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過後,我一個躺在軟榻上休息,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晨逍喊我起來用餐,"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喫了,我一個喫吧,放在我屋裏就行,今晚,你們也不要進來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然兒,你還在生氣啊?"沐晨逍擔心的看着我。
我不說話,只是翻了一個身給了他一個背面,不是我還在生氣,而是我若不擺出一個生氣的樣子,就會換成你們生氣了,到時候就成了我一個人哄你們四個人,那多累啊,還不如像現在這樣,他們四個人哄我一個人來得好。
就這樣我的夫郎們忐忑的過了一晚,我則是好眠的睡了一晚,還是以前的牀,以前的味道,呵呵,雖然我現在的住處比這裏更舒適,更豪華,可是這畢竟是我生長的地方,午夜夢迴的時候我還常常的回來呢。
第二天,夫郎們都乖巧的伺候我起牀梳洗,然後默默地把他們的心得放在了我的書桌上,我鎮靜的都收好,後又見我出現在了飯廳都偷偷的舒了一口氣,臉上也出現了笑容,我在心裏暗笑,呵呵,原來大家還是怕我的嘛,我雖沒有說什麼,但是一一的給他們的飯碗添菜,這讓他們很開心,喫完了飯,夏侯燁提議要陪我去御花園散步,我擺了擺手,"好像我的桌子上還少了一樣東西。"
"少了東西?少了什麼呀,妻主。"夏侯燁不解的問。
我不說話只是看着小傢伙,大家順着我的目光也明白過來了,夏侯燁撞了撞小傢伙的胳膊,悄聲的說:"你弄好了沒有?我告訴你啊,妻主好不容易開心了,你可別又搞砸了,我可不想再看到妻主哭了,還有妻主眼裏的冷漠也讓我受不了,昨晚我可是一宿沒睡好,小遙兒,不管怎麼說,你可一定要給我哄好妻主啊!"
小傢伙的臉憋得通紅,扭捏的把一個白色的毛茸茸的小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小心的問:"然姐姐,你看行嗎?"
"咦?"我好奇的拿起來左右查看,還真的是手感不錯,形態也很像。
"小遙兒,你真的把你的兔尾巴給耗下來了?"夏侯燁也很是好奇,還看向了他的屁股。
"哪有,我又不是兔子,哪來的兔尾巴,那是哥哥幫我把兔毛的底端綁在繡線上,然後再縫在一起做成的。"
"哇,沐哥哥的手真巧,沐哥哥也幫我做一個吧?"夏侯燁也喜歡上了兔尾巴。
"這可不行,爲了做這個,哥哥一晚上沒睡,很費神的。"小傢伙也知道心疼哥哥了。轉眼又去看我,小心翼翼的問:"然姐姐,行不行啊,這算不算是過關了?"
我把兔尾巴一拋一接,小傢伙的心也就跟着我一高一低,我淡淡的問:"這個小東西都是你哥哥在做,你做什麼了?"
"兔毛是我拔的,我還想幫哥哥幫繡線呢,可是哥哥嫌我綁的不好纔不用我的。"小傢伙急急的解釋着。
"呵呵..."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的腦海了想象出了'大兔子';與小兔子'浴血奮戰';的景象,大家見我笑了也知道雨過天晴了,我說:"好,這次就饒了你了,下一次,你還這樣,你就還是用這種辦法懲罰你,而且先聲明不能有人幫你。知道了嗎?"
"啊,知道了,那好吧。"小傢伙垂頭喪氣的,低聲的說:"看來我要多養些兔子了,以備不時之需。"
"呵呵..."大家的歡笑聲充斥在了院裏的每一個角落。
"好了,大家不要鬧了,小傢伙,你先別想着養你的兔子了,先去找黃柏一趟,若是可以,儘量的說服他以後給石皇後熬藥,看診,你就過兩三天進宮一次給石皇後複診就行,這樣你不用太過勞累,黃柏也可以樹立一些民心,雖然他不在乎這個,可是這樣一來會給母皇減少很多的壓力,以後他們也可以順當些,我想他只要知道了這層厲害就會去做了。"
"然姐姐,這次石皇後也是受到了牽連,變相的代替了柏的妻主,柏這人很善良的,他一定會那麼做的。"沐夜遙歡快的說,呵呵,一會兒愁一會兒喜,真是個小孩兒性子。
"燁兒,你去看望一下石皇後,探聽一下他的口風,順道安慰一下那兩位公子。"
"呵呵,妻主,你就放心吧。"
"嗯,你們早去早回啊!"
這兩個人走後,逸楓和晨逍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兒,我們還可以做些什麼?"
"你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嚴肅的看着他。
"什麼事?然兒說吧。"晨逍也被我帶着緊張了起來。
"呵呵,那就是再去睡一個回籠覺,你看看你啊,你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然兒,我,我沒事的。"沐晨逍微笑着說。
"還說沒事,總是說讓你多休養,多長點肉,可是你看看,渾身上下都沒有幾兩肉,你說過要把自己養的好看點才侍寢,可是像你這個養法,我看我都人老珠黃了也碰不到你啊。"
"哪,哪有,然兒竟說笑。"晨逍的臉已經紅了。
我又湊近,低聲的問:"晨逍,你是不是故意藉此躲我啊?你是不是不想成爲我的夫郎啊?你..."
"我,我回去補眠!"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沐晨逍帶着紅通通的臉頰倉皇逃竄了。
"呵呵,跑的還真快,我若是有他的速度昨天就追上小傢伙了。"看着沐晨逍的背影,不由得感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