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悠悠的雷鳴,閃爍的幽光,彷佛在這一刻,全部停止了,深邃的寂靜彷佛無邊的海洋與洶湧的波濤無聲的湮滅了所有。
這一刻,淡淡思緒縈繞,彷佛屢屢微風,穿過了歲月時光,將原淵的思緒,拉到了半年之前,灰濛之中,好像有一個聲音,低低的傳來,是那麼的幽深。
半年之前,河南城建學院。
“原淵,你去哪呀?”,忽地,一粗獷的聲音,撕裂周圍的寂靜,同時也拉低了這個世界的格調。
原淵停下腳步,轉身打量着這一眼鏡男,只見他穿着一條肥大的牛仔褲,一花格子襯衫,頭髮更是誇張的爆起來,頗爲滑稽的是,腳上一雙黑色皮鞋,錚光黑亮,彷佛光明世界的一點陰雲。
望着這不倫不類的眼鏡男,原淵輕輕皺眉,目光閃爍不定,彷佛在打撈着塵封在腦海最深的記憶,那神情似乎在低低述說着。
見原淵沒反應,眼鏡男倒是急了,衝上前去,一把拽住原淵,憤聲咆哮着,“我,咱寢室第一帥男,哦不,應該是咱學校第一帥男,趙乾徵!”
說完,還很是騷包的甩了甩頭髮。
豔陽之下,寒意蕭瑟。
眼鏡男這一舉動,頓時,引起了周圍路人的矚目,身子不住的顫抖着,彷佛那是那刺骨的寒意。
原淵張大了嘴巴,最後還是沒有說出話來,目光偷偷的撇了撇周遭,霎時間,他冷汗直流。
長嘆一聲,臉色陰寒,恰似天邊的那一抹烏雲。一年沒見,這傢伙還是老樣子,不是一般的自戀,不等他再次開口,拖着他,跑到了無人的角落。
“你怎麼來學校了,不是早就畢業了嗎?”原淵氣喘吁吁的問道,不知道是因爲方纔的低溫,還是什麼?
“什麼叫你也來學校了,你不也畢業了嗎,你能來,我爲什麼不能?”趙乾徵憤怒,近乎無賴的道。
“你!”,原淵無奈的搖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苦笑着,似乎在與他的爭辯中,從來沒有佔過上風。
對這種結果,趙乾徵顯然很是滿意,得意道:“我來看看母校,沒想到卻遇到了你,走,咱去喝幾杯。”話音未落,不等原淵反應,便拖着朝餐廳走去。
一路之上,趙乾徵一會指着這個妞,說身材不錯,一會又指着那個妞,說臉蛋還行,偶爾會有路人回頭,望向他的目光,滿是鄙視。
趙乾徵一一回敬,氣氛異常,嘶吼着,“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帥的帥哥嗎?
”路人默然了。一旁的原淵,汗如瀑流,直搖頭道,交友不慎呀!
陽光明媚,微微有清風吹起,原淵行走在通往餐廳的道路上,卻彷佛刀俎上的魚肉,如坐鍼氈。
經歷了千辛萬苦,終於到了包廂。這一路,彷佛經歷了一場殘酷的肉搏,原淵搖頭輕嘆着,或許,這便是傳說中的,度日,不,度秒如年吧!
進入包廂,原淵便一頭扎進去,再也不願意出來。
點完菜,竟是趙乾徵率先開口了,“兄弟,最近在忙些什麼呀,畢業這半年,混得不錯吧?”
聞言,原淵神色慢慢的黯淡了下來,滿臉的落寞,嘴角的滄桑,彷佛將這半年的悽苦,盡數鐫刻了出來,枯澀道:“就那樣吧,找不到好工作,一直半死不活的,哪有你小子混的滋潤呀?”
“那是,兄弟!不是跟你吹,老子現在發財了,天天小酒喝着,小肉喫着,美得我都快走不動路了。”,說完,還不忘腆了腆,那略微有點發福的肚子,肥肉橫生的臉上滿是得意。
原淵瞥了瞥這很是欠扁的傢伙,目光之中很是無奈,隨後搖頭訕訕說:“你喊我來,應該不只是,想請我喫頓飯這麼簡單吧?”
忽地,趙乾徵卻是怒了,臉龐隱隱有青筋閃動,彷佛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般,憤怒道:“難道請好哥們喫頓飯也有錯嗎?蒼天啊,你劈死我吧!”
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原淵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眉宇間的枯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接連的碰壁,讓他已經體無完膚了,此刻,還真是懷念當時的那股純真,忍不住的調侃着。
“我還不瞭解你小子嗎?平時摳門成那樣,欠你兩塊錢你就能追殺我好幾天,你會這麼大方?說吧,什麼事?”
