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魅兒,你不可以對他動心,你不可以可以愛上他,就算你不愛我,也請你不要愛他,他曾..."
"轟隆隆..."
冷希黎雙手擒住她的雙肩,搖晃着,神情激動癲狂,當他準備說出某件事的時候,平地一聲驚雷,打斷了他接下去的話。
冷魅兒抬眸,看了眼被迷霧遮住的星空,如果她剛纔沒看錯,今天晚上可是繁星點點月色迷人的,此刻又怎麼會突起驚雷?她看向被這聲驚雷驚醒,同樣驚詫的冷希辰,"你接着說,他曾經什麼?"
"他曾經..."
"轟隆隆..."
相同的情景,只是這次這道雷直劈冷希辰所在的地方。
早有防備的冷魅兒魅臉微沉,她一把拉過呆愣的冷希辰,身影瞬間閃到十米之外,才避過一劫。
冷希辰心有餘悸,然,這樣的情況對他這個凡人來說,着實太過詭異,他看向身旁的女人,尋求解釋,"魅兒..."
"什麼都別說了,這件事被天界下了天機咒,以任何方式泄露天機者,會遭雷劈,且永不超生。"
冷魅兒打斷他的話,沉聲解答着,她抬眼看着上空,鳳眸幽冷似寒潭,"呵!看來這件事越來越有趣了,你們要玩,我就奉陪到底,正好修煉的日子無趣的緊。"
她眼神轉向冷希辰,鳳眸看着這個謎一樣的男人,似笑非笑,道:"既然這事不能說,那我們就說說你吧!"
冷希辰,如果還想我保留對你僅剩的那點好感,就如實告訴我你的一切,不然我們的交情也就到頭了,我冷魅兒的身邊,絕對不會留下一個摸不清底細的人。
"我只是一個有幸留有兩世記憶的凡人罷了,認識你,是在我的第一世,因爲某些原因,你成了我的結拜妹妹,但也是我愛的女人,所以請你不要懷疑我會害你,你的不信任,是我最大的痛。"
對上他乞求和滲滿傷痛的眼神,她心裏一陣抽緊,這個男人,她是真的將他放在了心上,如果不是那天他打了她一掌,她們也不會是如今這般。
冷魅兒再次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儘快出去吧,家裏人都挺擔心你。"
她說着,轉身向外走去,對於他所說的兩世記憶,她是相信的,也只有這個原因,才能解釋這一切,不過,從這裏她也得到一個信息,那就是在調查到杜採憶的轉世情況後,她是下過凡間的。
"魅兒,還是不行嗎?不能原諒了嗎?"
冷希辰再次從身後將她抱住,頭顱埋在她的脖頸間,悶聲問着。
冷魅兒本想無情地將他甩開,但脖頸處一滴溫熱的液體令她身子一震,突然覺得那片肌膚灼燙的厲害,她轉過身子,"希...唔..."
冷希辰害怕聽到令他心痛的話語,便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滾燙的紅脣封住她柔軟嬌嫩的香脣。
本只是想單純的阻止她下面的話語,但在雙脣觸碰的瞬間,那柔軟的觸感,令他眷戀沉淪,他一手緊扣她的纖腰,一手固定住她的後腦。
想到以後也許再也體會不到這種味道,也嗅不到她的氣息,心就痛得無法呼吸,吻也逐漸瘋狂起來,那一掌,是他幾輩子以來,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寧願砍了自己的手,也不願打下那一掌。
冷魅兒睜着鳳眸看着他,他眼瞼兩滴晶瑩滑落,滴在彼此的脣角,然,她卻覺得像是滴落在她的心湖裏,激起一陣陣漣漪,本是抵抗的手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脖子,鳳眸微閉,香舌慢慢地回應着他瘋狂卻也帶着絕望的吻。
哎!對於這個男人,她終究是做不到鐵石心腸。
深秋的早晨,空氣中帶着一絲霧氣,東邊火紅的太陽冉冉升起,紅霞滿天,醫院的病房內,司燁身上大大小小地傷口已被處理上藥,只是意識仍在昏迷當中。
此時,他只覺自己置身在一片迷霧中,他拼命的奔跑,卻仍然跑不到盡頭。
"呵呵呵...呵呵..."
正當他感覺筋疲力竭之時,突然,一陣美妙的絲竹聲和惑人心魂的媚笑聲由遠處傳來,聲音悅耳動聽,他像是受到蠱惑般,步伐不知不覺向聲音的來源處走去。
眼前的迷霧逐漸散開,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座美輪美奐的花園,四處亭臺樓閣,百花齊放,蝴蝶翩翩起舞,八角涼亭中,男子撫琴作曲,女子身着廣袖流紗裙翩翩起舞,姿妖嬈魅惑,琴聲悅耳動聽,好一個郎情妾意,珠聯璧合。
他看着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勾起,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臉,但他們之間所傳遞的那股濃情蜜意好似能感染人心,突然,男子抬頭,他看着忘情舞動的女子,嘴角噙着溫柔如水地淡笑。
然,那張熟悉的俊臉卻是讓一旁看得如癡如醉的他猛然一驚,那個人不是他自己嗎?爲何會有兩個他?那麼他又是誰?
這時候女人也轉過身來,薄紗蒙面,媚眼如絲,眉心處一顆他十分眼熟的火紅色珠子當額飾,她媚眼同樣溫柔地回視着男子。
畫面猛地一轉,女子身着大紅嫁衣,匍匐在地,眉眼間滿是絕望悲痛,身着金黃龍袍的男子背影冷硬蕭條,突然一個白鬚道人手執利劍,一劍穿透女子的心臟,這一刻,他的心也隨之劇痛,那一劍就像是穿透在他的心臟一樣,痛得撕心裂肺。
也許是相隔太遠,他看不清他們的面容,但他可以肯定他們就是剛纔花園涼亭中的男女,他拼命地叫喚着,"快救她,快救她..."他的喉嚨幾乎喊啞,但沒有一個人理會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