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琦走後,天也見黑了,我還是不明白天琦的來意,說是陪我解悶,但是怎麼感覺她像是在向我探問什麼似地。
"主子,剛纔爲什麼不讓我說下去,爲什麼不讓天琦公主知道主子多才多藝呢?"綠真還是在想我剛纔攆她出去的事。
"還說多才多藝呢,你主子我還美貌動人呢!"
"主子長得也不差啊,我覺得主子就是很好看,而且還很耐看,再說主子您那麼有本事,幾乎無所不能,在我眼裏主子就是一個神!"
看着綠真崇拜的眼神,不由得笑了,"我不是神,我也會生老病死,我不是無所不能,最起碼我就不會武功。"
"哎呀,主子,你不會武功算什麼,我會就行了,我會好好保護主子您的。"
"呵呵,綠真,我今天不讓你說下去,是因爲我不知道天琦到底是出於何目的來問這些的,萬事謹慎點好。"
"哦,但是主子,你不是說以後要做自己嗎,不要再做'傻子';的嗎?"
"我是這麼說,可是也不能那麼高調的出場吧,一切要看清楚形勢纔行啊!"
"綠真明白,我也是怕這裏的天琦公主她們會像玄武國的人那樣對你的。"
"呵呵,綠真,你想讓別人尊敬你,不是要靠說的,而是要靠做的,明白了嗎?"
連着好幾天,天琦都來陪我,說是陪我解悶熟悉環境,天瑜和詩琪也來過幾次,與我聊得也是風花雪月,兩國不同的風土人情,我原以爲我在青虎國也是要這麼過米蟲生活了,這樣也好,我很喜歡,但是很快我的夢想就破滅了,因爲天琦喊我一起去書院唸書。
突然間要去書院唸書,這對於已經五年都沒有上學的我來說真的是莫大的痛苦。因爲各國的皇女,皇子很小就來到了青虎國了,青虎國又怕留下了話柄,就讓各國的皇女,皇子與她們的皇女,皇子一起去書院讀書。還好,夫子只是負責教,並不管學子們到底學到了多少,呵呵,這也是我所希望的。畢竟我們這些外來的人,於情於理都不好管教。
不過在這裏男女間的界限很明顯,皇子們要去另一個學院去唸書,學習三從四德,原本還有朱雀國的二皇子上官寧,但是因爲半年前與天瑜定下了婚約,所以已經回國待嫁了。在書院,天琦是更加的粘我,整天的在我身邊唧唧喳喳的,詩琪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多是沒有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柳若瑩又是唯一一個臣子,又不好說什麼,只得跟隨在天琦身邊看她瞎鬧,但是這個女娃也不安分,就在我們三位公主的'壓制';下,書院裏的大半小侍已經被她迷的暈頭轉向了。
秋天很快就到了,天琦提議到郊外去郊遊,想想出去玩也不錯,結果是大家呼啦啦的都去,紅紅的楓葉,清爽的秋風,真的是好有詩意。到了郊外,大家決定一起去爬山,到山頂上去野餐,我看向已經帶着紗帽的三位皇子,原來是早有準備啊,搖搖頭,這哪是出遊啊,直接就是受罪嘛,幸好這不是夏天,否則就這樣爬山一定會憋死,況且有紗巾遮着,又能看清什麼景色,唉,做女尊國的男人苦哇!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天琦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有文採了?"天瑜很意外的看着天琦。
"是啊,天琦公主,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我也是自愧不如啊!"柳若瑩不由得感嘆。
"怎麼樣,詩琪覺得怎麼樣?"天琦很興奮的徵求詩琪的意見。
"嗯,確實不錯,簡單的就描寫了秋夜幽美的景色,但是不知道天琦何時有的孤寂憂愁?"
"呵呵,還是詩琪說的好,這首詩不是我寫的,是雪然寫的。"
大家都驚異的看着我,"不,不是我寫的,是我從一本詩集裏看到的。"
"詩集?什麼詩集,我也想看。"夏侯燁有些激動的問。
"呵呵,燁,你不用問了,這個問題我已經問過她了,她說忘記了。"
"好遺憾哦"夏侯燁有些難過。
"也不是啊,雪然,那本詩集肯定還有別的詩吧,雪然,再說點吧!"天琦眼巴巴看着我。
其他的人也是期待的眼神,其實看着這美麗的秋景,真的是很有感覺,"我還記得一首,'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名字叫(山行)"
"這是誰寫的?真的是和我們現在的景象名副其實,雪然,不會就是你寫的吧?"
"天琦,我說過的這是我從一本詩集中看到的。"
"是嗎?呵呵,你說是就是吧!呵呵..."天琦眼裏是明顯的不相信,大家的也使用另一種眼神看着我,柳若瑩的眼神有其尖銳,讓我覺得我多話了。
到了山頂,大家圍在一起用餐,三位皇子小口小口的往紗帽裏送,雖然看不見表情,但是動作極其優雅,可是我真的是替他們憋的慌。喫完了飯,照理說是應該下山的,但是夏侯燁顯然是不願意,這也難怪,我在皇宮裏都住膩了,何況是這幾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皇子們,最後天瑜被夏侯燁磨煩了就同意在山頂的寺院住一晚,晚上喫齋飯,幸好齋飯裏沒有再放糖,否則我會餓着回宮。
晚上喫完了齋飯,大家又一起回到了天瑜的房間,爲了解悶,天琦提出要對對子,天啊,古代還真的是沒有什麼好的娛樂活動,對對子也叫解悶?我怕再失口,就推說身體不適先回房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