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都市小說 > 天控者 > 第二百七十九章 內部聚會

小車中,蘇雲沂面色泛白,憔悴的神色看的衛景風心裏一陣刺疼,這個傻女人這幾個月來心裏承受的壓力和折磨是外人無法想象到的,但她卻憑藉着一股堅強的毅力支撐到現在,如今見了他,那股毅力也就隨之消失了,所有的疲勞與憔悴都湧了上來,讓她看上去憔悴的似乎隨時都能死去。

蘇雲沂眼神炙熱,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一絲扭捏和害羞,神色是那樣堅定,若是換在平時,衛三這牲口只怕早就一個惡狗搶食的撲了上去,將其推倒,可是蘇雲沂身子現在這麼差,他豈能禽獸到再去折騰她

好,你一定會成爲我衛景風的女人,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男人,你要好好修養,等你身子好了,老公就喫了你,你看,我不是在這裏麼,我是確確實實的存在,你不是在做夢,不是做夢。

衛景風抬起她的小手,用力的在自己臉上抽了兩個耳光,英俊的臉上都抽出了兩個紅色的巴掌印,他動作太快,蘇雲沂驚醒着縮回手的時候卻已經遲了,他如此用力,蘇雲沂終於感覺到手心的疼痛,似乎證明眼前的一切不是夢,而是真實的。

嗚嗚你怎麼這個時候纔回來,你爲什麼失蹤這麼久,嗚嗚,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都快要死了,我快要死了,嗚嗚

蘇雲沂證實眼前的存在是真實的,再也止不住淚水,撲倒在衛景風懷裏便揚起小手不斷捶打着男人的胸口,衛景風只覺得她小起來看上去很用力,卻如同給他做捶背一樣舒服,胸口在她撲過來的時候就漸漸的溼潤,沒過一會兒就已經完全溼了,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無奈,緊緊的摟着她,拍打着她背部,輕聲的安慰,好言哄勸,只覺得自己作孽了,竟然讓一個美麗的女人傷心憔悴成這樣,太不應該了。

衛景風本以爲要哄很久才能讓蘇雲沂止住哭泣的,卻沒料到十來分鐘之後,身上衣服溼的差不多的時候,蘇雲沂竟然梨花帶雨的靠在他懷裏沉沉睡了過去。

她安靜的躺在男人懷裏,就像是躺在一個最舒服最溫暖的地方,就像是從來沒有睡的這麼安穩香甜過,臉上依然那麼憔悴,但眉宇間的那絲擔憂卻已經消失了,整個秀眉微微舒展開,嘴角還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只是她面色蒼白,神色憔悴,看的衛景風又是一陣自責,不敢將她鬧醒,便一手將她摟在懷裏,一手駕着車子返回了市內。

到市內後,衛景風沒有去賓館等地方,而是直接回到了蘇家,蘇雲沂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每層休息過了,她彷彿一個貪睡的嬰兒,一直沒有醒過,衛景風將她抱回她閨房的時候,蘇長冶和蘇軍也擔心的來探望,但蘇雲沂卻睡的很香甜。