趙乾徵老臉一紅,尷尬的撓撓頭,訕訕的笑着說,“那個,還是兄弟瞭解我呀?我這次還真是有事求你,”
“說吧!”原淵眼睛一亮,大是好奇,是在想不出來,這個小子居然有求於自己。
“我聽說,你家鄉有一個雲夢山,非常出名,我想過去看看,麻煩兄弟給我當一次導遊,如何?”,趙乾徵淡淡道。
“就這點破事,你也來煩我。”原淵大煩,揮手繼續道,“你自己不會僱一個導遊嗎?這年頭導遊就像秋天的樹葉般滿山遍野都是,那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這不是不放心嗎?自己人幫忙心裏踏實不是?”趙乾徵彷佛被人揪到了短處,慌忙解釋着。
“我靠,你小子不是出嫁,又不是那些害羞的黃花大閨女,有啥不放心的,難不成害怕,半路跑出一個喜歡男人的色鬼非禮你呀?我說,你不會這麼自戀吧!”原淵頗爲鄙視的打擊着,這個心虛的傢伙。
趙乾徵老臉一紅,極力爭辯說“老子有那麼差勁嗎?雖說不是黃花大閨女,但總還算是個黃花大處男吧!”,說完,還擺了一個世界數我最帥的表情。
“得了吧你,就你長的這般自然災害的模樣,還這麼自戀,我真服了你,哥!
”,原淵無情的打擊着這個所謂的黃花大處男。
趙乾徵自嘲般的笑了笑,隨後方纔正色道:“兄弟,不跟你開玩笑了,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忙,這樣吧,這一趟費用我全包,另外還給兄弟你一個五萬的大紅包,事成之後,順便將兄弟你安排我們公司工作,月薪兩萬。你看這樣行不,兄弟?”
望着趙乾徵,看着那認真的表情,眉宇之間,說不出的凝重,仔細一看卻又像一個純情小姑娘,那清澈的眸子,彷佛稍受委屈,變化哭泣一般,原淵沉悶了。
半晌,還是不忍心拒絕,最後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心裏卻是滿腹狐疑,眼睛之中,光芒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猶豫了半天,原淵佯裝伸出手掌,摸了摸趙乾徵額頭,語重心長問着,“哥,你確定你沒喫錯藥!”
“去你的,你才喫錯藥了,”,趙乾徵沒好氣的說道。
清澈的陽光揮灑着,妖豔中透着一種新鮮,原淵貪婪的嗅着空氣中傳來的芬芳,一時間,竟然迷醉,寧願就這樣,一輩子不再醒來。
與趙乾徵分別之後,原淵一個人走在蔭涼的小路上,樹葉枝繁交錯,原淵的背影被拉得修長,在那古韻的小路上,顯得那麼孤獨荒涼。
小路旁邊,各種各樣的小樹極力的生長着,繽紛多彩的花兒,爭先恐後的開放着,彷佛爲了迎合原淵心中的那一絲忐忑。
可,此時的原淵,卻沒有心情去品味這些,剛纔的事情,還一直在腦中徘徊着,整件事情頗爲怪異,趙乾徵的有些出乎尋常,想必這次雲夢山之旅,並不會像表面那樣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原淵心中彷佛有一個聲音在呼喊着,甚至隱隱的感覺,這次旅遊,他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方纔能夠回來,甚至,或許他永遠也回不來了。
這種其妙的感覺,籠罩在心頭,氤氳不散,而想了很長時間也沒有頭緒,最終只能搖搖頭,苦笑一聲,然後,大步的朝着遠方走去。
羊腸小徑,曲折蜿蜒,通向遠方。
原淵孤獨的走在小路上,周圍的一切,是那麼的熟悉,熟悉的物,熟悉的人,那麼剩下的,不熟悉的又是什麼?
多年以來,原淵曾經無數次從這條路上經過,乃至於,甚至,他可以閉着眼睛前行。
終於到了,要見面了嗎?
原淵的手掌,因爲激動而顫抖,心裏不知爲何,竟有些莫名的緊張忐忑。
雖說,彼此牽手四年光陰,可每次見面,彷佛都是兩人的第一次約會,長久以來,一直如此,因爲原知道這份感情來之不易,這是他苦苦的追求了她,整整三年方纔擁有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原淵伸出手掌,顫抖的撥通一個溫柔而又熟悉的電話號碼!
“喂,是我,淵,我在你樓下等你!”,原淵的聲音清晰,在陽光之下,聽起來分外的溫柔,彷佛爲了什麼人而迷醉。
“嗯”,電話那邊傳來那聲櫻桃一般的聲音,不由的讓原淵一陣陶醉。
又吸了幾口氣,似乎在給自己打氣,不要緊張,見自己的媳婦又不是見別人的媳婦有什麼好緊張的,何況這又不是第一次了。想完原淵不由的搖搖頭,自己第一次見丈母孃是也沒有張揚激動吧!
