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我怎麼越來越覺得是她的字跡呢?呵呵,我是不是喝醉了?還是想她想得太厲害了?雪,你怎麼不說話,這次的客人不好伺候嗎?"說着,他抬起了頭,'呯!';酒壺掉在了地上,裏面的美酒流滿了一地,猛的站了起來,頭上的唯一飾品紅玉髮簪映入了我的眼簾,我一動不動的看着他,誰知道我的心裏卻已經是翻江倒海。
伊月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長長地睫毛已經掛上了淚珠,伸出了手,卻不敢觸摸我,顫抖的問:"真的是您嗎?我不是喝醉了吧?"
我強自鎮定的問:"還想逃家多久?"
伊月一下子撲了過來,緊緊地抱緊我,"王爺,王爺,我總算是盼到您了..."
玫瑰花香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我有些眩暈,"伊月,我總算是找到你了,你去那兒了..."
伊月淚眼婆娑的問:"王爺,您還要我?"
我親了他的脣瓣,"廢話!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我在王府還一直給你留着房間呢..."
"這就夠了,這就夠了..."說着伊月就親吻上了我的嘴脣,一個轉身把我抱到了牀榻上。
"停!停!伊月,等等啊..."我攥緊了領口。
伊月原本充滿情慾的眼眸,煞那間退去的乾乾淨淨,嘴脣有些蒼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翻身坐在了牀邊,低低的問:"王爺是不是嫌棄我了?"
"啊?沒有,沒這回事,我知道你會保護好自己的。"
伊月急切的說:"我沒有,我沒有做對不起王爺的事,就是在怡王府,我也只是跳跳舞,權當是在百草園陪伴客人,進了皇宮,就更沒有了,王爺知道的,我還有那種使人產生幻覺的藥,我也說過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這一點我是做到的。王爺,您要相信我!"伊月小心的看着我,生怕從我的臉上看出有一絲絲的不信任。
我點點頭,"這些我都知道,你在百草園那麼長時間都能保全自己,這點聰明你還是有的,我只是想着先知道你去那裏了,爲什麼我這麼長時間都找不到你。"
伊月知道我說的不是假話,笑顏如花的的望着我,雙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衝我拋了一個媚眼,"王爺,這麼長的時間了,您就不想念伊月的味道嗎?就讓伊月先感受到您的存在吧。"
再次的激情過後,我是膽顫,肝顫,心也顫,全身無力的躺在哪裏,這個伊月真的是能要人命啊,家裏的夫郎是狼,他就是虎了,真是想不到他那柔媚小身板的爆發力竟是那麼的強,伊月如酥了一般躺在我的懷裏嬌喘,手臂還環在我的腰際,在我的耳邊低喃,"王爺,伊月想您啊,好想,好想,想的心都疼了。"
我想着安撫他,可是我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喘了又喘,"爲什麼逃跑?王府的大門不是一直開着嗎?"
伊月深情的親吻我,給我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半躺着望着我,貪戀的看着我的容貌,忐忑的說:"王爺,我知道您有很多的疑問與不解,可是伊月不知道說出來之後,王爺是否還要伊月。"
我輕聲嘆息,"我早就知道你有很多的祕密,我不是告訴你,我在乎的是你的現在與以後。"
伊月見我還是這麼說,感激的吻住了我,"王爺,謝謝您的寬容,伊月真的是選對了,伊月這輩子定不辜負王爺。"然後輕輕地說:"我本名叫上官若顏。"
"上官?你是皇族?"我有些喫驚。
伊月點點頭,嘲諷的笑笑,"什麼皇不皇族,我寧可我是平常人家的孩子。"然後是一聲輕嘆,"王爺說的對,我是朱雀國的大皇子上官落顏。"
我的腦袋不停的思索着,"我聽聞朱雀國的大皇子不是體弱多病常年喫藥調養嗎?"我多少的能接受他的身份了。
"哼,那時對外的藉口!她們是覺得我身份低下纔不讓我公開,再說,她們想讓我時時刻刻的爲朱雀國賣命,說不準我下一刻就真的'病死';了。"伊月嘲諷的笑笑,然後淡淡的開始敘述,"這要從我的父親開始說起,我的父親是當時的第一美男,後來做侍郎的外婆犯了一個小小的過失,全族的女子都要去做奴隸,男子則是進了紅樓做官妓,父親當然也被送進了紅樓,後來母皇到紅樓遊玩,看中了父親,就買下了父親的初夜,也常年包養了父親,不再讓他接客,父親原以爲碰上了良人,可是後來才得知母皇的身份,而自己不僅把身子給了害了全族的人,就是心也給了,自此,父親就消瘦下去,母皇爲了向父親表達悔意,就生下了我,原本着父親是想着任命的,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可是因爲我的存在,父親曝光在了大庭廣衆之下,他的身份不能進宮,他更沒有權利撫養我,這時朝廷的宰相就來找父親,說,只要父親讓母皇對他死心,她就想辦法讓父親親自撫養我,父親知道我這個沒有爹的孩子在皇宮裏是不會受到任何的厚待的,就是早夭也是很正常的事,父親爲了保住我,就答應了,然後宰相讓父親侍候了別人,這讓母皇知道了,果然對父親很失望,後來又在宰相的勸說下,把我扔給了父親撫養,父親爲了撫養我,就開始了正式的接客生涯,我還記得父親每次接完客回來,都是奄奄一息的,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父親總是溫和的告訴我,以後找妻主,一定要找一個不在乎自己容貌的人,父親去世後,我又被接回了皇宮,因爲我的容貌與父親的非常的神似,所以母皇非常的不喜歡我,爲了能向母皇解釋當時父親的情非得已,我努力的做到最好,母皇派人教授我的一切,我都是在拼命的學習,終於我可以向母皇澄清了,誰知道母皇卻早已知道了當時的情況,我藉機向母皇請求,讓父親的靈位進皇家祠堂,母皇說只要我爲朱雀國效力,她就答應,就這樣我被母皇下了歡喜毒,又被母皇送到青虎國的百草園爲她做線人,爲她打探她需要的一切情報,冽風,花情,冷雪,都是掩護我的,我們都是朱雀國的線人,後來我們根據指示接近你們,探聽你們的行蹤,王爺,還記得那個在青虎國寺院的那個夜晚嗎?你遇上的那個黑衣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