蘇長冶看着安詳的睡在牀上的蘇雲沂,嘆了口氣,搖頭道:這丫頭,似乎幾個月來都沒這麼安穩的睡過一覺了。

衛景風默默無語,正要起身,卻現自己的衣角被蘇雲沂緊緊的捏住,她似乎生怕衛景風會在她睡着之後逃走,那小手將那片衣角抓的緊緊的,睡着了不放開。

哎,這丫頭,是怕你又跑了啊。你就在這裏好好陪她吧,一直到她醒來。蘇長冶先是嘆息了一聲,說到後面,目光望着衛景風的時候又異常的嚴厲。

衛景風心中苦笑,知道是蘇老爺子心疼孫女憔悴成這樣,所以責罰自己,便點了點頭,道:爺爺,大哥,你們去休息吧,我陪着她就行了,明天早上醒來,她就會好的。

蘇長冶點了點頭,蘇雲沂並非什麼大病,只是太憔悴了而已,現在衛景風回來,她心情一好,只要調養幾天就會恢復,他與蘇軍轉身離開,蘇軍還沒忘記將門好好的關緊了。

蘇雲沂的閨房中不知道多久沒有人來過了,但還是收拾的非常整潔,她靜靜的躺在牀上安睡,衛景風這牲口心裏默默的譴責了自己幾遍,看着她這樣,他實在不敢想象其他幾個女人到底成怎樣了,不過無論怎樣,她們的狀況應該比蘇雲沂好一些吧,至少他早晨給她們打過電話報了平安,等過些時日再去看她們的時候,她們也不至於像蘇雲沂這樣憔悴。

蘇雲沂睡的很香甜,衛景風見她神色太過憔悴,只怕用藥補都很需要幾天時間,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輕握住她的手,體內真氣運轉,灌注入她體內,溫熱的真氣爲她推功活血,全身真氣將她體內經脈衝開,讓她體內氣息暢通。

如此過了小半個小時,就見蘇雲沂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她那嬌豔的姿色似乎又漸漸的回來了,衛景風暗自鬆了口氣,正待扯開功力,卻突然現蘇雲沂體內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氣息似乎受到他的真力的刺激而甦醒,那股能量開始慢慢的在蘇雲沂體內按照衛景風打通的經脈路線運轉,如此一來,蘇雲沂面色便越紅潤起來。

衛景風心頭一動,隨即想到了當日蘇雲沂雖然被救活,但體內那無數的毒素已經被轉化成一股潛在的能量,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這股活動的能量了。

略微探查了一翻,衛景風現這股氣息還算老實,並不會輕易攻擊主人,似乎受到了很好的約束,不僅如此,這股氣息竟然還非常強大,足以與一個武尊初期的武道修煉者的內勁相媲美,倘若能夠被蘇雲沂充分掌握與運用,她也會成爲一個高手。

想到這點,衛景風又想起了與江小月還有宋姝璇二人研究過的那些雙修功法,這牲口心頭一動,看了蘇雲沂一眼,只見她面色紅潤,眉宇間雖還帶着每層完全消失的憔悴神色,卻更有一種慵懶的特殊風韻,看的這牲口一陣燥熱,暗自罵了自己一聲畜生,忙收斂心神,仔細爲她檢查了一下身子,便端坐在她身邊,一邊守護着她,一邊思索着如何讓這些女人們加快修煉從而與他一樣長壽,想了一會兒,又想起了今後的展問題,如何走出邁向世界的第一步,如何與星月最大程度上的合作。

總之衛景風這一夜都沒有入睡,他想了很多,心中更有了一個畸形的規劃,只待交代了事情,便要去南海那邊親自看看,一旦東西研製出來,也就是他走出共和國邁向世界的時候了。

清晨的曙光灑入房間,衛景風盤腿坐在那裏,他沒有睡着,只是閉目冥想了一個晚上,現在是清晨五點四十左右,衛景風看了一眼安睡的很舒服的蘇雲沂,他沒有動,即便是想要起身出去透透氣,也沒有挪動半分,蘇雲沂不知道透支了多少精神力,可能需要睡很長時間,無論如何,他也要陪着她,直到她醒來。

六點左右,蘇雲沂輕輕嚶嚀一聲,安詳的臉上閃過一抹緊張擔心的神色,抓着衛景風衣角的手突然捏的緊緊的,陡然睜開了雙眼。

怎麼了,做惡夢了衛景風輕柔的聲音安慰着她,輕輕拍着她的背,一股真氣透入她體內,讓她很快平靜下來。

蘇雲沂睜眼看到衛景風,才知道剛纔是做了個噩夢,她睡了七八個小時,又睡的這麼安穩,再加上衛景風昨天晚上爲她運功調息了那麼久,這次醒來,雙眼之中已是神採奕奕,整個臉色也帶着一抹大病初癒的紅潤,可眉宇間又隱隱帶着一種憔悴的病態,整個就是一現代版的林黛玉林妹妹,那種雍容的姿態,卻又別具一番風味,衛景風雖是對她的美貌早已經有了很大的免疫力,但此刻亦忍不住看的呆了一呆。

