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晨逍明白了。"沐晨逍微笑的看着我。
這時我卻大意的沒有看到沐晨逍眼裏的精光,我忘了男人在這方面是不能比的,不管是什麼樣性格的人,都很忌諱別人說他不行,哪怕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意思也不能接受,何況是心上人說的,所以我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這個綿羊般的沐晨逍以後是拼命地喝補藥與強身健體,愣是與其他的夫郎同步,也就是說,每次我都被'折騰';得很慘,直道我求饒才肯罷休。
我被沐晨逍梳妝打扮好以後,他就開始梳洗,我在一邊閒晃着,"晨逍啊,你不是在府裏帶寶寶嗎?你怎麼來了?"
"燁兒託人給府裏捎信,說石皇後不好,今晚你們就留宿皇宮了,我與逸楓不放心你,就決定來陪陪你,逸楓不喜歡皇宮的氛圍,再說萬一石皇後真的薨了會有很多的忌諱的,逸楓怕到時候不知道再出了錯那就會給然兒惹來了麻煩,就決定留在了王府照看寶寶了,我已經把紅塵給逸楓抱去了,現在逸楓哪裏還有冬兒和春兒照應應該沒有問題的。"
我點點頭,"那個我倒是不擔心,不過要叫小狐狸。"再說逸楓是孩子的父親,他留在王府照看寶寶是最適合不過的。
"呵呵,我知道了,小狐狸,呵呵..."沐晨逍在笑我的孩子氣。
不顧他的調侃,我從內衣袋子裏取出了一隻瑪瑙簪子,給晨逍插在了髮髻上,幸好我早早的準備好了,"我喜歡它的顏色,我覺得它就像晨逍跟我的感覺,暖暖的,很貼心。"
沐晨逍是分外激動,把我抱緊了懷裏,"然兒,我的然兒,我終於是你的夫了,我終於盼到這一天了..."
唉,這個苦命的少年郎,爲了我究竟喫了多少苦啊!
下午的時候,夏侯燁與沐夜遙找了個時間來看望我,夏侯燁眼尖得看到了沐晨逍的簪飾,眼熱的把我拖到一邊就開始親吻,還上下其手的亂摸,我使勁的掙扎,"哎呀,還有人呢。"
夏侯燁已經埋首在了我的脖頸,"都是你的夫郎怕什麼!"
"夜,夜遙還不通情理呢。"
"正好給他做個現場版的教育。"夏侯燁扯開了我的衣領。
"可是你一會兒還要去侍候石皇後不是嗎?"我緊緊的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再爲非作歹。
夏侯燁停了停,在我的脖頸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趴在我的肩上大喘氣,"妻主,你欺負人,我都等你這麼長時間了..."
見他終於停止了,我也鬆了一口氣,"今天是一個意外啊,等我們回去了,我就隨你好不好?"
"妻主不騙人?"夏侯燁要我再三的保證。
"嗯,不騙人。"實在是不敢看夏侯燁的眼神,感覺就像是餓了好久的狼看見了肉一般,嗯,有點滲人,爲自己的小命祈禱啊!
見我們出來了,沐夜遙也停止了向沐晨逍詢問合房的過程,遇上了這麼一個好奇心旺盛的弟弟,晨逍也是'不幸';啊!只見沐夜遙一臉的欣喜,"呵呵,哥哥終於做瞭然姐姐的夫郎了,哥哥終於盼到這一天了。"
"遙兒,別說了。"沐晨逍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怕夏侯燁不高興。
夏侯燁走到了晨逍的身邊,"沐哥哥,說實話,我是不高興,因爲我都等了好長時間了,沒想到還是你搶了先,不過你也是妻主的夫郎,妻主寵愛誰也是無可厚非的,再說妻主已經答應我等我們回府了,我就第一個侍寢,呵呵,到時候我可是有一整晚的時間,我一定要把先前的給補回來,呵呵..."說到最後夏侯燁竟然大笑了起來。
我只能回以傻笑,這個夏侯燁還真是大膽直接,沐晨逍被他的話也雷到了,看我的眼神裏也是冒着火花,沐夜遙更是跑過來,抬起我的頭,衝着我的嘴脣就狠狠的吻了一口,還沒來得及伸進我的嘴脣裏,就被夏侯燁拉開了,"走啦,我們要回皇後殿了。"
沐夜遙不甘心的看着我,"燁哥哥再等等嘛,我還沒有親到然姐姐..."
夏侯燁拽着沐夜遙的衣領,拖着就往外走,"馬上就走,立刻就走,你沒親到,我還沒親到呢。"夏侯燁的火氣也上來了。
"燁哥哥騙人,你剛纔把然姐姐拖到一邊不就是親然姐姐去了嗎?"跟着夏侯燁身後的沐夜遙也有了脾氣,不過還是聽話的跟隨着。
"我是親到了,可是也就親到了哪裏,你哥哥親到的更多,你怎麼不攀比你哥哥啊?"
看着他們已經出了父妃的院落,卻還在大聲的說着我們的閨房事,我真的是敗給他們,無力的問:"晨逍,男子不是害羞嗎?他們怎麼會這麼的驚人啊?"
晨逍笑了,"還不是然兒慣得,再說他們兩個,一個心高氣傲,什麼也不放在眼裏,另一個純真質樸,心思極爲單純,他們湊在了一起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不敢想的?"
我想了想,"嗯,也是,以後要禁止他們來往。"
晨逍笑着也沒再理我,就去給我做飯去了,我忙給逸楓寫了一封平安信,讓小侍帶回了王府,現在府邸只有他一個人,我不是擔心他的安全,我是怕他會胡思亂想。
晚上喫完了飯,我又去了皇後殿,恰好,石氏族長要離開,見到了我,就跪下了,我忙攙起來,"老奶奶,你這是做什麼啊?"
石氏族長搖搖頭,難過的說:"老身知道這次多虧了太女殿下,否則我也見不到我孫兒最後一面了,老身謝過太女殿下了。"說着就掉下了眼淚,慌忙的擦掉,這是在皇宮裏,外人是不能掉眼淚的,不管心裏有多苦,只能臉上帶着笑,否則會認爲在皇宮裏受了委屈,是大不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