抬起頭緊緊的盯住遠方,原淵知道他的她將會到來。
終於,終於,前方出現了那道令自己夢迴牽繞的身影,她,常落雨穿一件嫩綠的連裙,裙底收縮到腰下一點,那種緊繃的感覺令人不禁浮想那裙下種種,裙子太短使得整條性感玉腿完全的暴露開來,使原淵有一種上前摸一把的衝動。
強忍着快要噴出來的鼻血,趕緊低下頭遠離那條玉腿,去又看到那雙穿着粉紅拖鞋的玲瓏玉腳,透着粉嫩的小腳丫曝露出來,使她整個身體透着一種狂野。
大口喘着粗氣,原淵抬起頭,最後把目光落在那張精緻而又成熟的臉上,這分外就是一個美麗女子,輕輕地呼喚着,“你來了?”
一句淡淡的話語,卻又包含着他近半年的相思。
常落雨嚶了一聲,然後跑上前緊急抱住眼前這個讓自己牽掛了這麼長時間的男生,輕輕地抽泣着,身上淡淡的芳香,在微風的吹拂下,混合着花草的香氣,傳入鼻中,是那麼的溫柔。
原淵抱着可人兒的手緊了緊,輕輕地感嘆着,彷佛在感嘆那些逝去不復返的時光,半年了,終於又見到了,他心中默默認可爲自己老婆的可人兒。
輕輕嗅着,可人兒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原淵眼中一陣陣的迷離。此時此刻,原淵是滿足的,甚至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因爲面前的可人兒,陪自己走過了多少風風雨雨,那些孤苦而又悽楚的歲月,如果沒有她,或許自己早就被磨難打擊的體無完膚了。
悄悄地,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就這樣緊緊的抱着,體會着幸福的溫存,原淵沉醉,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就這樣一直沉醉着,不再醒來,永遠醉在這溫柔鄉之中。
可是,他不能!
因爲,還要生活,他要讓他的王後過上真正快樂幸福的生活。
輕輕地甩了甩頭,讓自己從這溫柔鄉中醒來,伸手,緩緩地拍着可人兒的肩膀,撫摸着那還因爲抽泣而輕輕顫抖的嬌軀。微微的開玩笑說:“我又不是死了,不能再見你了,你用得着哭得這麼傷心嗎?”
可人兒臉一紅,張開貝齒朝着原淵的肩膀咬了下來,疼的原淵呲牙咧嘴,噗嗤可人兒才滿意的笑了出來,然後撇撇嘴,得意的揚揚粉紅小拳,哼道:“叫你嘲笑我,活該!”
“哎,就算我活該吧,那麻煩你老受累,再在也咬一下”,原淵指着自己的臉道。
“好呀!”可人兒不加思考的脫口說道,但隨後又看到原淵臉上掛着的壞壞的笑容,才發現上當了,頓時臉紅得像水蜜桃一樣。伸出粉拳像波浪鼓一樣的捶打着原淵的胸部.看着又急又羞的可人兒,原淵心中頓時充滿了幸福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一股暖流一樣不斷地溫潤着他那可滄桑的心。
這是一種感動嗎,是一種溫存嗎,是一種託付嗎?
原淵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的他已經徹底的放棄了自己的底線,他要她,他要一輩子都在她身邊。
於是,原淵伸出雙手,一把把面前的可人兒抱入懷中,可人兒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便無力的倒在了面前的這個早就在自己心中穩如磐石的男孩心中。
原淵低下頭仔細的注視着自己的可人兒,她瀑布般的黑髮披散在耳邊,修長的眉毛微微皺起,漆黑的眸子眨呀眨,純潔的小臉白裏透紅,粉紅的嬌脣貝齒微啓,惹人無限憐愛。原淵喉頭發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張嘴就朝着可人兒的粉脣印去,舌頭更是強橫深入可人兒的殷桃小口,盡情的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
可人兒不斷反抗,可都被原淵強橫的忽略了,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就這樣相互溫存着,毫不理會周圍人哪又羨慕又嫉妒的目光。
隨着感覺的成熟,原淵更是用那野蠻的大手在可人兒身上是無忌憚的摩挲着,這下可把可人兒嚇壞了,連忙極力的掙扎,可就是掙扎不開,可人兒的粉臉頓時變得滾燙起來,但隨即壞壞一笑,隨即就聽見原淵大叫一聲,“又來這套”,聲音模糊不清,感情是舌頭被咬了。
“便宜都被你佔盡了,你還想做什麼呀?在大街上也一點也不檢點!”可人兒臉色羞紅,微怒道。
“哦,我可以理解成,你這是在提醒我,找個沒人的地方就可以了!”原淵近乎無賴的說道。
“你~不理你了,你壞!”可人兒的臉更紅了,但心裏卻感覺無比的甜蜜。
“不跟你開玩笑了,這次我只能在這呆兩天,兩天後我就要走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原淵正色的說道。
今天的第一更,第二更若塵會送上,就算是拼到兩點,也要弄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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