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燁剛剛還在後悔自己的莽撞,沒想到我竟然沒有怪罪他,還替他出頭,這讓他很開心。
司馬碧琪微微的一愣,也明白了過來,說:"我說呢,原來是青虎國的皇子啊,怪不得會有這麼大的架子。"
我慢慢的起身,"女皇,我雪然雖然年紀尚輕,但是自認沒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可是自從來到了貴國就受到瞭如此冷遇,是不是說不過去啊?"看來這個司馬碧琪對我是有諸多的不滿,再這麼放任她下去,她會以爲我好欺,脾氣也會越來越大,我就不能站在主動地位置了,所以我決定先發制人,改變一下現在的局面。
司馬碧琪只是鼻子輕哼,但是也不說什麼。
我繼續說:"剛剛到了貴國的邊關,邊關的將領說是護送我們進京,可是我覺得更像是變相的押送我們進京,到了京城,把我們安排在了驛館裏,不聞不問,若不是今天有三公主司馬幻琪的引薦,我們還見不到女皇呢,進了宮殿,我們又是等了一刻鐘之多才見到了您,可是您卻連諷帶刺,甚至開始說起了我夫郎的不是,女皇殿下,貴國的待人禮節真是讓雪然大開眼界。"我慢慢挑出她理虧的地方,讓她知道我也有諸多不滿的地方,我更不是一位好欺負的草包!
司馬碧琪是越來越生氣,我看到了她的拳頭已經緊緊地攥起來了。
我忙接着說:"我這次是以私人的身份來訪,但是我畢竟是玄武國的太女,我的夫郎也是青虎國的皇子,難道說貴國就一點不顧念我們三國間的情分嗎?"我要點名我們的身份,這樣才能震住她,讓她有所忌憚,果然,司馬碧琪雖然很生氣,可是硬忍了下來,我在心裏鬆了一口氣,看來她並不想與我們兩國對立,我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女皇,這次我來貴國,原是想與我國的大皇子歐陽弘軒敘舊,更是因爲他的父親,我國的石皇後,石皇後在臨終前不放心他的唯一兒子,我們代替他來看望。可是在昨晚我接受了三公主司馬幻琪的邀請,在席間,她告訴我,貴國的小太女身中劇毒,而且下毒之人都指向了我國的大皇子歐陽弘軒,這讓我們十分的驚訝,也感到十分的遺憾,所以我能體諒女皇的心情,因爲我也是一位母親。"
我的話終於說中了司馬碧琪的心事,司馬碧琪氣憤的說:"凌薇只有三歲啊,他怎麼下得了手啊?"
我點點頭,深有感觸的說:"我也不明白弘軒是怎麼下得了手,更不明白他這麼做是爲了什麼。"
司馬碧琪猛的一拍桌子,"還能是爲了什麼,爲了爭寵!爲了自己的後代!更爲了你們玄武國!"司馬碧琪算是怒目而視了。
我笑了,"請女皇殿下息怒,聽我一言可否?"
"哼,我正要找你們玄武國呢,怎麼會把如此蛇蠍心腸的人嫁入我白虎國,你們安的是什麼心啊?今天,你們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就聽你如何解釋,這件事又如何向我白虎國交代!"司馬碧琪已經把這件事升級到了兩國間的陰謀爭鬥,看來若是解決不好,兩國必燃起戰火。
我依舊不緊不慢的說:"女皇殿下,若真是弘軒做的,弘軒任你們處置,就是我們玄武國也任由你提三個條件。如何?"
"好,這可是太女親口說的!"司馬碧琪的火氣還是不消。
"當然,只不過,若不是弘軒做的,女皇殿下又該如何?"
"我也任你們玄武國提三個條件!"司馬碧琪也是乾脆。
"呵呵,好,女皇爽快。"達成了協議,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女皇殿下,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事情的發生經過了?"
司馬碧琪有些喫驚,"你什麼都不知道竟敢誇下海口?你可是代表了玄武國啊!"
"呵呵,雪然是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是雪然瞭解弘軒的爲人,就算是我們有好幾年不見了,但是他的本性是不會變的。"
司馬碧琪挑挑眉,"你就是憑着這個?那可是國家,不是小事。"顯然司馬碧琪深深地不解。
"呵呵,說實話,事關國運,當然不會只憑着這一點,還有,就是雪然的推斷,弘軒遠嫁白虎國多年,據我所知,一直盡心盡力的侍候女皇及皇後,從沒有任何的爭寵行爲,這從弘軒至今無所出就可以看的出來。"
司馬碧琪微皺着眉,說:"朕不是沒有想過給他繁衍後代,可是他卻說要等到皇後有了女兒纔會要自己的骨肉,爲此我還曾覺得他是一個大賢之人,沒想到他卻是以退爲進,竟然做出瞭如此天理不容的事!不僅是傷害了凌薇,也傷害了朕與皇後。"
"呵呵,這就是了,女皇殿下,請您試想一下,在男子看來,什麼最重要,妻主的寵愛最重要,有了妻主的寵愛做什麼,當然是得到尊重,得到名利,更是得到權勢,得到後代!可是我們都知道白虎國的習俗,皇室的正夫位置只能是本國人,所以弘軒就算是再得到您的寵愛也不會坐上後位,爲此,他根本沒有必要傷害皇後,再說他已經是後宮的貴妃,對於他來說,他已經做到了最高的位置,他何必有好日子不過而去自毀前程呢,爲了後代,就更沒有必要了,他是自己放棄的,這個女皇比誰都清楚,您說,現在的弘軒,地位,名利,權勢都有了,他幹嘛還要做出這種事呢?"
"這個,也許他是想傷害凌薇。"司馬碧琪想了想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