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崎誠吐着血想要控制身體的平衡,但是他提不起氣,也控制不了呼吸,兩隻胳膊像是沉重的根本無法控制一樣,兩隻手在鐵絲網的摩擦下鮮血淋漓。
濱崎誠恐懼了,草,這掉下去不得摔死啊!?爲了揍李懷風一頓,配上一條命?我堂堂的濱崎誠就要死在這個小戰場!?
濱崎誠咬牙運氣,來點力氣啊!來點力氣啊!來點力氣啊!濱崎誠又急又懼!終於,自己到了鐵絲網的最後,雙手抓空的一瞬間,濱崎誠的心像是被一直打手猛地攥住,呼吸都難以維持了。
離開了鐵絲網,自己所能摸到的,就只有光溜溜的樓體玻璃了。就是蜘蛛俠也沒有生還的可能。
就在濱崎誠的手脫離了鐵絲網的瞬間,他感覺一隻手啪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自己不斷下墜的身體猛地停止了下墜。
濱崎誠喘着粗氣,向上看去,李懷風一隻手抓着鐵絲網的最後末端,另一隻手拉着自己。
自己被這個傻子救了?!
圓桌騎士的會議室裏,司馬亂騰地又站起來,看着失控的現場人羣,聽着主持人驚慌失措的報道,啪啪地拍着屏幕:“下面的鏡頭呢!媽的下面的鏡頭呢!死了沒有!他們死了沒有!草!老子花三萬多配置的航拍機器你們居然不用!?居然讓我看不到下面的鏡頭!?”
所有人都被司馬亂的表現嚇壞了,他們突然意識到,司馬亂的內心此時是無比地激動和狂喜,他希望摔死,希望濱崎誠和李懷風都摔死!
終於,航拍機拍到了外面吊掛的畫面,司馬亂看到李懷風拉着濱崎誠,眼珠子睜的大大的,一拳砸在牆上憤怒地道:“次奧!這都不死!?”回頭衝着幾個人狂喊:“有沒有搞錯!?這樣都摔不死他們!?”
曲三多被髮狂的司馬亂嚇壞了:“阿亂,你是希望李懷風摔死,還是濱崎誠摔死啊?”
司馬亂衝過來抓着曲三多的衣領:“你特麼的是白癡嗎?濱崎誠如果摔死了,濱崎家會瘋狂地向杜家報復!杜家頂不住壓力,就有可能讓李懷風做替死鬼,將他打死交給濱崎家!李懷風也好,濱崎誠也好,最好都他們的摔死!雙保險!”
司馬亂一把推開嚇壞的曲三多,轉身看着屏幕,發現天臺上還有很多同學在拉着鐵絲網。
“次奧!你們這羣白癡!還拉着鐵絲網做什麼!?”
司馬亂轉過身:“魯大,給你一個任務,你和曲三多去天臺,想辦法暗中毀掉最後一根柱子,只要他們兩個摔死了,我重重有賞!”
魯大左右驚慌地看了看:“亂少,這出人命,不好吧?”
司馬亂睜的眼睛幾乎要跳出來:“你是豬腦子啊?你以爲你跟着我是爲了什麼?過家家啊?以後我們要做大事,就是一將功成萬骨枯,沒有人死,誰給我們走向霸道的路途墊路?”他指着屏幕:“李懷風和濱崎誠,他們都是我們司馬家的絆腳石,是連我哥哥都不得不正視的人物,只要他們死了,你們就是立了大功!”
司馬亂繼續引誘道:“你們不是渴望成爲古武者嗎?他們兩個一死,你們的功勞難道還怕成爲不了古武者!?一旦成爲古武者,這個世界都在你們腳下!現在你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機會稍縱即逝,所以,別再在這裏像個煞筆一樣看着我了,趕緊給我去天臺!去天臺!”
魯大和曲三多使勁兒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司馬亂轉過身看着屏幕:“不不不不,蠢貨們,不要用力拉,再等一下,我的援兵就要到了!就要到了!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啊哈哈啊誰能想到,這麼大的意外,這麼奇葩的事情,竟然讓我趕上了,真的是天助我也!”
司馬亂像是醉酒陶醉一般地撫摸着屏幕裏一手拉着濱崎誠,一手拉着鐵絲網苦苦支撐的李懷風:“李懷風,小風風?呵呵,我們要說再見了,撒由那拉!”
圓桌騎士團的總部。
杜施施和羅美薇嚇的抱在一起開啓了碎碎念模式:“怎麼辦?怎麼會這樣呢?我們該怎麼辦?天啦,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李懷風(保鏢哥)看上去好危險,我們應該怎麼辦啊!都怪那個日本人,保鏢哥(李懷風)也真是的,爲什麼要去救那個日本人呢!”
