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我不小心蹭了一下。"我捂住了臉。不能讓她們知道,否則會對弘軒不利,她們會覺得弘軒是一個悍夫,以後會大作文章的。
司馬幻琪知道我在敷衍,也不再問,她身邊的秦雲溪卻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怕這隻死狐狸真的想出了什麼,說:"這次多謝幻琪帶我進宮,否則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呵呵,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啊!"
"女皇已經答應讓貴國的執政官曹大人再徹查此事,我想不久就會還我們大皇子一個清白的。"
"哦,是嗎?呵呵,這可太好了,曹大人的人品與學識在我國可是數一數二的,雪然,你們就放心吧。"司馬幻琪也是很高興的樣子。
我笑着點點頭,"這要多虧了幻琪的引薦啊!我雪然不勝感激。"
"呵呵,雪然,你看你,又來了,我不是說過,我們以後不要這麼多的虛禮嗎?"
"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嗯,這就對了,我還有事要先回府了,以後若有事情,可派人到我府裏說一聲即可。"
"呵呵,多謝,雪然記住了。"
等司馬幻琪與秦雲溪離開,我和夫郎們也回到了馬車裏,夏侯燁抓住了沐晨逍讓他說我們經歷的一切,沐夜遙則是小心的給我摸藥,我原是不想的,可是看到夫郎們一個個心疼的模樣,還是早些回到原初的好。
聽完沐晨逍的敘述,夏侯燁的火蹭的一下就起來了,"這個弘軒怎麼如此的不識好歹?妻主爲了他出生入死,今天更是受盡別人的刁難,他還這麼不知足,真是不應該管他!"
"大皇子也是誤以爲然兒是殺害石皇後的兇手才這樣的,以前的時候大皇子還是很疼愛然兒的。"沐晨逍聲音低低的爲弘軒辯解。
"沐哥哥說的也是以前,現在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呢?"夏侯燁可不喫這一套。
"是啊,哥哥,軒哥哥無論如何也不該打然姐姐啊!"沐夜遙也很是不贊同弘軒的行爲。
"白哥哥,你會武功,你怎麼不去制止呢?"夏侯燁又想起了逸楓。
逸楓本來就有些心疼,經過夏侯燁這麼一說,更是不說話了。
"還有你,沐哥哥,不是我說你,弘軒再是你以前的主子,那也是以前,現在,妻主纔是我們的天地,她纔是我們的命根子,換作是我,就是我的父後打了妻主,我也不願意,更不說我的大皇姐和二皇姐了,我會和她們拼命。"
嗯,這個我明白,我非常得相信夏侯燁是什麼也做的出來。沐晨逍聽到夏侯燁這麼說,愧疚的低下了頭,我忙說:"燁兒,不要怪他們,我們誰也沒有料到弘軒會做出這種事,逸楓想着維護我的,可是我攔住他了,我總覺得弘軒不易。"
"那我們就容易嗎?妻主,你總是想着別人,那我們呢,我們看到你這樣不心疼嗎?"夏侯燁的炮火又對向了我。
"嗯,這個,你們不容易,弘軒不容易,我,我其實也不容易啊!"我低低的說。
"妻主,你不用說這話,我夏侯燁是爲你白操的心!"說着夏侯燁的眼圈紅了,卻硬咬着牙,不讓它掉下了。
唉,我知道夏侯燁的皇子性子又來了,看着他倔強的扭頭看向了別處,露在外面的脖子纖細修長,就像是我在他的宮殿外見到他的模樣,單薄的身體透露出了執着的念想,心裏一動,伸手去拉他,"燁兒,我知道這次是我冒失了,我下次會注意的。"輕吻他的額頭,表達我的歉意。
夏侯燁聽到我這麼說,才撲到我的懷裏掉眼淚,使勁的攥着我的衣衫,"妻主,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啊,我真的好心疼,好心疼..."
我輕輕的撫摸他的後背,"燁兒,不會再有下次了,不會了啊!"再看看其他的夫郎,聽到了我這話,才慢慢的放下了心,唉,這個巴掌,可是弄得我家雞飛狗跳啊,以後我可不敢讓自己受一點點的傷了。
夏侯燁慢慢的恢復了正常,說:"妻主,那你要答應我,下一次再見他,我陪你去,沐哥哥以前做弘軒的伴讀,他從心裏不敢說什麼,白哥哥又不善言辭,我不同,我與他平起平坐,我纔不會任由他這麼對待妻主呢,我定會向他討個公道。"
"燁兒,沒有那麼誇張,弘軒會想過來的。"今天,幸好這塊爆碳沒去,否則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不管,我就是不能坐視妻主受人欺負,他想明白了,還好說,若是沒想明白,我們就別管他了,我們回玄武國去!"夏侯燁氣憤的說。
看來夏侯燁是真生氣了,只見逸楓和沐夜遙都點點頭,就是沐晨逍也有些動搖,弘軒這一次是犯了我家夫郎的'衆怒';了,在這個時候我纔不會與他們對着幹,我忙點頭應允,可是我的同意也讓他們不開心,覺得我是在敷衍他們,爲了一個弘軒置全家人的安全不顧,越往後說越離譜了,若弘軒不是我的哥哥,他們甚至是懷疑我與弘軒的關係了,唉,男人真的是很難伺候,怎麼都是我的不是。
我轉移了話題,問:"遙兒,你去給小太女治病的結果如何?"
說到了這裏,沐夜遙的眉頭緊皺,說:"然姐姐,小太女確實是中毒了,而且還是我們玄武國的毒,焰火,中此毒的人,會渾身無力,憔悴而死。"
"真的是我玄武國的毒就麻煩了,怪不得,司馬碧琪那麼對我們呢,這能解嗎?"我有些擔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