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哼,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人是這樣認真的。"我嗤之以鼻。
"呵呵,然兒,不用說別的,就單說秦公子把自己的處子之身給了你這就是他認真的表現啊,再說他也是把他的後代給了你啊。"
"哼,我纔不想要,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我不會與我的夫郎生養嗎?我幹嘛要他的種?"
我的話讓晨逍的臉微紅,說:"然兒,你可以與很多人都有孩子,可是我們卻只能與妻主有孩子,孩子對於母親來說不是那麼珍貴,因爲她可以有很多,但是我們這些做父親的卻不行,孩子是我們的寄託,是我們一輩子的託付,孩子對於父親來說萬分珍貴。"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他現在也可以與司馬幻琪生啊,也許是司馬幻琪不願意跟他生,所以他才找我這個笨女人給他生呢。"哼,一定是這樣的,我就是一個超級笨女人!
"呵呵,然兒,你這是說什麼呢,三公主怎麼可能不願意給秦公子生孩子呢?別忘了秦公子嫁過去可是做正夫啊,以後繼承三公主家業的還是正夫的孩子才能更加穩固啊!"
我想了想,有些不耐煩了,"哎呀,你說的也對啦,既然這樣他又找我做什麼?他不怕司馬幻琪知道了他在外面還有私生子會揭了他的皮嗎?"
晨逍皺起了眉,"唉,我也是擔心啊,秦公子的處子身已經給瞭然兒,明天出嫁的時候,三公主若是知道秦公子已是不貞之人不知道會怎麼懲罰呢。"
我知道這片大陸對不貞的男子處罰極重,晨逍的話讓我也有些擔憂,秦雲溪明天要嫁的畢竟是皇室的人,就算是他母親有再大的實力,也是臣子,在這方面又是他有錯在先,真的是鬧出來,誰也保不了他,可是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他那麼聰明的人,應該早就預見的現在發生的一切,既然如此,我又怎麼去救他?我又有何種立場去救他?我拍拍晨逍的手臂,"好了,你也別瞎想了,他那麼聰明,一定會想好怎麼脫身的,再說當初是他自己要把身體獻給我的,又不是我逼他的,所以,我不欠他!"
晨逍見我這樣,笑了,"呵呵,然兒還真是犟啊,就怕你以後後悔呢。"
"我纔不會呢。"我告訴自己,剛纔的不舒服也是覺得自己被秦雲溪欺騙了,我不會在乎他的,只是,大家總是說秦雲溪的心在我這兒,秦雲溪也是對我表白,所以我也下意識的以爲就是這樣,誰知道事實的真相卻是我被戲耍了一通,我這是惱羞成怒,絕對是!
沐晨逍笑着搖頭,"剛纔你不是問我爲什麼他在有了未婚妻的時候還要來招惹你嗎?現在我來回答你,秦公子那個人那麼有主見,當然知道自己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只是當他遇見然兒的時候,一切就不在他的控制範圍了,他對然兒是情不自禁。就像我們遇見了然兒,就感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想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然兒,只爲了然兒能夠開心的笑。我想他與我們也是一樣的。"
"不一樣!不一樣!不一樣!"我拼命的搖頭,"他才與你們不一樣,他那麼腹黑狡猾,他還總是氣得我哇哇大叫!他是死狐狸!他不能用平常心來看待的,再說,那有這麼喜歡一個人的?"
"呵呵,然兒啊,秦公子再怎麼狡猾,他也是一位男子啊,男子的心都是一樣的。"晨逍還是耐着性子給我解釋。
"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我感到越來越無力,"晨逍,我們不說他了好不好?我覺得我我被他氣的肚子疼?"
"啊,然兒不舒服嗎?我這就去找遙兒。"沐晨逍說着就跑走了。
嘿嘿,我就知道用這招準管用,也不知道秦雲溪給晨逍什麼好處了,竟然讓晨逍這麼幫着他說話,哼,他那麼腹黑,他若是不願意嫁給別人,那麼誰也強迫不了他,既然他嫁了,那就說明這是他自願的,還說什麼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選我是他的妻主,我呸!我再信你,我就是馬,是騾,是狗,是豬!哎呀,不行,我怎麼真的覺得有點肚子疼呢,不會是被秦雲溪氣的吧?這個死狐狸,就是在千裏之外也不忘了害我!真的是上輩子造孽,我怎麼會認識他呢?完了,真的是疼起來了,我支持不住蜷縮在了軟榻上,頭上也開始冒細汗。
不一會兒,沐晨逍就帶着小傢伙進來了,他們見我這樣都愣住了,還是小傢伙反應的快,忙給我把脈,皺着眉說:"糟了,然姐姐要生了!"
"生?現在?"沐晨逍呆呆的不知道怎麼辦。
我卻是疼的說不出話來,難道說孩子真的是因爲我生氣給氣出來了?若真是這樣,我與秦雲溪之間的仇恨又增加一條。
小傢伙這時卻很冷靜,說:"哥哥,你現在先去通知其他的人快來。"
"啊,是,我這就去。"沐晨逍飛快的跑了出去。
小傢伙給我擦拭着汗水,便安慰我,"然姐姐,不怕的,遙兒定會陪着你的,然姐姐跟着我深呼吸。"
這時我忽然覺得小傢伙真的是長大了,現在還能這麼沉着真的是不簡單。
逸楓一下子就衝了進來,"怎麼會這樣?"緊張的跑到了我的身邊。
"白哥哥,你不要緊張,然姐姐是雙胞胎,早生幾天這很正常,不要忘記我以前教給你們的,你們不能緊張與害怕,否則會傳染給然姐姐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