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也跟着這隻花蝴蝶胡來,你這身上的傷纔剛好點,酒這玩意兒可沾不得。"冷魅兒皺了皺眉,淡聲提醒。
司燁摸了摸鼻子,冷酷的俊臉露出一抹溫柔的淡笑,"是憶拖我過來的,說是慶祝你得了亞軍,讓我掏腰包呢,我過來只負責付錢。"
"呿,有異性沒人性!"凌嘉憶冷斥一聲,不滿地罵道。
兩方人馬遇到一起,當然不可能繼續留在外面,凌嘉憶要了一個包間,熟門熟路地帶着一行人向包間走去,顯然,他時常來光顧這裏。
冷魅兒的同學有幾個已經喝得差不多,就提前回去了,剩下的這幾個都是比較要好的,其實說要好也談不上,她們主要是和冷希蕊熟,而冷魅兒剛開始進學校的時候是希蕊的姐姐,所以這才接觸得多點。
昏暗曖昧的燈光下,冷魅兒靠坐在沙發上,看着那些肆意調笑的男女,心裏不知爲何突起一股煩悶,那些男女中有她的同學,有凌嘉憶那羣狐朋狗友,本來是青春飛揚,朝氣蓬勃的同學在這裏卻變得庸俗不堪,硬生生擾了她的心情,她不知是人性本如此還是環境造人。
她知道這股氣生的有點無理頭,但她真的很是煩悶,他們身上那股活力和青春氣息是她貪戀的,和他們在一起,會讓她忘記心裏的孤寂和荒蕪,會讓她覺得,原來她也可以這樣,可這樣的心思,在看到他們這一面之後,徹底被粉碎。
冷希辰說她擁有不老的容顏,無盡的壽命,可這麼長的壽命,她所承載的是孤獨,她不知道以後,她是否可以做到,像個局外看客一樣,冷眼看着身邊之人一個個老去,死去。
坐在他旁邊的司燁好似感覺到她的焦躁,柔聲問:"魅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喝了酒,頭疼了?"
"沒事,我去趟洗手間。"
走廊的一隅,冷魅兒慵懶地靠在牆壁上,她努力平復着心裏那股突起的煩悶,其實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真的太過入局了,這樣一點小事就能牽動她得情緒,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怎麼?你不開心嗎?"
不知何時,凌嘉憶站在她的身旁,冷魅兒淡淡掃了他一眼,不語,對這個男人,她談不上討厭,但也喜歡不起來。
"呵呵..."凌嘉憶見她不理,他淡笑一聲,抽出一隻香菸,點燃,優雅地吸了一口,一個個菸圈從他口中吐出,他深邃的桃花眸,認真地看着她,"魅兒,和我在一起吧,司燁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冷希辰能給你的我照樣能給你。"
冷魅兒看着他,突然溢出一絲譏笑:"不需要,你還是留給那些需要的女人吧,我冷魅兒什麼都不缺。"
"可你缺少快樂,你的眼神清清楚楚的告訴我,你不快樂,你很孤獨。"凌嘉憶一把擒住她的雙肩,語氣中滿是心疼。
剛纔那一刻,看到她孤寂的眼神,他的心一陣窒息的痛,他想要那雙勾人的鳳眸中滲滿快樂,只屬於他給的快樂,他看的出來,這個女人不愛司燁,不愛冷希辰,應或者她誰都不愛,可他想要她愛他,很想很想...
冷魅兒微愣,這是第一個人說她不快樂,說她孤獨,其實說真的,快樂是什麼感覺,她還真不知道,她幾千年的時間都花在修煉上。
沒成仙之前,她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成仙之後,被衆仙排擠,所以她仍是修煉,後來,她不知緣由地被打回原形,三千年還是修煉,要說快樂,也許只有和冷希辰相處的那段時間,她應該是快樂的吧,因爲和他在一起,她很輕鬆,感覺很溫暖。
"嘉憶,你這是公然和我搶女人嗎?"
司燁久等不到她進去,就出來看看,沒想到正好聽到凌嘉憶的話,他臉色黑沉地看着凌嘉憶放在冷魅兒肩上的雙手,此時,他恨不得剁了那雙礙眼的手。
上次在醫院,他以爲他只是說說,魅兒真正和他在一起之後,他不會再插足,看來是他想錯了,他高估了他們之間的友情,低估了他對魅兒勢在必得的心思。
"燁,我說過,只要你們沒結婚一天,我就有機會,就算結婚了,還有離婚的可能,你對她,從一開始就不純粹,我不相信你能對她始終如一。"
凌嘉憶毫不畏懼地迎視着他冷酷的黑眸,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痞裏痞氣,吊兒郎當的凌嘉憶,而是爭取自己心愛女人的男人。
對,他愛她,也許從第一眼,他就愛上了這個女人,剛開始他以爲只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再加上他對她不排斥,所以纔想要她。
可經過霧林那一次,他毫不猶豫地衝進霧林,在得知她跳入蛇窟之後,不顧及自己,也要讓她爬到他背上,那一刻他就已經明白,他對她,不是他所認爲的那樣,因爲不排斥,所以想要佔有,而是心底深處,真真實實的想要她,甚至愛她。
那種感覺不是他的理智可以控制的,其實他的理智又何嘗不是告訴他,她是燁的女人,他不能奪兄弟所愛,可他心底最深處的聲音告訴他,不能對她放手,不然這輩子也就完了。
"能不能始終如一,不是你能夠斷定的。"
司燁臉色黑的像鍋底,冷酷的眼眸一片猩紅,他看着仍舊被凌嘉憶扣住雙肩的冷魅兒,心裏突地升起一股無名的邪火,"魅兒,過來!"
難道她就不知道推開嗎?
冷魅兒鳳眸一冷,這兩個男人是不是太自以爲是了?她冷魅兒要誰,是他們能夠決定的嗎?真是笑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