在杜施施和羅美薇的碎碎唸作爲音樂背景下,欒贏在事發同時就騰地站了起來:“我次奧!怎麼會這樣?這兩個傢伙做了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趙黑明道:“之前的幾次戰鬥,鐵絲網就多次被撞壞,大概是那個時候,柱子的根部就已經鬆動,或是水泥已經被震烈了。經過這一次的反覆撞擊,慣性拉扯使得整個鐵絲網完全破壞掉了!”
陳秀麗看着情況不妙:“我們怎麼辦?”
欒贏眼珠子轉了轉:“去天臺!以司馬亂的性格,搞不好會去偷偷搗亂!”
杜施施和羅美薇驚醒:“對!去天臺!”
“不不不,施施,美薇,你們兩個留在這裏。”欒贏安撫道:“李懷風不會有事的,我向你們保證,而且那裏現在亂成一團,你們去了也幫不上忙,秀麗你陪着她們呆在這裏,我和黑明上去看看情況。”
陳秀麗點點頭:“好的,你們快去,我在這裏等你們消息。”
杜施施和羅美薇再度開啓了碎碎念模式:“怎麼辦?怎麼會這樣呢?欒贏和趙黑明兩個人去沒問題吧?!他們的話,一定能救李懷風(保鏢哥)上來的吧?那個日本倒是無所謂,摔死就摔死了,李懷風(保鏢哥)可不能死啊。”
天臺外面,濱崎誠看着李懷風臉憋的通紅,大聲喊:“煞筆!爲什麼救我?我剛剛下的是殺招!”
李懷風本來就身體有傷,現在上下都喫着勁兒,根本說不出話,艱難地道:“上去再說。”
嘩啦一聲,李懷風感覺鐵絲網又往下墜了一下。
李懷風艱難地較勁,拉着濱崎誠的手往上舉。濱崎誠想不到,這個時候自己已經沒什麼力氣了,李懷風竟然還有這麼大勁兒,竟然單手拉的自己夠到了鐵絲網。
濱崎誠雙手夠到了鐵絲網,感覺身體那種虛脫的感覺弱了不少,暈眩也不嚴重了,最起碼自己抓的住鐵絲網了。
“李懷風,我不會感謝你的,我們勝負未分。”
李懷風艱難地爬上來:“大舅哥,我現在很想給你講故事。”
“啥玩楞!?講故事!?”濱崎誠的腳踩着鐵絲網的底部,食指牢牢地抓着鐵絲網的縫隙裏。
李懷風道:“故事的名字分別是:《東郭先生與狼》、《農夫與蛇》、《呂洞賓與狗》,還有《李懷風和濱崎誠》。我們先說第一個故事,說在古代,有一個人,姓東郭,有一天啊,他路過一片荒郊野嶺,遇到了一隻奄奄一息的狼,他好心,就救了這隻狼。”
“你他媽的腦子沒問題吧?”濱崎誠要瘋了:“我們現在懸掛在十幾層樓的高度,上下不靠,左右不挨,你特麼絮絮叨叨什麼古代故事!?”
“這不是你逼我的嗎?”李懷風大吼:“哪有你這種人?人家救了你,你還不把妹妹許配給人家,這是什麼精神?這是一種死不要臉的精神!”
“哪有救一命就許配妹妹的!你說話能靠譜點嗎?”
“我們華夏國的規矩就是這樣,如果你被人救了,誰救的你,你就要把妹妹許配給他!否則你就是混賬王八蛋,狗屎大鱉孫。”
“我去你媽的!”濱崎誠本來對李懷風剛有一點點的感激,瞬間就被李懷風玩沒了。
上面小田大喊:“二位老大,你們吵架看看時候好不好?現在啥情況啊?上面的人快堅持不住了,我拜託你們,要吵架上來再吵好伐?”
一羣人都在努力地拉鐵絲網,但是,四面的鐵絲網全部是都鋼鐵鑄就,四根柱子的三根都耷拉在外面,而且根部還有一大塊一大塊的水泥塊子,其重量根本不是這些學生承受的了的。
再加上鐵絲網本身就不是繩子那種軟東西,可以拉上去堆放之類的處理,這麼硬挺挺的東西,到處都露出撕裂的鐵絲,勾着每一個轉彎處。所以儘管這些學生喊着號子很努力地在往上拉,但是收效甚微,李懷風和濱崎誠還是吊在外面,沒有上升多少。
更讓上面的一羣人鬱悶的是,李懷風和濱崎誠還在吵架。
“李懷風,我不會把妹妹交給你的!”
“擦,你說話不算數,你說打輸就不再攔着我們的!”
“我輸了嗎?這是意外,意外你知道嗎?”
“靠!那你想咋地!?”李懷風道:“再打一場?”
“打就打,怕你啊!”
濱崎誠說着,雙手抓着鐵絲網,一腳踹向李懷風,李懷風也立刻還擊:“我就打到你服氣爲止!”
上面的同學們突然感覺這鐵絲網在瘋狂抖動,感覺十分反常,紛紛問趙小田怎麼回事,趙小田走到邊緣向下看了一眼,眼淚瞬間就下來了:“他們還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