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波見我對他有所懷疑,一梗脖子,喊道:“那還有假?那女人別提了,喊得聲音那叫一個大!出門的時候手腳還發軟呢,艹,以後不能被她們再蠱惑了。”
我和寧波在帳篷裏待著等着王飛,這個王飛我不認識,他是寧波的朋友,據說他和寧波可不是一類人,人家老實本分,悶騷型的。
接近晌午的時候,看見有個人揹着揹包向這邊走來,寧波給我介紹道,這個是王飛。
我打眼一看,眼前的男人白白淨淨,斯斯文文,帶着一副眼睛,一副乖乖仔的樣子,實在想不出這樣的人居然能和寧波成爲朋友。
王飛將揹包卸下,一邊擦了擦汗說道:“這地方真夠偏僻的,真叫我好找。”
寧波直接在揹包裏翻找起來,拿出了一些中藥材,也不管是什麼,對王飛說道:“等你的時候,我跟何沉正好打了一隻野味,咱們架起火來和藥材一起煮了喫?”
我忙道:“你別胡整,你又不是大夫,當心喫出事。”
“怕什麼,反正王飛買的都是補藥,壞不了事,頂多火氣大了,晚上好好泄一泄。”
我們上山的時候帶了一個小鐵鍋,幾人撿了些乾柴,架起火燉煮起來。王飛挺細心的一個人,居然帶了一些小包的調味料,我們三個美美的喝了幾大碗。
寧波喫的滿頭大汗,嚷嚷着自己怕是等不到天黑了,我說,你活該,叫你別放那麼多你不聽,喫不死你。
寧波用眼瞪我:“說的好像你沒喫一樣!”
喫喝完畢,寧波開始對王飛介紹這幾天的收穫,並告訴他晚上要一起進村舒服一下,我看見王飛的臉頓時紅了,低着頭半天不說話。
心說這男的不會還是第一次?聽一聽害羞成這樣?真是少見多怪。
等天暗下來,我和寧波準備進村的時候,王飛卻死活不肯跟我們去,寧波問他道:“村裏又沒有男人,你害什麼臊?”
“不,我不去了,你們去,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明天一早我回去。”王飛的話真夠掃興,弄得寧波好一陣不高興。
寧波屬於朋友義氣特別重的那種人,自己有了好事,恨不得拉上自己朋友一起去,此時他是說什麼也不想丟下王飛獨自享樂。
我見王飛的臉實在不對勁,便覺得可能不是害羞這麼簡單,該不會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拉了寧波一把,叫他別勉強人,寧波這腦子簡直是個擺設,壓根沒明白我的意思,還嚷嚷着叫王飛和我們一起去。
王飛被他搞得實在沒辦法,終於說道:“哎呀,寧哥你們去,我,我不行。”
“你、你怎麼不行了?”寧波這個傻x還瞪着眼睛問人家,王飛的頭低的,都快躲進褲襠裏去了。
我忙拉住寧波,在他耳邊小聲嘀咕幾句,他才明白過來。這時候寧波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支支吾吾幾句,說道:“王飛,對不起啊,我,我真不知道。”
“沒事,我都習慣了。”
“那啥,你、你是咋回事啊?怎麼不去看看?”
王飛和寧波關係特別好,又見我猜着了,也不避諱我,苦笑了幾聲說道:“看了好多地方,是看不好,怎麼刺激都沒用。”
一時間我們三個都覺得很是尷尬,寧波也開始後悔,早知道這樣,不給把他叫來,這不是眼饞人家麼!
王飛倒是笑了笑,說:“寧哥,何沉,你們倆去,別管我了。”
寧波想了想,一把拉住王飛,一邊說一邊往村子裏走:“王飛,你跟我再去試試,萬一行呢,是不行也沒關係,這裏山高皇帝遠的,出去了誰也不會知道,你別有心理負擔,聽我的。”
王飛被寧波拉住往村裏走,看着寧波的固執勁兒,我是想拉也拉不住啊,只能任憑他拽着王飛走到村中。
此時,家家戶戶的門前已經點起燈,擺好酒菜,寧波對王飛簡單交代了幾句,叫他去一戶人家喝酒喫菜。
王飛起初還不願意,後來聽說姑娘們都不會開燈,狠了狠心心決定去試試,是不行,大不了找個藉口溜了,反正誰也不認識誰。
我和寧波看着王飛進了一戶人家,這才鬆口氣,各自去找各自的目標去了。
我在街上溜達了一圈兒,心裏想着去喫哪家的酒呢,經過了好幾戶人家,居然都沒有看到我中意的。
其實,並不是我不滿意,而是不管走到哪裏,眼前總是晃着小倩的影子,我覺得大概是人家把初次給了我,我心裏有一種責任感,不能三心二意的對不起人家。
呸,真丫的想狠狠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又出來對不起了,這種事,誰對不起誰呀!
