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在的點點頭,就知道這個傢伙不會放過我。我坐在了主位上,其餘的男子規矩的侍立在哪裏,等待我發話。玉總管走在了我的身邊,對我耳語,"太女殿下,事情都已經準備好了。"
"嗯,一定要辦的體面,風光。"
"太女殿下放心吧。"
過了一會兒,沐夜遙出來了,傷感的說:"石皇後去了。"
男子們跪了一地,開始痛哭,我走到了沐夜遙的身邊,"母皇呢?"
"皇上還在內室呢。"沐夜遙猶豫的說。
我知道裏面一定是不尋常,"燁兒,遙兒,你們兩個跟我進來。"我們走進了內室,只見,母皇緊緊地抱着石皇後,面朝着窗外升起的太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是母皇懷裏的石皇後,也是面帶微笑的看着太陽昇起的方向,看來去世時很安詳,黃柏侍立在母皇的身邊,在偷偷地抹淚,我走到了母皇的身邊,輕輕的說:"母皇,石皇後已經仙去了,這只是他在世間的一副臭皮囊,不要再執着了,就讓他好好地去吧。"
"然兒啊,我替他謝謝你,他看見太陽了,他說他會永遠的記住這副美景,就算是在黑暗的地府,今天的陽光也會溫暖他的心間的。"母皇的臉上出現了安慰。
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遙兒,你先陪着黃貴妃下去吧。"我給了黃柏一個放心的眼神,黃柏纔跟着沐夜遙下去了。我繼續說:"母皇,你的心意,父後已經知道了,你看他離去時還帶着微笑呢,看來他已經沒有遺憾了,你現在還這樣,他就是走了也不會心安的,不要再讓他牽掛這個渾濁的塵世了,放他自由吧!"
母皇看向了石皇後,"是嗎,我一直在牽絆他啊,你看,他笑了,他笑的好美啊,他剛剛嫁給我的時候,也是這種笑容,我永遠都記得。"母皇又陷入了沉思中。
"母皇,父後給你留下了這個笑容離去,就是在告訴你,他自始至終都無怨無悔啊!"
"他也是這麼說的,我答應他,若有下輩子,我定會好好地陪着他,照顧他,我們就做一對平凡的夫妻,日起而作日落而息,就守着他一個。"
我知道石皇後的這一離去,對於母皇來說是極不適應,又再過了一會兒,母皇輕輕地放下了石皇後,說:"好好地給他打扮一下吧,他很注重自己的儀表妝容的。"
"母皇請放心,我們會的。"夏侯燁忙答應着,看了我一眼,就出去找專門的人來給石皇後穿衣打扮。
母皇起身,身體有些搖晃,再把自己的貼身玉佩放在了石皇後的懷裏,輕輕地說:"皇後啊,先讓我的玉佩陪着你吧,等着我也去了,我定會好好地陪着你的。"我扶着母皇就出去了,玉總管在門口擔心的看着母皇,母皇說:"玉珍啊,等着皇後的葬禮一過,就把其餘的妃子放出宮去吧,就算是給皇後積福吧!"
我沒想到母皇會爲了石皇後做到了這地步,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把母皇交給了黃柏,又讓沐夜遙給母皇把了一下脈,幸好沒有大事,玉總管佈置好了靈堂,燁兒帶領着後宮的人給石皇後守靈,我的夫郎們也都換上了素服在裏面跟隨着,林浩宇和裴文晨更是以石皇後的親子爲名跪在了石皇後的靈前。各個重要大臣的家眷也都住在了皇宮,也是爲了送石皇後最戶一程。左相負責石皇後的喪事,右相負責前來弔唁的人。皇家寺院的主持更是帶着憎人給石皇後誦經十日,爲其超度。就這樣十日後,石皇後的靈棺送往了皇陵,待選好了吉時落棺封靈,又在皇家寺院供奉上了石皇後的靈位,這纔算是喪事辦完。
我決定在寺中住一晚再返回京城,所以大家都隨我住下了,晚上我爲父妃上香,默默的告訴父妃近來我所發生的一切,燁兒帶着衆位夫郎更是爲父妃磕頭行禮,言語舉止間不知道恭敬多少倍。上完了香火,我讓綠真陪着我在院落裏閒晃,"主子,我們的人來報,在皇陵的時候,林公子見過雪慧大皇女,這是左相安排的。"
"嗯,他們說了什麼?"其實我知道這件事,這是左相特意向我要求的,林浩宇想見雪慧一面,我想這也是林浩宇對那段婚姻的最後告別。
"主子,剛開始的時候雪慧大皇女還大罵林公子無情無義,不顧夫妻情分,後來林公子卻說心願已了,要離開,這時雪慧大皇女跪求林公子幫她出來,她要重掌政權,她要做女皇。"
"呵呵,雪慧還是這麼有鬥志啊,不錯嘛,林浩宇怎麼說。"
"林公子說他們早已沒有了關係,這次來也是爲了給自己一個交代,給悅寧小皇子一個交代,雪慧大皇女聽林公子這麼一說,立刻變了臉色,想要掐死林公子,還說什麼林公子水性楊花,一定是看上了主子纔不會幫自己的。"
"咳咳,咳咳咳,什麼?"我不敢相信我聽到的。
綠真偷看我一眼,立馬低下了頭,"問題是林公子,嗯,承認了。"
我愣住了,喃喃的說,"他們不愧是夫妻啊,一個是什麼也敢亂說,另一個是什麼也敢承認,還真是絕配啊!"
綠真沒有回答,繼續說:"後來還是左相帶人進來才拉開了雪慧大皇女對林公子的鉗制,主子,你沒看到左相當時氣急敗壞的樣子,真是殺了雪慧大皇女的心都有了,綠真想左相以後定不會再支持雪慧大皇女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