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來從未有人能從這裏走出去過,他可不相信老天爺會眷顧他們,腦子發熱進了這裏,他就沒再抱有出去的心思了,有時候希望逐漸變成失望那是最折磨一個人意志。
"如果不是你們兩個蠢貨,本小姐現在也許已經躺在柔軟的牀上睡大覺了,你愛走不走!"
冷魅兒看不慣他那副自暴自棄的樣子,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冷厲起來。
在她的字典裏,沒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想做的,她一直都堅信,人定勝天,當初他們妖狐一族,不是都不看好她修煉成仙這件事,結果她不是成功了嗎?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剛纔出..."
"啊..."
沒等凌嘉憶的話說完,一聲慘叫傳進兩人的耳朵,冷魅兒眸色一冷,她隨着空氣中的血腥味,抬步就向深處走去。
"唉,你等等我啊,這裏面...啊,我操,這是什麼玩意兒。"凌嘉憶無奈,只好追上去,只是剛走兩步,空中一張密網突然掉落,將他困住。
冷魅兒回頭,見他被一張網套住,吊掛在樹上,鳳眸再次看向剛纔聲音發出的方向和地上的血跡,此刻她也顧不了是否會暴露身份,手指一點,一束束紅色的如刀片般的光束從指尖竄出,同一時間纏繞在黑玉鐲上面的銀絲無限延長,纏住他往下掉的身子。
"你...你..."凌嘉憶看着眼前的一幕,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少廢話,不想死就快跟上。"冷魅兒冷冷地打斷他的話,抬步繼續向前。
靈力一事,她還有一個特異功能者的身份可以忽悠過去,要暴露也頂多只暴露那什麼上將的身份,不過,從剛纔那一幕中可以看出,這裏的主人是想要通過困住這個男人繼而阻止她去找司燁,剛纔那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想必他現在恐怕是兇多吉少。
書房內,一直注意着他們動向的男人看着屏幕上移動的黑點,恭敬出聲:"主人,天網沒有攔住他們,此時他們已經闖入了死門。"
聞言,冷希辰苦笑,"呵,一張小小的網又怎麼難的住她?關閉機關陷阱吧!"司燁那男人現在恐怕也是兇多吉少了吧,死門那可是名副其實的死路。
當冷魅兒和凌嘉憶二人跟着血跡趕到的時候,司燁的馬匹全身已被竹子削成的利劍射成刺蝟,馬的前蹄也被不知名的利刃斬斷,然,四周卻沒有發現司燁的身影。
凌嘉憶瞪大着雙眸,看着眼前的情景,桃花眼裏面一片震驚與驚恐,"女人,你不覺得這裏很是詭異嗎?這裏的一切絕對是人爲的。"
冷魅兒眼神像是看白癡似的淡淡瞄了他一眼,"說你是蠢貨,你還不服氣,這麼明顯的問題,你居然現在纔看出來。"
"你...我..."
"別磨蹭了,快找人吧!"
凌嘉憶桃花眼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想他堂堂凌家的大少,淩氏集團的風流倜儻的少東,居然被一個女人罵蠢貨,這...這是神馬情況?然,最讓他鬱悶的是,自己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被她罵心裏挺爽。
想到這裏,凌嘉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完了完了,自己定是有受虐的傾向。
不過,被她罵總比被她漠視要好吧,這樣一想,他心裏也就釋然了,唉!管他如何,只要能將這女人追到手,罵幾句也值了,更何況這女人貌似不簡單啊!想必父親一定能喜歡的。
"喂,女人,你快來看啊,這裏有個洞。"
凌嘉憶看着腳下的深幽的坑洞,想到剛纔的蛇窟,身子不自覺的抖了兩抖,媽的,真不知道是誰這麼變態,居然將這片樹林弄成這樣,這件事回去之後定要和父親反應反應。
不遠處的冷魅兒聽到他的叫喚,快速來到他面前,她看着底下的深坑,由於天色昏暗,再加上洞口不大,因此裏面的情況看也看不清楚,鳳眸瞟了身旁一身狼狽的男人一眼,"不想死,就站在這裏別亂跑!"
話落,冷魅兒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縱身躍下深坑。
深坑內,一片幽暗,鼻尖衝刺着腐朽的惡臭味道,腳下踏着的也是溼溼黏黏的,黑暗中冷魅兒漂亮的秀眉的緊蹙,她鳳眸紅光一閃,立即洞內的景象便映入眼瞼。
潮溼的地面散亂着幾具骨架,有動物的,有人體的,洞壁上各種恐怖的蛇蟲鼠蟻在上面爬行蠕動,沙沙作響。
洞裏面一個角落裏,終於找到了她要找的人,衣裝殘破不堪,身上大大小小傷口數不勝數,左臂處,一支竹劍幾乎穿透了肩胛,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氣若游絲,相信再過不久,如果她沒來,他必死無疑。
冷魅兒運用靈力護住他的心脈,而後吸出他肩胛處的竹劍,利用療傷術將他身上幾處比較嚴重的傷口處理。
幸虧她靈力有所提高,不然,像療傷術這種高級術法她在之前是萬萬施展不出來的,不過爲了不讓上面的那位起疑心,她也只能簡單的處理一下,保住他的命就好。
此時,司燁感覺渾身痛得厲害,特別是肩胛處,但在痛得同時,又感覺自己被一股暖意包圍,身上的痛也被這股暖意驅逐了不少,慢慢地,這種感覺令他想要就此沉睡過去。
"不,他不能睡,他還沒有找到那個女人,也許她正遭遇着和他同樣的危險。"
這樣想着,他努力睜開猶如千斤重的眼皮,幽暗中只見一雙晶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憑着對未知情況的戒備,他身子猛地向後退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