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笑得就像是一隻偷腥的狐狸,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只好任由伊月給我洗刷身體,只是我的臉一直是紅色的就對了。沐浴好後,伊月給我穿上衣服,再耐心的給我餵飯,自始至終,他都很輕柔,很有耐心,嘴邊也一直掛着滿足的笑。
喫完了飯,伊月要陪着我好好地休息,我忙拒絕了,現在他看我的眼神是那麼火辣,真怕有一天他會把我喫的連骨頭都不剩,我藉口說要喫他親手做的點心,這才把他趕走了。
這時候的綠真纔有機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但是從她眼中的愉悅看得出,她很樂意我和伊月合房,畢竟在當代女子的觀念中,夫郎是越多越好,當然夫郎的容貌也是上選,所以在綠真的眼裏,我能夠收了伊月再好不過了。
在綠真的眼裏只有多子多夫多福壽,夫郎多,財富就多,子孫也會多,最重要的是後面的利益,我瞄了綠真一眼,"綠真,把你的笑容給我收起來,我看着刺眼。"
"呵呵...嗯,綠真不笑,沒有笑哦,只不過,綠真真的是替主子高興嘛,想伊月公子這麼貌美如花的人也能成了主子的夫郎,主子的運氣還真的不是普通的好啊,綠真詢問過李太醫了,歡郎毒只對是處子之身的人有效,所以,主子,您這可是撿了一個大便宜了。"綠真的眼裏放着光彩。
我斜着眼看她,"你的意思是說我這是走了狗屎運了?"
"不不不,綠真可不敢有這個意思,主子在綠真的眼中可是天下無雙啊,只有乾淨剔透的絕色才能配得上主子呢,綠真雖然覺得伊月公子貌美,性子又柔順溫婉,伺候主子也是盡心盡力,但是他不是處子,所以只能做寵,做從,現在知道了他是處子之身侍主,那麼主子收了他也無不可,不僅依照他的容貌以後會生下更美的後代,就是現在他也可以給主子的臉上增光啊。"
"哼!"半躺在軟榻上的我就像是一個被肢解的娃娃,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增光?我看我是會被他先榨光吧!
"主子"綠真帶有一些憂慮的看着我,"主子,那個三皇子是不可能再回到您的身邊了,沐,沐家大*****真看到我用陰沉的目光在看她,聲音就越來越低,"嗯,他就不用說了,還有一個白逸楓,不,是白公子,他還遠在青虎國,而且不要說他的身份了,就是他的待人處事也不如伊月公子啊,主子,您的身邊也該有稱心的人侍候您了。"
綠真的話我是聽進去了,現在我也確實需要有人在我身後支撐着,確實,逸楓性子傲,眼裏只有我,讓他對別人趨炎附勢,溫柔待人那可是不可能的,相對着,伊月對這事就擅長的多了,"可是,我可以不計較伊月的出身,甚至他是否是處子,我也不計較,但是我在乎的是他的真心。"我皺着眉幽幽的說出我的擔憂。
"主子,這有什麼好爲難的,他對您忠誠,咱就留下他,讓他繼續照顧您,依照他的出身,他即使是處子也只能做侍,若是有天發現他背叛了您,咱輕的趕走他,重的打死他,或者再把他給賣了都成,畢竟他以後的生命都攥在妻主您的手裏呢。"
綠真說的是輕描淡寫,對,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這就是對女子的最大權利,對男子的最大制約,無法向綠真解釋我的苦衷,我要的是真心相對,永不叛離,我不要以強制性的手段把別人禁錮在我的身邊,貌合神離的日子我不要,有身無心的人我更不要。嘆口氣,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掏出玉總管留下的令牌,"這是號召玄武國所有軍隊的令牌,你把它交給嫿瑋,告訴她,以後站在我這邊還是站在母皇那邊,隨便她。"
綠真一愣,"主子,您說什麼呢?"見我沉默不語,還是有些不相信的說:"不會吧,主子的意思是說嫿瑋主子是皇上的人?"
"嗯,其實她和我當年的授業恩師是一家,準確的說她們是李淑妃的親戚。"我淡淡的說。
"什麼?李淑妃?她和李淑妃是一家?"綠真的嗓門是越來越大。
"你也別問了,你快去辦就行了,還有讓平兒來一趟。"
"是,主子。"綠真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馬上就離開了。
綠真離開不久,伊月就搖曳多姿的扭過來了,見他容光煥發的樣,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哼!"轉過頭,不再理他。
"妻主,伊月做了您最愛喫的小點心,快來嚐嚐吧。"
感覺到伊月已經坐在了我的身邊,因爲他的玫瑰香氣又飄了過來,柔軟的小手慢慢的揉捏我那痠痛的身體,"嗯,嗯嗯,好舒服..."這時的伊月再也忍不住,立馬就撲了上來,緊緊地吻着我,手腳也攀了上來,"唔...不,伊月...不..."
"不行了,妻主,妻主..."伊月濃重的呼吸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的心大驚,不會真要生吞了我吧?我手腳並用的反抗,"不行,我要休息,我要..."
等到潮水勇退,我已經算得上是植物人了,連眼皮都睜不開了,任由伊月給我擦身子,邊擦還邊柔柔的說:"妻主,怪只怪您太誘人了,再加上您的那幾聲邀請,伊月怎能讓您失望呢。"
哼,我那是邀請,明明是他給我按摩,讓我覺得很舒服才發出來的嘛,可是我卻無力說什麼了。
"妻主,以後伊月會好好的給您調養身子的,您的身子骨真的是有些弱,您看,伊月都不忍心再碰您了,不過啊,妻主,這也說明了您以後可不能再納夫了,否則您還真沒那麼多的體力啊。"伊月幸災樂禍的望着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