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姐姐,你不休息一下嗎?"沐夜遙有些擔心的看着我。
"不了,我擔心母皇的病情,也擔心京城的局勢,我們還是早些趕回去吧。"
沐夜遙點點頭,忙出去找黃氏三姐妹了。
逸楓卻是涼涼的站在一邊不理我,我納悶的問:"逸楓,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呀?不舒服嗎?"
"我是在想讓那你照顧夜遙到底好不好?"
"咦,怎麼會這麼說?"我不明白的問,逸楓不是一向很相信我的嗎?
"因爲我覺得他在你眼裏成了好玩的寵物,你常常把他耍得團團轉。總是逼得他又哭又笑,我怕早晚有一天他會被你玩瘋掉。"
"哪有,呵呵,我就是覺得像他那樣,不逗逗他真的是可惜了,呵呵,只不過是無聊嘛,閒着也是閒着,嗯,以後我會注意的,我會改。"看着逸楓漸冷的眼神我忙下保證。
終於出發回京城了,這次來的時候是我和逸楓一輛馬車,現在是我們三個人一輛馬車,找到的神醫傳人不僅是認識的故人,還是吵着要做我夫郎的娃娃,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我躺在逸楓的腿上閉眼休息,逸楓在看詩集,沐夜遙透過窗簾四處的打量外面。過了一會兒,沐夜遙說:"白哥哥,不要看書了,會傷眼睛的,我陪你聊天吧。"
"聊天?我不會。"
"那平日裏,然姐姐睡覺的時候,你怎麼辦?"沐夜遙皺着眉問。
"下棋,看書。"
"下棋?我不會,那怎麼辦?"沐夜遙有些爲難的說。
"沒事的,我一個人下。"說着逸楓就開始擺弄棋盤。
"可是你一個人下棋多無聊啊。"
"以前的時候也是常常我一個人下棋,後來那個紀紅塵與我下了幾盤,不過大多還是我自己。"
"紀紅塵?就是那個紀小姐嗎?"沐夜遙來了興趣。
"嗯。"逸楓點點頭。
"白哥哥,他是誰啊?爲什麼然姐姐和他那麼說話?"
"我只知道他好像是怡王爺的人,這次也是怡王爺讓他跟我們一塊來的。你然姐姐說他危險,你以後也少跟他接觸。"逸楓提醒着。
"嗯,遙兒會的。白哥哥,你不知道,雪怡可壞了,以前的時候她就常常的欺負然姐姐,看不起然姐姐,他是雪怡的人,那也一定不是什麼好人,況且,男扮女裝,誰知道安得什麼心啊?"沐夜遙說的是慷慨激昂。
"你怎麼看出他是男兒身的?"逸楓有些好奇地問。
"遙兒是學醫的,所以擅長觀察人的呼吸,形態,若是能讓遙兒再給他把個脈那就更確信了。"沐夜遙自信的說。
"沒想到你還會這個,不過,然是不會願意我們處於危險之中的,我們安分的呆在她的身邊就行了。"
"是,白哥哥,遙兒都聽你的,我們一定會好好的守護好然姐姐的。"沐夜遙乖巧的說。
這讓逸楓比較滿意,點點頭,說:"我教你下五子棋吧,這是然教我們的,很好玩,也很好學。"
"好,不過,白哥哥,遙兒有些笨,你可要多擔待。"沐夜遙也有些躍躍欲試。結果,很快又有了一個癡迷者。
我們有條不紊的往京城趕着,因爲有了小傢伙和他師姐的加入,氣氛活躍不少,但是紀紅塵卻不再有機會和我單獨相處,更沒有機會上我們的馬車,每次小傢伙都說我要休息,我要調養,直接把紀紅塵隔在了我的兩米以外,每次他要找我說話,小傢伙也是像小母雞似地護在我的前面,對於小傢伙的表現,我是無語又無奈,不過我也樂得清靜,不想再和紀紅塵動腦子了,逸楓是很贊成小傢伙的行爲,爲此小傢伙就像是得到了表揚和鼓舞,更加的賣力趕人。黃氏三姐妹則是感動得熱淚盈眶,覺得小傢伙終於長大了,不僅會喫醋了,還有了脾氣,懂得護妻了,爲此她們差點激動要去酬神。
就這樣在大家的吵吵鬧鬧中我們趕了又趕,明天就要回到京城了,我提議大家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直接進宮,晚上,我讓綠真,沐夜遙還有黃氏三姐妹纏住紀紅塵,我和逸楓前去見平兒,因爲一直有紀紅塵的存在,我怕暴露了'陽';和'月';,所以我一直沒有和任何人聯繫。我和逸楓在郊外等着平兒,看着明月不覺得笑出了聲,"逸楓,你說伊月這個妖孽在做什麼呢?這次若是讓他知道我又領回來一個,他會不會氣瘋了?"
"不知道,不過他一定會認爲他寫的注意事項白給了。"逸楓淡淡的說。
"呵呵,逸楓,你好可愛,我都忘了這個了。"
"我想他應該會再次的不讓然起牀。"逸楓依舊淡淡的。
"啊,逸楓,你怎麼也會說這個。"我紅着臉不自然的說。
這時平兒飛來了,恰好解除了我的尷尬境地,"平兒見過主子。"
"呵呵,逸楓,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平兒,平兒,這就是我的未來夫郎白逸楓。"
平兒恭敬地向逸楓行禮,逸楓也還了禮。逸楓說:"然,我到一邊給你們守着。"
"嗯,你也要多加小心。"我又轉向了平兒,問:"我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有什麼事嗎?"
"何德妃薨了,太女私自把何德妃的規格升爲皇後,有人密告,還說太女已經準備好鳳袍要登基了,皇上下令搜查了太女的府邸,確實有鳳袍,鳳冠,就是上位後的第一道聖旨也已經寫好了,爲此,皇上大怒,軟禁了太女和其正夫,其餘有牽連的人都下了牢房,左相一族,左相的幾個得意門生都關了進去,不過門生的家人並沒有抓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