蘇雲沂見他緊盯着自己,模樣有些呆,不禁面兒一紅,輕聲嗔道:看什麼呢。

衛景風啊了一聲,忙回過神來,拉着她一雙白皙的柔荑,輕輕撫摸,柔聲道:看我老婆醒來時那種雍容華貴的美麗,當真連天上的仙子也叫你給比了下去。

衛景風口花花,這樣的話聽在蘇雲沂耳中都覺得一陣肉麻,倘若別人這麼誇獎她的美貌,她肯定會覺得反感,偏偏說這話的人卻是衛景風,雖然聽上去肉麻,可是她打從心底的又愛聽,臉兒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低下頭去輕聲哼道:肉麻死了。

衛景風卻神色一正,一本正經的道:什麼肉麻啊,我說的可是真的,我家雲沂擁有着東方古典女子的淡雅與雍容,如今這個模樣,帶着一絲如病態般的憔悴,更是我見猶憐,別說是我,即便是那深山寺廟中的老和尚,見了你都會有還俗的衝動,肯定會亂了他們的佛心。

蘇雲沂本是很喜歡他說這種話兒,畢竟女爲悅己者容,一個女人最大的心願便是遇上她所愛的人並且得到對方的愛和誇獎,她會將自己一輩子最美麗的一面,將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這個男人,當然也喜歡聽這個男人說些讓她心驚肉跳的花言巧語,但衛景風最後那一句卻是誇張了一點,聽的她噗哧一笑,嗔怪的瞪了衛三一眼:哪裏有那麼誇張,說的我就像是個禍國殃民的禍水,像個女妖精。

你就是我的女妖精

衛景風心疼又憐愛的看着她,輕輕撫摸上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上,神色真誠而堅定。

蘇雲沂心兒噗通狂跳了起來,似是想起了昨日見面後在車上要求他要了自己的情景,臉兒一陣羞紅,垂下頭去,瞧見自己身上還穿着軍裝,啊了一聲,竟然一下從牀上站了起來,驚呼道:我我沒有洗澡就睡覺了

衛景風大汗,沒有洗澡就不能睡覺蘇雲沂似乎覺得沒有洗澡就睡覺,而且還讓衛景風這麼守候了一個晚上是件很丟人的事情,她昨日見了衛景風,相思成疾,高興之下有的是勇氣說出讓衛景風要了她的話,但現在,那股子勇氣一旦沒了,便怎麼也說不出這種話了,畢竟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而中國女人本就是含蓄的,她出身將門之後,從小受到的教育也很好,自然沒現代女性那麼大膽。

你你先出去,我要洗澡。

蘇雲沂似是鼓足了勇氣,要趕衛景風出去,老衛聽的心中那叫一個悽慘,天見可憐啊,老子辛辛苦苦守候了你一個晚上,這丫頭哪能一醒來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蘇雲沂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兩人也曾經單獨相處過多次,她見衛景風這傢伙厚着一張臉皮裝作沒聽見,心裏又羞又氣,卻也拿他沒辦法,叫他不許偷看,便匆匆去找了身漂亮衣服,檢查了幾遍,沒有落下東西纔敢進浴室,否則真要落下什麼東西而要讓衛景風幫她送的話,只怕難免生晨搏戰了。

女人換衣服,化妝以及洗澡,都是件非常折磨男人耐性的事情,不過衛景風耐性很好,而蘇雲沂雖然是女人,可因爲家庭出身的關係,洗澡換衣以及打扮等各方面都要比其他女子的效率高了許多。

七點的時候,蘇雲沂已經穿戴整齊且化了淡妝,其實她平時都是素顏打扮,只是最近實在太憔悴了,許多地方需要一些淡妝修飾,她昨日將最憔悴的一面讓衛景風看了去,便心裏踹踹,深怕給衛景風心裏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現在便將自己儘量打扮的漂亮一點,這種小女兒家的心思,即便是蘇雲沂也不列外的在衛景風面前表露了出來。

