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明白的看着皇後,爲什麼非要交給我啊?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會不知道?"說到這裏皇後就來了氣,"你私自出宮,已經犯了夫綱,若這事傳了出去,你如何嫁人?就算嫁了人,你又如何的在妻主哪裏立足?況且,雪然救你的時候已經見過你的容貌了,還與你有着身體上的接觸,你除了嫁給雪然,你還能嫁給誰?難道說你想嫁給那兩個女匪?"
夏侯燁怒指着我,"我不是說過讓你發誓不要說出去的嗎?你竟然在父後這裏亂說話,我,我要殺了你!"說着就衝我撲了過來。
我在心裏暗喜,夏侯燁的脾氣是越大越好,語氣也是越衝越好,就是這次真的打了我,那爲以後的美好生活我也忍了,誰知道夏侯燁快到我面前的時候,皇後衝了上來,"啪!"的一聲給了夏侯燁一個耳光,夏侯燁被打懵了,"夏侯燁!你的修養那去了?我什麼時候把你教成了一個潑夫的?竟然學會了打人,還妄想打自己的妻主?你是想着被妻主賣掉還是想被送進青樓裏?"
皇後的話驚醒了夏侯燁,無論在青虎國還是在玄武國,妻主確實有權利把毆打妻主的夫君賣掉或是送進青樓,並且夫君的孃家不得幹涉。
"快給你的妻主道歉,徵求她的原諒!"皇後催促着。
夏侯燁驚恐地望着我,臉色更加的蒼白,咬緊了嘴脣,倔強的不肯低頭,皇後狠狠地點了一下他的額頭,使得他一個踉蹌,差點跌倒。"你呀,你早晚會被你的倔脾氣害死!"又轉向我,想幫夏侯燁說話。
我沒等皇後張嘴,說:"父後,雪然沒有放在心上,父後大可放心,雪然沒事的。"
夏侯燁明顯的舒了一口氣。
皇後瞥了夏侯燁一眼,說:"還是雪然的心胸寬大,若是再有下次,父後也救不了你啊!"
"父後,我,我也是急了,誰叫她在父後面前亂說話的。"夏侯燁小聲地說。
"亂說?"皇後瞪着夏侯燁,"什麼叫亂說?雪然可什麼也沒說,你是冤枉她了,我詢問過和你一起被拐騙的男子,他們說你們被關上車的時候已經被摘去了面紗,雪然去救了你,當然就見過你的容貌,還有他們還告訴我,雪然救你們走的時候,你還是昏迷不醒,萬不得已,雪然只好揹着你走,甚至到了後來,雪然和你單獨又過了一夜,你回宮後,我讓太醫給你檢查身體,你確實還是純潔之身,但是你的腳上有傷,太醫說已經經過了妥善的按摩和敷藥,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知道你是不懂藥理的,還有,包裹你腳腕的絲巾上繡有'然';字,這還不說明什麼嗎?"
夏侯燁低下了頭,不再說話,我也在懊悔自己的大意。
"還有,你應該不會忘了(楓橋夜泊)和(出行)這兩首詩吧?"皇後淡淡的問。
夏侯燁不明白皇後爲什麼這麼問,但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那是雪然自己寫的,這樣你還覺得她沒有才嗎?我可是覺得她的文採比柳若瑩強上百倍。"
夏侯燁不相信的看着我,又低下頭沉默不語。
"燁兒,父後還能害你嗎?柳若瑩不適合你的,她更不是一個好妻主。難得的雪然能不計前嫌的接納你,這種心胸的女子那裏還能找到?"見夏侯燁已經開始服軟,皇後繼續說:"燁兒,你以後可要改了自己的壞脾氣,就你這樣,能有幾個人忍受得了,也就是雪然吧,她的性子溫和,又會體貼夫君,若是她也不要你,你這輩子可真的完了!唉,都怨我,把你慣壞了,慈父多敗兒啊!"說着又開始了眼淚攻勢,一見到皇後的眼淚,夏侯燁就慌了,"父後,你別傷心了,都怨燁兒不孝讓父後難過了,燁兒一定會聽從父後的教誨,我,我嫁就是。"
聽到了這麼一句話,皇後才喜笑顏開,我卻是有些鬱悶,沒想到夏侯燁這麼的不頂用,來往才幾個回合啊,就敗下陣來,唉,真是不濟啊!
出了皇後殿,綠真在焦急的等着我,"主子,你沒事吧?"
"天瑜呢?"我咬着牙問。
"聽聞大皇女已經遠離京城,奉旨採辦三位皇子的嫁妝了。"
"哼,算她跑得快,竟然敢給我下套,以後就給她好看!"
"那三皇子的事可是解決了?"綠真小心的問。
"娶了!"說到這個我就想扁人,看着綠真喜滋滋的樣子,一挑眉,"綠真,你若是敢露出一點點高興,我就罰你回玄武國算了。"不顧綠真的苦臉,一甩袖,我就先走了。
接着我和夏侯燁的婚事就進入了籌備中,就是母皇也派人從玄武國送來了一大堆的彩禮,無論今後府邸的規格還是婚事中的種種細節,我都不過問,都讓他們直接詢問夏侯燁的意見就好。就這樣我又贏得了一個尊重夫君的美名。
"主子,聽說你以後的府邸已經裝飾完成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啊?"綠真不停的慫恿着。
慵懶的再換個姿勢看書,"不要。"
"主子,咱這次的府邸是最好,最豪華的,看來青虎國真的是很寵愛三皇子,也很看重主子你呢。"綠真笑嘻嘻的說。
"哦"
綠真見我這樣鬱悶了,"主子,綠真就不明白了,你爲什麼還這麼無動於衷呢,不管王府的建成還是成婚的種種你都不管,就是需要你出面的時候,你也是藉口身體不適推辭了,主子,你馬上就要成親了,你不能這樣,雖說三皇子與你同年,但是他已經成年很久了,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再說你在青虎國受到的待遇比玄武國可好太多了,三皇子自身的條件也很好啊,主子,你該知足了,而且我覺得你也該學着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習慣了,畢竟以後要多一個人加入啊!"綠真真心的建議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