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妃",我看着這個真心疼我的男人,父妃的言語悲切,我的心在深深地顫動,"我會好好的想想的。"
"嗯,這就對了。"父妃欣慰的笑了。
父妃的話讓我這幾日的心沉甸甸的,半躺在書房的軟榻上假寐,我知道因爲前世與李謙的慘敗戀情讓我裹足不前,不再輕易地接納任何人,愛情,呵呵,多麼可笑的東西,多麼傷人的毒藥,這一世,我再也不會那麼傻,寧可孤單一輩子,也不要再受到一丁點的損傷,可是父妃,他的疼愛是沒有任何雜質的,我不忍讓他失望。
"唉..."我發出了深深地嘆息聲,忽然覺得有人坐到了旁邊,熟悉的氣息迎面撲了過來,睜開了眼,抓住了沐晨逍躲閃不及的眼神,細細的觀察,容貌清俊,雙目溫潤如瑩玉,眉宇間隱隱有柔和的光芒,白皙的脖頸有些微紅,不自在的看向一邊,"晨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行嗎?"
突然的問話讓他略驚,輕輕的點點頭。
"我想唐突的問你,你,是否喜歡我?"我想確信這個答案,不想再猜來猜去。
沐晨逍的臉更紅,卻不答。
"呵呵",有些自嘲,"原來是不喜歡啊,我就說嘛,誰會喜歡上我這個傻..."
還沒等我說完,沐晨逍微涼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堅定的看着我,"我喜歡,我喜歡你!"
看着我笑彎了的眼睛,不好意思的要收回手,忙抓住,沐晨逍也不反抗,只是頭低的更低了,臉也更紅了,"晨逍,我記得你說過,是因爲我和小傢伙的年齡相仿,所以你纔對我這麼好的,現在你又說你喜歡我,你確信你說的喜歡是男女間的喜歡而不是兄妹間的喜歡嗎?"
我的疑問讓他有些激動,忙說:"不是的,我確信是男女間的喜歡。"
對於沐晨逍的回答,真的是忍不住的喜笑顏開,"呵呵,你確定?"
"嗯",沐晨逍越說越小聲,"剛開始我也是那麼想的,可是後來,後來見到你竟然和遙兒那麼的親近,我就,我就很難受,這時我才明白,我只想讓你對我一個人好,哪怕是發脾氣,也是隻想讓你對着我一個人!"
"晨逍,你可看清了我?"沐晨逍不明白的看着我,繼續說:"我無貌,無權,無勢,只是頂着一個皇女的虛名,而且我對外的名聲真的不是很好。"
"不,我不管這些,我喜歡的是,是你這個人,而且我也已經喜歡你好多年了。"
"呵呵,晨逍,我可是隻有八歲哦!"
"那又怎麼樣,你雖然什麼也沒有,可是我從小就喜歡照顧你,捨不得你受一點的委屈,我的視線已經習慣跟隨着你了,直到你慢慢的長大了,也想讓你的眼裏只有我一個人,你不知道你有讓人忍不住親近憐惜的力量嗎?"
"呵呵,我有嗎?"我渾身上下的瞅着自己。
"嗯",生怕我不信似地使勁點頭。
"呵呵呵",我鑽進了沐晨逍的懷裏,抱住了他的腰身,他一僵,"呵呵,晨逍,我們就這樣吧,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給你幸福的!"
"真的嗎?你真的是接受了我?"沐晨逍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臉龐,粉色已經變成了紅色,沐晨逍激動地差點熱淚盈眶,呵呵,我也該敞開心扉了不是嗎?再說我的心情也感覺不壞啊。
因爲我已經挑明瞭與沐晨逍的這層關係,沐晨逍來宮裏的次數也是明顯的多了,見我也都是臉紅紅的,但是仍是堅持的站在我身邊,陪伴着我,我也是握着他的手,感受他的羞澀和溫順,父妃見到我們的互動,喜在心裏,笑在臉上,直嚷着只要弘軒訂了婚事,就要替我到沐家提親,皇室有規定,主子未訂婚之前,伴讀是不可先訂婚的,我們也是在幸福的期待着。
這天,沐晨逍又來皇宮找我,但是我看到他的臉上有着一絲憂慮,"然兒"沐晨逍見到了我才露出了微笑,眼神又黯了黯,"今日我聽到母親說,大皇子的事好像已經定了。"
"哦,這麼快啊!"弘軒也是剛剛過了十二歲的生辰吧。
"嗯,據說是白虎國的大皇女司馬碧琪的,的側夫。"
"側夫?"
"嗯"沐晨逍更加的憂慮了。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個善良的男子一定是在爲弘軒擔憂了,想起那個溫婉的弘軒,我又何嘗不難過,"我們一起去看看弘軒吧?"沐晨逍皺着眉點點頭,"別皺眉了,我們是爲他寬解的,不是爲他添堵的,他在這一日,我們就該想法設法的讓他開心一日,不是嗎?"
沐晨逍聽從的點點頭,"然兒,你說的極是,你看我還要然兒來勸解,真的是愚蠢之極。"
"呵呵,別這麼說,我們的晨逍是善良的仙子,我是沒心沒肺的小人。"
"不"沐晨逍認真的看着我,"然兒纔不是呢。"
我握緊他的手,"呵呵,我們走吧!"在他的眼裏恐怕我就是一個超完美的人吧,這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到了弘軒的宮殿,弘軒和他的小侍在忙着繡枕套,見我們來了很是高興,又見到我們相握的手,眼光四射,"逍兒,呵呵,你可總算是盼到頭了!"
沐晨逍一陣臉紅,"大皇子,您取笑了!"
"呵呵,在我臨走前看到你們這樣,我也心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