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封印解個差不多,那些本來就生存在裏面的生物都被解封。
冷魅兒頭枕在冷希辰大腿上,閉着眼睛享受着頭頂的日光浴,這一刻的安寧,讓她有一種想要永遠留在這裏的衝動。
"希辰,你喜歡這裏嗎?"
冷希辰修長的手指幫她梳理火紅的長髮,他低眸看她,溫和的眸中盡是無盡的柔情,"有你在的地方,就算是地獄,我都喜歡。"
冷魅兒鳳眸未睜,只是嘴角不自覺地上翹,顯示了她愉悅的心情,她的頭顱動了動,抬手環住他精瘦的腰肢,只是頂住她臉龐的硬物讓她愣了愣。
"希辰...唔!"
冷希辰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他低首快速封住她的脣。
一個月零四天,他沒碰過她了,昨晚是陌璃,一整晚地貪得無厭,剛纔在房裏,她又被宮魅影那無良的吟蟲折騰了大半天,這會兒一個練功一個睡覺,這麼好的機會他本就沒打算放過,美人在懷,如果他還沒反應,那他可以去當和尚了。
他將她的身子抱起,讓她跨坐在他大腿上,冷魅兒雙手攀着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地看着呼吸急促的他,兩人額頭頂着額頭,紊亂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畫面火熱而又曖昧。
"呵呵,憋壞了吧!"冷魅兒手指撫着他紅豔性感的脣瓣,媚笑着打趣。
冷希辰只覺脣瓣傳來一陣酥麻,他下腹一緊,呼吸猛地一窒,拉下她的頭就急切地吻了上去,他略顯粗魯地撕開她的衣領,火熱的脣一路向下,在她潔白如玉的肌膚上印下一個個粉色的印記。
冷魅兒手也沒閒着,熟門熟路的解開他白色襯衫上的釦子,動作也帶了一絲急切,檀口吐氣如蘭,一遍一遍地喚着他的名字。
儘管剛纔被宮魅影折騰過,但這幾個男人,他們給她的感覺是不一樣的,而她自己也說過,會一碗水端平,不管是在牀上,還是在心裏。
冷希辰聽着她那嬌媚入骨的聲音,喚着他的名字,心裏越發的興奮,整個人就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似的,動作急切而狂野。
天空爲被,草地爲牀,兩個一個多月沒有**的男女,只要一開始就是天雷勾動地火,激烈異常,不死不休。
不遠處,司彬懷裏抱着的水果散落一地,他瞪大着血眸看着草地上狠狠地糾纏在一起的兩個身影,面紅耳赤,一顆心就像是要跳出來似的。
他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他不敢走,怕他的腳步聲驚動那兩個忘我的男女,可越是看下去,他除了心底那份來未經情事的害羞外,更多的是酸澀,疼痛。
他們是夫妻,夫妻之間做這種事是正常的,可爲何他的心還會酸,還會痛,他與她,是不可能的,他配不上如此美好的她,這不是他早就認清的事實嗎?
她是那麼的張揚肆意,美麗如女神,走到哪裏都是受世人矚目的焦點,而他卻常年躲在陰暗處,自卑而自憐的怪物,他的魂魄都不齊全,他有什麼資格削想她?
激烈澎湃的激情結束,司彬艱難地小心翼翼地挪動步子離開。
冷希辰將懷裏的香汗淋漓的女人擁緊,在她脣邊吻了又吻,"剛纔司彬站在附近。"
"嗯,我知道!"
冷魅兒和冷希辰是誰,他們又怎麼會沒感覺到附近有人觀賞,只是兩人太過投入,不想去理會而已,這種事停下來就找不到感覺了。
"魅兒,你準備...怎麼安置他?"
冷希辰將她臉上幾縷調皮的髮絲拂到耳後,狀似無意卻又彆扭的問。
他怎麼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古代正妻替自家相公納妾的感覺,記得以前他第一世的孃親也未他爹納了幾門妾室呢。
冷魅兒鳳眸微抬,她嘴角漾着邪笑,眸中盡是揶揄的笑意,道:"希辰覺得我怎麼安置才合適?"
冷希辰挑眉,亦是含笑看她,"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兩個都說來聽聽!"
"真話就是,我巴不得送他下地獄,假話嘛,洗得乾乾靜靜的,送你牀上,不過,不管是真話還是假話,我都聽你的話。"
冷希辰這話說的倒也實在,如果依他自己的心,當然是希望那些個男人都消失,不過,這種事他不會做,他只要她懷裏的這個女人開心就好,她開心了,他就開心。
"希辰,跟我在一起,過這樣的日子,你開心嗎?"
冷魅兒雙手捧着他俊逸的臉龐,鳳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的臉還帶着情慾過後的緋色,他那燦若星辰的黑眸中滿是自己的影子。
"魅兒,你記住,我的開心是你給的,我心隨你而動,你開心,我就開心,你愁苦,我也會跟着你愁苦,所以,你若是想要我開心,就要保證你自己時時刻刻開心就好!"
冷魅兒將頭埋進他的胸懷,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感動,這就是冷希辰,時時刻刻讓她感動着,她知道,他並不是嘴巴上說的好聽,也許他心裏的情比他所要表達的話語更加的濃烈。
"哎呦喂,這打野戰的感覺怎麼樣?"
濃情蜜意的氣氛被一個邪肆卻又帶點陰陽怪氣的聲音打破。
黑色的條紋襯衫,高級純手工製作的黑色西褲,通體的黑,及肩的碎髮散亂,面容邪魅如魔,俊美如妖,此人不是宮魅影還道是誰。
冷希辰臉上沒有任何被人抓包的窘態,他低眸看向慵懶地躺在他懷裏的女人,額頭頂着她的,溫和的眼中閃過一絲邪光,"魅兒,你覺得呢?你認爲是牀上感覺強烈,還是外面更有激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