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深宮裏的雪然也知道了曹凌的大名,看來她是絕不能留了。"天琦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呵呵..."我就知道來頭不小,可是也不用這麼大吧?
"這幾年鹽幫的勢力在曹凌的帶領下迅速擴張,甚至有些百姓們知道曹凌卻不知道夏侯氏的存在,而且她們上繳的稅負一年比一年少,下面的官員與她們同仇敵愾,竟然會爲曹凌說話,不管母皇換了多少人,最後都成了曹凌的幫兇,這直接就是明顯的挑釁!"天琦恨恨的打向了桌面。
我依舊慢慢的品茶,"你現在做到那一步了?"
"我蒐集到了曹家蔑視皇家,賄賂官員的證據,這是受賄官員的名冊。"天琦從貼身的衣袋裏拿了出來。
我瞄了一下,不再做聲,心想,我這次可真的是要做冤大頭了,她拿着這個在身上,這不是明擺着讓官鹽合謀共同誅殺我們嗎?
"雪然,看來我們這次回京是困難重重了,真是很抱歉,連累你了。"
哼,總算還會說句人話,不過我可是一直埋怨的看着她。
"雪然,我們分頭走吧,她們的目標是我,我們再在一起一定會連累你的。"天琦真心的建議着。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你說的也是一句傻話,我們現在都成了對方的目標,不管我是否和你在一起,我都是有嫌疑的。"
"那怎麼辦?雪然,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若有了事,燁兒可怎麼辦啊,再說,我也不忍心見你爲我們青虎國受傷啊?"
沒想到她竟然會真的關心我,心裏頓時覺得暖暖的,"好了,你別再胡思亂想了,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們好好的想想吧,現在,你告訴我,我們一共有幾個人?"
"就是加上冽風和伊月,我們一共十個人。"
我眯着眼睛,輕敲着桌面,過了一會兒,說:"天琦,你現在把找到她們的證據收好藏在冽風房裏,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再把找到什麼證據以及找到證據的方式都寫下來,寫四份,一份在你身上,一份給我,一份給冽風,最後一份給你的侍衛長,把官員受賄的花名冊寫成兩份完整的給我和冽風,再寫一份,但是要分成五部分,讓你的侍衛長和她的手下平分拿着。"
"爲什麼?這麼重要的東西要放在這兒?而且還要給她們?"天琦不明白的看着我。
"唉,天琦,你也知道這東西重要啊?那你更應該知道我們回京千難萬險吧?我們走了,她們當然也會以爲我們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戴在了身上了,這東西跟着我們反而更危險,其實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只要你回了京,那就比什麼都管用,至於讓你把它藏在冽風的房裏,我也是怕他們會回來搜查,冽風畢竟是紅樓出身,她們絕不會想到你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冽風哪兒,還有讓你寫了還幾份給我們,也是分擔你自身的危險性,也是籠絡他們,讓他們和我們站在一起,到時候不會出現窩裏反,外面的人會想到你把東西給我給侍衛長,但是不會想到你會給冽風,那麼這東西就會更安全,到了現在,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冽風和伊月與我們的相遇,不知道是不是偶然,若不是,你已經交出了東西,那麼他們就會想你還會不會交給別人,到時候我們活下去的希望就會更大了,現在你明白了嗎?"
"大體是明白了,只是爲什麼給我的侍衛們要分成五部分?"天琦帶着有些激動的眼眸仍是虛心的求教。
我嘆了一口氣,"侍衛們的存活幾率小,給她們也是讓她們知道你是多麼的看重她們,不僅增強她們對你的忠誠也是提高她們的戰鬥力。"
"哇!雪然,你真的是太聰明瞭,燁兒嫁給你真的是沒有錯!"天琦一下子激動的跳了起來。
"好了啊,你現在快寫吧。"真是受不了她,像個孩子似地。
"雪然,我一個人寫要寫好久,你來幫我吧,或者找別人也行啊。"天琦又要搬救兵。
"不,只有你的字體纔有說服力。"我打斷了她的癡心妄想。
天琦只好認命的寫了起來,邊寫邊罵,"該死的曹凌,等我回了京,我一定要母皇好好的治你得罪,死太便宜你了,就罰你寫一輩子的書好了..."
我躺在軟榻上做監督,"別再碎碎唸了,有力氣花在寫字上吧。"看到天琦氣憤的臉,接着說:"還有啊,你最好別想着剷除曹家,她們已經三代都是鹽幫的當家的,根深葉茂,不是那麼一朝一夕就會滅亡的,逼急了她們會反的,再說她們在百姓心目中猶如皇帝,到時候平民憤也是一個較大的工程啊,你也知道的朝廷有不少的官員和她們牽扯不清,你總不能全部罷免吧,到時候可真的是國家動盪民心不安啊。"
"那,那可怎麼辦啊。"天琦憂愁的看着我。
"笨啊,那還用得着你操心?到時候母皇會知道怎麼辦的,你啊,就是個蒐集情報的。"
"呵呵,我也知道我沒你聰明,你就告訴我吧。"
"可別那麼說,我也是近幾年才明白點人事,那些年也是糊糊塗塗的。"不過代價大點,那就是父妃的過世。
"雪然,你快告訴我吧,我給你作揖了。"天琦也不寫了,跑了過來纏着我。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就是,不過這也是我的淺見,不一定是這樣的,你可不能亂說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