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沐哥哥說白哥哥要給你運功療傷,我昨晚就去找你了!我忍了一個晚上,又等了你這麼長時間,你這纔來看我,你就陪我這麼一會兒,就要走,我不幹,我就是不幹!"夏侯燁搖晃着他的漂亮小腦袋。
我扶着有些頭痛的額頭,心裏對晨逍感謝萬分,多虧了昨晚他的說辭,否則加上這個傢伙一鬧,那可是累死我也擺不平這兩個最有個性的夫郎,看着他死命的抱着我的腰跡,瞪着明亮的眼睛望着我,說什麼也不放手,我嘆息,說:"我留下也行,可是,你看看你這裏,我們還有落腳的地嗎?"
夏侯燁一扭頭,"呵呵,這還不好說,我們到牀上去說話。"
"牀上?嗯,算了,還是軟榻上吧。"逸楓會顧及我的身體,這個娃,不一定,再說看他已經酥軟的模樣,還是算了吧,夏侯燁不高興的一抿嘴,但是也是答應了我的要求,跟着我來到了軟榻上,卻依偎在我的懷裏,感受片刻的溫情。
過了一會兒,我說:"爲了我,你去聯絡了青虎國在這裏的線人,真的是辛苦你了。"
"那算什麼,我還去找了熠哥哥呢,不過,他不像是要幫忙的樣子,有本事以後就別來求我,哼!"夏侯燁有些生氣。
我輕輕的安撫他,"好了,彆氣了,他也是有家世的人了,他做不得主,還要維護他的妻主,你也要體諒啊,換作是你,你也會同樣的。"
夏侯燁想了想也同意了我的說法,可是仍是不依不饒的說:"我也知道啊,可是我還是很生氣,那關乎着妻主的性命嘛!"
我好笑的看着他,"隨便你吧,不過我真的是很佩服你的父後,他的教育很成功,你們這三個皇子,每一個人都是極好的夫郎,只要嫁了人就會一心一意的侍奉妻主,絕無二心。不像那些嫁到他國的皇子,身在他國,心在本國,遇到了事情,身心糾結,難過死了。"
"父後說過,只要我們嫁了人,就要遵從男戒,專心侍候妻主,一切以妻主爲天,不再是什麼青虎國的皇子,只是一個夫郎,等待妻主疼愛的夫郎。"夏侯燁接着就回答了我。
我在心裏感嘆,這個皇後竟然如此的有遠見,真是一位奇男子,欽佩之極。
"對了,妻主,你不是要和燁兒商量事情嗎?"夏侯燁問。
"哦,燁兒,你的針線活怎麼樣啊?"我隨口一問。
"呵呵,算不上最好,但是也是中上,怎麼了?妻主,你要我爲你做什麼嗎?"夏侯燁問。
"我想讓你做幾個布袋。"
"布袋?妻主要布袋做什麼啊?"夏侯燁好奇的問。
"以後你生氣的時候,可以摔布袋出氣,總是摔花瓶太危險了,萬一傷到了自己怎麼辦?還是布袋好,不會傷害到你,很安全的。"嗯,也可以省不少的銀子。
夏侯燁呆住了,愣愣的說:"你還是太女嗎?白哥哥與沐哥哥說妻主小氣,有着商人的本性,奸猾狡詐又極度愛財,我真的是體會到了,妻主,你怎麼會有一身的銅臭?"
"咦,燁兒這麼說就不對了,錢不是個好東西,但是我們也離不了它,沒有它,我怎麼養活你們?一粒米一寸布,一片瓦一塊磚,都是需要錢啊!"夏侯燁呈現了癡呆狀態,我繼續說:"唉,不過這種事就不需要你們來操心了,我來做就好,你們只管聽我的就是。"意思是說我想法子,你們出力賺錢。
這時塘兒站在門邊說:"稟報太女殿下,曹大人求見。"
我點點頭,順勢就站了起來,"燁兒,曹大人找我,定有要事,我先去了。"說着就往外走,看見門邊的塘兒說:"快進去好好地侍候你家的主子吧,對了,再整理一下房間,以免傷了燁兒。"
"是,塘兒這就去辦。"
交代完後,我就去了正廳,曹明已經在等候我了,見了我,十分的高興,笑着說:"太女殿下,不知道何時能把念雪送到秦宰相哪裏啊?秦宰相可是在盼着呢。"
"這個,嗯,有些困難。"我爲難的說。
"怎麼?不會是太女殿下看上了念雪了吧?恕曹明直言,現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啊,太女殿下的夫郎個個容貌不凡,以後還會有更多的美男追隨,不要因小失大啊?"曹明勸說道。
我點點頭,"我知道,但是關於我和念雪,唉,我一時間也說不清,但是我不能把他送給秦宰相。"
"唉,那我們可怎麼辦?我可是對着秦宰相誇下海口了,若是不把念雪送去,那麼我們與秦宰相的結是越來越緊了,太女殿下,我也知道念雪是個極品,若是換作是我,我也是捨不得,可是現在真的是情況危急啊,我們時間又來不及了,到那裏再去找一個能讓秦宰相心動的男子啊?太女殿下,念雪真的就不能割捨嗎?"曹明懇切的問。
我猛地一跺腳,"哎呀,曹大人也不是外人,我就實話實說了,念雪是我的夫郎,您說,我怎麼把他送給別的女人啊?"
"您的夫郎?"曹明喫驚的看着我,我則是不自然的點點頭,曹明繼續問:"你真的就是那個拋棄念雪的妻主?啊,曹明失言,望太女殿下恕罪。"
我擺擺手,"怎麼會呢,其實我並沒有拋下他,是他自己誤會我的意思了。"
"呵呵,我原就猜想,念雪公子這樣的人物會找什麼樣的妻主,又會是什麼樣的妻主竟能狠心的拋下念雪公子,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曹明點點頭,笑着說:"也就是太女殿下,才能得到念雪公子啊,只不過,剛開始的時候,太女殿下怎麼會沒有認出念雪公子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