心不在焉的走着,當我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莫名其妙的居然停在了小倩家門口,可是,讓我失望的是小倩什麼都沒有擺出來,門也關着,燈也黑着。
難道是小倩不想見我?沒有辦法,村裏的規矩,沒有擺酒說明人家不樂意,我只能重新選擇目標。
我想起了小碗,昨天她沒擺酒,今天該不會了,我直接去了小碗的家,可是,她家依然沒有擺酒。
這奇了怪了,難道病還沒好?
我悻悻的掉頭,又開始尋找心儀的目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還在大街上溜達,無意中經過王飛進入的那家,剛走到門口,我被一股特殊的香味給迷住了。
這味道太好聞了,像是某種沐浴露的味道,我深吸了幾口氣,剛想抬腳走開,卻聽見樓上傳來一陣響聲。
是一個男人低低的**聲,雖然聽牆角這事兒挺不道德,但我的腳還像是定在地上一樣,動也動不了了。
王飛明明說自己不行的,這纔多少時間,已經這樣了?
我並不覺得村裏的姑娘有什麼天賦異稟的能力,只認爲是王飛騙了我們,但是,他爲什麼要騙我們呢?
我狠狠罵了自己一句,人家都嗨翻天了,你還在大街上溜達,這是你該操心的事兒嗎!
沒心思再挑揀了,隨便走到一戶人家,將桌上的酒喝了,我推門走了進去。
這人家看起來比較富足,蓋着二層小樓,樓上亮着燈,我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屋裏的燈忽然滅掉了。
許是知道有人來了,主人將燈熄滅,我聽見蹬蹬蹬下樓的聲音。
門打開了,眼前站着一個女子,長髮,身材苗條,似乎只穿了一件肚兜。她也不說話,直接伸手把我拉了進去。
不知爲什麼,她柔軟的小手碰到我的那一刻,我心裏一陣激動,簡直不能自已,這個女人的手無比嫩滑,彷彿沒有骨頭一般,小小的,直接被我包裹在了掌心。
我不由的呼吸有些急促,居然十分渴望看清楚她的臉,我瞪大了眼睛,藉着月亮的光輝,也只能隱約看見一個輪廓。
女人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不過,光看那走路的姿勢我已經受不了了,魅惑入骨,能讓人酥軟道骨子裏去。
真後悔沒有早一點發現這裏,雖然我心裏一直惦記着小倩,但是對於男人來說,乖乖女的誘惑遠沒有妖精來的熱烈,她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簡直蠱惑人心。
“公子,你怎麼不說話?”許久後,她纔開了口,一出聲我心裏一動,這聲音太特麼嬌甜了?
我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雲娘,你可以叫我雲兒。”
好名字,絕對配得上她這股勁兒!我心裏暗道,今天要不把你拿下了,我何沉白來南道村一趟。
不一會兒,雲娘端了一壺酒過來,斟上酒遞給我一杯,說叫我陪她喝會兒,她喜歡醉酒後意亂情迷的時刻,非常有味道。
我也不推辭,跟她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胡亂聊着天,雲娘忽然醉呼呼的倒進了我的懷裏,我一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把她給抱了起來。
呼,這女人真軟。
連續兩天,每一次只要我一有動作,不知什麼地方會發出木頭撞擊的聲音,這次我學乖了,將雲娘放到牀上,並沒有馬上做什麼。
我趴在雲娘身邊握着她的手,像是大戲前的感情交流,不一會兒,她開始呼吸沉重了,我笑道,我還沒開始,你怎麼不行了?
雲娘一把握住我的手,帶着哭腔求道:“你別弄了,快點,我受不了了。”
我說道:“你等等,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你快問!”她語氣急躁,顯然已經到了無法剋制的時刻。
我慢慢坐起來,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因爲我不確定我要尋找的目標在哪裏,或者說不確定一會兒要發出聲響的東西在哪裏。
我說:“爲什麼每次我要進行的時候,都會傳出木頭撞擊的聲音?那是什麼東西?”
雲娘平躺在牀上,胸口起伏的厲害,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對我說道:“你先別問那麼多了,做完了在說。”
我料定她不會輕易跟我說什麼,眼看着她越發難受起來,她**不止,我卻笑道:“你告訴我,否則,我不會停止。”...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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