當然,蘇雲沂洗澡的時候衛景風心動過幾次,他可以肯定,衝進去,便能喫了她,但每每想到她昨日那憔悴的模樣,想到她身子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便又只能強行忍住那種,暗道這麼美麗嬌豔的花朵,不能輕易採摘,一定要等她修養好了再品嚐,不讓她心裏落下遺憾。

衛景風的回來讓蘇雲沂馬上作出了請假休息的決定,她一口氣忙碌了兩個月,在軍中那種作息環境下,即便是身體素質很好的特種兵員都有些喫不消,她一個女子所要承受的煎熬,可想而知。

衛雲瀾昨天晚上就從蘇長冶這裏知道了衛景風回來的消息,衛景風和蘇雲沂一大早起牀之後,便在蘇長冶的交代下去了衛家,在衛家,偌大的別院中只有衛雲瀾和衛青爺孫兩個在,其他的兒孫都在外面奔波或者在外面有了自己的家,雖然家族繁盛,卻也各奔東西,老爺子若非有個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衛青經常陪伴,只怕更耐不住寂寞的摧殘。

衛雲瀾的精神比蘇長冶好的多,蘇長冶要擔心蘇雲沂,而衛雲瀾似乎沒心沒肺,抑或是對衛景風有着很強的信心,所以幾個月不見,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擔心衛景風的神色,見面之後更只是簡單的說了句你回來瞭然後也很嚴厲的瞪着他,爲蘇雲沂抱不平的狠狠批判了他一頓,衛景風對於這些話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沒怎麼當真,衛青則在一旁嘿嘿笑着,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南海那邊的事情,穩定了衛景風回來的還早,剛剛八點,大家早餐都沒喫,蘇雲沂則馬上去了廚房,衛景風便由着她,祖孫三人坐在院落裏,衛景風失蹤了這麼久,昨天剛回來,對國內許多事情都不太清楚,便問了一句。

衛雲瀾嗯了一聲,衛景風立了這麼大的功,可以說是給衛老爺子在上面爭足了臉面,但他卻很淡定,對於年輕人,不能太過褒獎,立功了不能恃寵而驕,要穩重,這才能成大事,衛景風的表現讓他很滿意,正在風頭浪尖上卻突然失蹤了,正好避過了鋒芒,也算是一種低調的作風,衛雲瀾沒管他失蹤這麼久是否遇上了什麼風險,但對他的整體表現還是很滿意,淡淡道:穩定了,國家的一統,也就剩下臺灣了。

衛景風和衛青都聰明的沒有說話,這種問題很敏感,說了也等於沒說,何況國家如果有決心,這件事情自然會處理,還論不到他們在這裏推測。

衛雲瀾望了衛景風一眼,輕笑道:上面早就爲你準備了表彰大會,你現在回來了,只怕內部會有個很大的歡慶聚會,你得好好準備一下。

衛景風聞言心頭一動,如果說爲了南海的事情解決國家內部召開那種慶祝活動,應該早在菲律賓等國家完全接受共和國的條件後就舉行了,爲何要等到現在,難道這個歡慶活動是專門爲自己所準備的

衛景風似乎覺得自己突然明白了點什麼,望向衛雲瀾的時候,老爺子笑的很平淡,很有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但那笑容,卻無比暢快,看的出他是真的很開行。

衛青淡淡一笑,對衛景風道:這樣的聚會,太子黨裏面也沒幾個人有資格參加,這次卻是有意等你回來才舉辦,你可得好好準備哦。

衛青的提示更證實了衛景風心裏的想法,他心中默默感動,看來失蹤的這幾個月,兩位老爺子卻沒閒着,正是趁這次南海的功勞大做文章,在上面很好的活動了一下,只怕這次聚會,是兩位老爺子在暗中使了最後的一把勁兒才推遲到現在,而自己這麼一個年輕的還只是少將級別的人卻有資格參加,這次內部聚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其暗示性也很明顯,只怕是上面決定要做一次調整了,而他則被推倒了風口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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