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逸楓的眼裏有着我的倒影,我深深的迷醉了,輕輕的點點頭,也許這也是一種考驗吧...
午休過後,我告訴逸楓我要去看看沐晨逍,逸楓點點頭,只是交代我不要急躁,我慢慢的走到沐夜遙哪兒,沐夜遙還在熬藥,炭火映紅了小傢伙的臉,就是額頭也是冒出了一層細汗,"呵呵,你看你大熱的天還守在炭火旁,不知道讓小侍們去做啊?"
"啊,然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也看看晨逍。都流汗了。"說着我拿着絲帕給他擦拭。
沐夜遙卻是害羞的低下了頭,"我,我自己來。"接過我的絲帕略轉過身輕輕地擦拭着。
咦,這用的着害羞嗎?看來在我的眼裏我已經把他當做是自己人了,所以纔會無意識的做出了這個動作,轉移話題說:"你在給誰熬藥呢?"
"哦,我在給哥哥熬藥。"
"嗯,你哥哥呢?"我往裏面張望一下卻沒有人影。
"哥哥已經回他自己的住處了。"
"咦,他的身體能行嗎?你怎麼不留他再多呆一會兒呢?"
"我留了,可是哥哥不肯,哥哥聽說然姐姐會來看他,急忙就走了。"
"啊,怎麼會是這樣啊,我又不是老虎,我還能喫了他嗎?哼!"幹嘛躲着我啊?弄得我挺鬱悶的。
"不是的,然姐姐,哥哥,哥哥其實挺想見你的,否則也不會在你要落水的時候就出現了,他一直都在偷偷地跟着你呢。"沐夜遙急忙的解釋。
"那就大大方方的出來啊,我還會把他怎麼樣了不成?"我還是有些氣悶。
沐夜遙一邊收拾藥爐,一邊說:"我也不知道哥哥是怎麼想的,我一問他,他就露出一副很悲傷的樣子,我就不敢再往下問了。"
唉,我也知道沐夜遙肯定問不出什麼來,沐晨逍看似好說話,實際上自己決定的事就是撞到南牆也不回頭,"喂,小傢伙,你不是說你哥哥要調養一段時間嗎?"
"嗯,怎麼了,然姐姐?"沐夜遙不明白的問。
"我覺得總是喝藥也不是辦法,不如以後在他的膳食裏我們多加改善,也就是說以後給他做藥膳,在喫的東西裏加入藥材一起熬製,你看怎麼樣?"
"這樣也可以嗎?然姐姐。"沐夜遙有些興奮也有些疑惑。
"當然可以,最簡單的舉例啊,你若是想讓你哥哥補氣養身,我們就做人蔘雞給他喫,他若是覺得喫膩了,我們就用人蔘雞湯給他做老湯,再給他做青菜喫,總之到了喫的,我們就可以有很多的創新了,比總是喝苦苦的湯藥強多了。"
"嗯,然姐姐就是聰明哦!"沐夜遙高興了起來,可是眼神又黯淡了,說:"然姐姐,我不善廚藝,不知道怎麼做藥膳。"
"這有什麼難的,你把你哥哥需要用的藥材和注意事項寫給我,我來想就好了,對於做喫的,呵呵,我可是很拿手的哦。"
"這就好了,哥哥有口福了,呵呵..."小傢伙忙顛顛的去寫,不一會兒就寫好了,交給了我說:"然姐姐,你什麼時候也給我們做頓好喫的?"
"呵呵,小饞貓,你饞了?"我笑着掐掐他的臉頰。
"嗯,嗯,芩和連也很懷念的。"沐夜遙拼命的點頭。
"呵呵,好吧,最近大家也是很辛苦,我就給大家做一頓好喫的吧!"
"太好了,我們終於有口福了,我這就去告訴芩和連去。"沐夜遙說着就要走。
"先等等,你哥哥的藥怎麼辦?"我忙拉住已經高興地暈頭轉向的沐夜遙。
"對哦,還要給哥哥送藥呢。"沐夜遙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算了,我給你送去吧,正好我也想看看他怎麼樣了。"
"然姐姐,你..."沐夜遙欲言又止的。
"小傢伙,你想說什麼你就說吧,別吞吞吐吐的。"這樣的沐夜遙還真是不習慣。
"然姐姐,你還是關心哥哥的對吧?"沐夜遙小心的求證。
我看向沐夜遙,說:"當然,以前的時候是我錯怪了你哥哥,現在我知道自己錯了,你哥哥又弄成了這樣,我怎麼可能不管他呢?"
"那就好,那就好,哥哥總算是盼到了。"沐夜遙放心的吐出了一口氣。
我也不再與沐夜遙多做解釋,端着藥碗就走了,穿過一片青翠的綠竹林,就來到了沐晨逍現在居住的房間,剛到了房門口,就聽到了屋裏有咳嗽的聲音,"晨逍,我是雪然,我給你送藥來了。"接着就沒有聲音了,我納悶的繼續敲門,"喂,晨逍,你在嗎?說話啊?"還是沒有聲音,我不死心的繼續敲打,"喂,我剛纔都聽見你咳嗽了,別說你不在啊?"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道小縫,沐晨逍低着腦袋無助的說:"謝謝,謝謝然,然王爺,把藥給我就好。"
我皺着眉看着沐晨逍接過了藥碗,還沒等我說什麼,沐晨逍馬上就把門關了。咦,我就這麼不受歡迎嗎?竟然那麼明顯的排斥我,哼,看在你身體虛弱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不過你等着,我是不會那麼容易妥協的。
我走到了廚房,想着給小傢伙們做一頓好喫的,可是做什麼好呢,這個季節不適合喫肥膩的東西,也不適合喫辣的,那就喫魚吧,我記得小傢伙喜歡喫魚,我也欠着逸楓一頓全魚宴呢,我的到來讓廚子們嚇了一跳,當我說我要做今晚的晚餐時,他們更是不可思議的看着我,看着我熟練的調配着配料,廚子們的眼睛是越來越大,我心裏那個美啊,呵呵,又震倒了一片,我再去抓魚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腥味,我匆忙的跑出廚房,一陣大吐特吐,直到吐到胃裏什麼也沒有纔好受點,廚子們都嚇住了,慌亂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