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也可以離她那麼近,心與心的貼近,原來是這般的美好,就算此刻他死去,他也不會遺憾,因爲他和她靠近過。
夜很黑,很冷,然而這間豪華的客房內,卻是春意盎然...
深秋的早晨,空氣中帶着一股晨露的氣息,溫暖的驕陽就像是母親慈愛的眼神,帶着濃濃的暖意和包容。
凌亂的大牀上,冷希辰一手撐着腦袋,一手輕柔的描繪着身旁女人的眉眼,眼中滿是愛戀與溫柔。
她真的很美,美得張揚,美得炫目,那種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媚態令人忍不住沉淪,然而,這樣一個媚骨天成的女人,在她安靜的時候,金色的陽光映照在她身上,使她看起來聖潔無比。
呵呵,還真是仙與魔的結合體,兩股極端的氣息在她身上完全不起衝突,反而爲她塑造了一股獨特的氣質,專屬於她冷魅兒的氣質。
冷希辰看着如斯美景,忍不住俯身在她嬌豔欲滴的紅脣上輕吻了一下,抬眼,溫柔的黑眸撞進一雙勾魂攝魄的鳳眸中,他呼吸一窒,臉上突然一熱,不用想他也知道,此時他的臉一定很紅。
都活了幾世的老妖精了,此刻就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一樣,居然學人家臉紅。冷希辰自個兒在心裏誹腹着自己。
"偷香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光明正大要爽?"冷魅兒似笑非笑地看着臉色不自然的男人,笑着打趣。
冷希辰看着她不自覺外漏的春光,眸色一沉,他喉結滾動一下,臉上難得的出現一絲壞壞的邪笑,"那我現在比較一下。"
話落,他沒給她反應過來的機會,迅速俯身封住她的香脣。
男人在早晨的時候是最爲強烈,最經不起撩撥的,澎湃的激情一觸即發,兩人對視,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強烈的渴望。
叩叩叩...一陣沉悶的敲門聲響起,兩人動作一頓,冷希辰身子緊繃的厲害,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蹦出一句髒話,"SHIT,哪個不識相的豬。"
"叩叩叩..."敲門聲再一次響起,緊接着傳來冷希黎那冷硬磁性的聲音:"在不在,我有事找你。"
"噗嗤!是你的豬哥,快去開門吧。"
聽到門外的聲音,冷魅兒噗嗤一笑,她推開身上像是喫了蒼蠅般臉色臭臭的男人,裹了一條浴巾,向浴室走去。
門外,冷希黎看着前來開門,臉色難看的冷希辰,冷酷的黑眸閃過一絲詫異和傷痛。
"你..."
他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乾啞的厲害,如此尷尬的場面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他一直潔身自好,對於男女情事一知半解,但看弟弟的臉色,不用腦子想也知道裏面剛纔正經歷着什麼。
"進來吧,她在洗澡。"
冷希黎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跨步走了進來,隨手將門關上。
他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眼睛不自覺地看了眼臥室裏面凌亂的大牀,空氣中似乎還充斥着曖昧**的氣息。
略顯煩悶地掏出一支香菸點燃,放在脣邊用力吸了一口,裝作若無其事地問:"既然你們已經和好,那011號客房裏的司氏二少是怎麼回事?"
雖然刻意不去關注她的消息,但有時候有些就算他不去關注,還是會竄入他的耳朵,就比如她和司燁在交往甚至同居的事,是他無意中從希蕊的口中得知的。
"呵呵,她愛玩就讓她去玩,這些事我不會過問。"冷希辰溫柔一笑,語氣中的寵溺好似要將人溺斃。
"嗤...你還真大方。"
冷希黎嗤笑一聲,話聲中的嘲諷之意很是明顯,說實在的,他還真挺佩服這個弟弟的,自己的女人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而他卻大方的說,'就讓她去玩';。
是他對這個女人不在乎,還是因爲他太過在乎,他想,答案應該是後者,不過他這種對感情的態度對女人的寵溺方式,他着實有點不贊同。如果換做是他,他應該做不到,不是說不愛,只是這種愛人的方式太過卑微太過辛苦。
冷希辰但笑不語,其實不是他大方,放縱她是因爲他懂她,瞭解她,她的性子狂傲肆意,不喜歡受拘束,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她不愛,因爲不愛,所以肆無忌憚,現在他們的關係對她來說只是你情我願的男女遊戲而已。
如果當有一天,她愛了,那麼這個被她愛上的男人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他正在努力向前進,而且於他而言,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室內的氣氛有片刻的沉默,不久,身披白色浴袍的冷魅兒從浴室出來,隨她而來的是一陣誘人的馨香。
冷希辰從沙發上起來,極其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乾毛巾,走到她身後,幫她擦拭着那一頭絢麗的火紅色溼發。
他知道她對自己的頭髮寶貝的緊,從來不用吹風機吹。
冷希黎看着他們和諧而溫馨的畫面,想到那天晚上他幫她擦頭髮的情景,心裏就像是被一塊巨石壓着,呼吸異常的困難。
"怎麼?不是說找我有事嗎?你一大清早,擾人家好事,不會是特意坐在我這裏發呆的吧?"
冷魅兒靠坐在沙發上,鳳眸淡淡掃了眼對面兀自發呆的男人,語氣邪肆道。
冷希黎嘴角一抽,這女人真是不害臊,居然對一個男人直言不諱地抱怨擾她好事,像她這樣的女人,想必世上也找不出第二個了吧。
"咳咳...其實我這次跟隨你們過來,除了保護羅卡先生周全外,還有任務要出,前段時間國家科研組丟失了一份機密文件,我們根據線索,一直追蹤到卡爾森國,而這次他們國家的參賽選手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根據我們調查的資料上顯示,她有可能身懷特殊的異能,到時候你們對上,你要留心點,還有,在文件沒有找到之前,她不能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