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草叢裏出來了兩位藥農裝扮的清爽女子,她們笑眯眯地看着我們,矮個的說:"快看,這位夫郎還護着呢,嘿嘿,真是恩愛啊!"
"嗯,好讓人羨慕,遙弟何時也能這麼護着咱們啊?"高個的也流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唉,別提傷心事了,不用說讓遙弟護着咱們了,就是讓他看見咱們都難啊,唉..."矮個的女子也加入了唉聲嘆氣中。
我要過去,逸楓不放心的看着我,我笑着說:"無妨,我喜歡這兩位姐姐,我想結交她們。"
"去去去,誰是你姐姐,我們是遙弟的姐姐,纔不是你的呢,少攀親戚。"矮個的說。
"連說的對,我們又不認識你,再說你和你的夫郎那麼恩愛,是在刺我們的眼嗎?"高個的也不滿意。
"哈哈哈,這兩位快人快語,真是豪爽啊,好,我不喊你們姐姐,我們做朋友總可以了吧?"
"芩,聽到了,她想和我們做朋友?"叫連的人一臉輕笑。
"想和我們做朋友,行,呵呵...不過你要跟得上我們纔行。"叫芩的人給矮個的使了一個眼色,她們就往草叢裏走了。
說着我就要追,逸楓拉住我的胳膊,擔心的看着我,"然,你..."
我拍拍他的手臂,笑着說:"你放心吧,我沒事的,在這兒等我啊!"急忙的往草叢中追去。
她們走得很快,顯然常來深山中採藥,對地形也是極爲熟悉,我深一腳淺一腳的在她們後面跟着,還時不時的在走過的大樹邊標着記號,"呼,呼..."我的體力在快速的流失,我咬牙告訴自己堅持住,幸好山裏樹高葉密,否則再讓我曬着太陽,我一定會中暑,她們時快時慢,好像在故意的逗我,我拼命的往前追,直盯着她們的身形,一是怕跟丟了會迷路,二是怕一停下來就再也起不來了,我的後背是溼了又溼,兩邊的枝葉在刮傷我的衣服和手背,開始的疼痛已經感覺不到了,只有出火的感覺,後來整個身子都是火辣辣的,也感覺不到手痛了,大約跟了她們兩個時辰,她們纔在遠處的大石頭上坐下來笑眯眯的等着我,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人的體力是無限的,不是沒有能力,而是沒有逼到份上,只要逼到份上了,什麼也會做得出來,'人沒有喫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這話真的是他媽的太對了!
我衣衫襤褸的站在她們面前,看在她們不停地打量着我,叫連的哪個人不停地圍着我轉圈,"嘖嘖嘖,體制還真是弱,就這幾步就弄成了這樣。"說着還不停地搖頭。
"就是,你看你這身打扮跟那些乞丐有什麼區別。"叫芩的人也是滿臉的嘲笑。
我現在已經笑不出聲了,只能咧着嘴做出傻笑的表情。
"呵呵,芩,你說就她這樣,她那個癡情夫郎還會認出她來嗎?"
"我看啊,不大可能,呵呵,就算是認出來也會裝作不認識,哈哈哈..."
"就是,就是..."
我依舊保持着傻笑的表情,聽着她們不停地調侃着我。
"不過,"矮個子的拍向我的肩膀,"我喜歡,我叫黃連,她叫黃芩。"
黃芩含着笑拍打着我的另一邊的肩膀,"嗯,我也喜歡,雖然你的體力差點,但是看得出你已經盡力了,而且還不聲不響的任我們這麼嘲諷也不惱,嗯,不錯!"
說着,她們又大力地猛拍了幾下,我喘了好久,終於冒出了一句話,"呵,呵呵,我叫雪然,不好意思,我,我要暈了..."緩緩地我就躺向了地面,心想終於'打入到敵軍內部';了...
我聞到了滿室的藥香與鼻尖的清蓮香,心裏舒了一口氣,緩緩地睜開眼睛,逸楓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向他露出了微笑,咦,他怎麼沒有反應啊,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擺了擺,"嗨,逸楓,我是然,我..."
"啪!"逸楓一下子打掉我的手,面無表情的看着我。
我懵了,過了半天才緩了過來,可憐兮兮的說:"逸楓,你怎麼了?"
"有感覺嗎?"逸楓冷冷的問。
"有,疼。"我小聲的說。
"你有這兒疼嗎?"逸楓指着自己的心臟問。
我呆在了哪兒,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想嚇死我嗎?"逸楓的聲音越來越冷。
"逸楓,我,我..."
逸楓猛地抱緊我,"不許再這麼嚇我了,你知道我聽見你暈了的時候我感覺天都要塌了!"
"對不起,逸楓,對不起...我只想着機不可失,哪裏以前是神醫的地方,在哪裏遇見她們,我就猜測着她們可能與神醫有關,所以,所以...唔..."
逸楓給了我一個纏綿的吻,"然,我的然..."
"呵呵,我就說她沒事吧,呵呵,這不是醒了嗎?"黃連的戲謔眼神不停地看着我們。
"就是,竟然還想和我們拼命,告訴你,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們就救得活。"黃芩也大步流星的進來了。
"哼,憑你們!"另一個簡裝打扮的女子斜倚在門口,輕蔑的飄向黃芩和黃連。
"喂,我們,我們是不行了,可是你也不能這麼的貶低我們,你行嗎?"黃芩臉紅的問。
"就是,你行嗎?"黃連和黃芩成了統一戰線。
"我不行,但是我也不吹牛。"斜倚的女子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