從精神到身體,都已疲憊之極。垂直眼皮淡淡掃了眼那雙熟悉的皮靴,轉身往樓裏走。
閻旗誠見林小姝竟無視他,直接走了。憋着氣怒,幾步上去拉住林小姝的右臂。冷冷道:“你都看不見我嗎?”
林小姝被男人拉得倒退兩步,頭暈目眩的,有些氣惱道:“喔,你怎麼在這裏。”
閻旗誠被小妻子的態度徹底激怒。她任性逃走,電話不通,一夜未歸,被一個陌生男子送回來。還無視自己,想着離婚。
他擔心自責了一夜,山上、城裏,跟着鬧得人仰馬翻。卻是遭到這樣的對待。一向足智多謀,不輕易流露情緒的閻中校,失了往日的睿智冷靜。
口不擇言道,“這是我的地盤,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還是因爲你跟着一個野男人無故消失一夜,現在看到我回來,心虛了?”
“閻旗誠,你亂說什麼!我憑什麼要心虛!要心虛也是你這位當着妻子的面,跟舊情人抱在一起的閻中校心虛吧!”林小姝提着一口氣說完,不緊拍拍自己的腦袋。天哪,她在說什麼,怎麼如一個喫醋的妒婦。
“算了,我們都不要再說話了。”她認爲兩個人現在都很不冷靜,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而且她現在身體也很不適,不能再在這兒站着。
閻旗誠牙一咬,眼睛能噴出火來。“就這麼不想跟我說話了嗎?不行!”男人一把打橫抱起林小姝,往家裏走。
林小姝被這麼一顛,差點吐出來。不禁氣得大吼道,“閻旗誠,不要碰我,放我下來!”
“你是我的,不要我碰讓誰碰!”閻旗誠打開門後,又一腳踢上,接着一把將懷裏的人扔到沙發上。
“惡,走開,我不舒服!”林小姝掙扎着起身,想去廁所吐一下。
男人見小女人對自己的碰觸居然都想吐了,理智徹底失去。切齒道,“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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