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剛纔看寶寶的時候,沒有見遙兒的身影呢,原來,他是去研究冰封了。"就是嘛,遙兒現在可喜歡那兩個寶寶了,那種熱鬧的場合怎麼會少了他。
沐晨逍又給我準備好了洗澡水,繼續說:"我原想着讓落顏來的,可是他也不願意,我這纔來晚了一些。"
我點點頭,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你呀,總是讓給這個,讓給那個,你就不想我啊?"
沐晨逍抱緊了回吻我,嗓音有些低沉,"然兒,我比他們幸福,因爲我比他們多擁有了你好幾年。"
擁抱着晨逍,他這樣我更是心疼,我寧可他在我的懷裏哭泣,他在我面前爭奪寵愛,也不願意他總是這麼的謙讓,這麼的小心翼翼,不管何時,臉上帶着包容的微笑,深深的嘆息,晨逍啊,你對我的愛太深沉,太沉重,我該如何回報啊?
洗刷完畢,我躺在牀上,看着晨逍還在忙碌着,一會兒給我準備好夜間要喝的茶水,一會兒給我收拾好我明天要穿戴的衣物,等到他都收拾完了,纔看見原是斜躺在牀上看書的我竟然噙着微笑在專注的看着他,晨逍一笑,"然兒,夜深了,睡吧。"
"嗯。"我聽話的把書遞給了他。
晨逍放好了書籍,順便吹熄蠟燭就上牀躺好,我依偎在晨逍的懷裏,手在慢慢的遊移,"然兒,你的身子..."
"她很好,她在說,她想晨逍了..."在晨逍的耳邊輕語。
"可是,你近來很累,有很多事要做..."晨逍的眼眸是更加的黑亮,思想也還在掙扎着,"嗯..."
"我現在就是在做着最重要的事。"
"不行的,唔..."
我一下子吻住了他的拒絕,"我都想你了,你就不能給我嗎?"
第二天,晨逍溫柔的伺候我洗漱,看着他的氣色很好,我心裏也是很開心,喫完早餐,夏侯燁陪着沐夜遙去皇宮給小太女號脈,逸楓給凡兒餵食早餐,落顏也是搶着給小狐狸餵食,沒想到父性的光輝也是那麼的迷人,不由得讓我看癡了,凡兒喫完後,晨逍接了過來,逸楓纔開始喫早餐,等到小狐狸打了飽嗝,落顏嘴角的微笑更是放大,這讓小狐狸很是開心,吱吱呀呀的要去摸落顏的臉,我一下子把她抱了出來,放在了一邊的搖椅上,讓她撲了個空,結果一撇嘴就哭了起來,落顏心疼的要去抱小狐狸,我堅決不肯,"不行,她要賺你便宜!"
"太女,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她還是個孩子。"落顏直接是哭笑不得。
我拼命的攔着,就是不讓他過去,"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你去喫飯,否則,我會揍她!"
"啊,呵呵,哪有這樣的母親啊?"落顏還是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
我舞動着小拳頭,"我說到做到,我可是忍她很久了,不要給我一個揍她的理由!"
落顏啞然失笑,只得回餐桌前繼續喫飯。
逸楓輕瞥我一眼,"然,你能揍哭一個還不會走的寶寶,真是很有臉面。"
"撲哧!"落顏笑出了聲,晨逍原是擔心小狐狸的,可是讓逸楓這麼一說,也不知道是哭好還是笑好。
我的臉通紅,"我不管,我就是要揍她,我是她的娘,我就是有權利揍她!"
大家像是在看一個耍賴的孩子,一個個的搖頭低笑,我猛地轉過身,不去看他們,怒瞪着小狐狸,惡狠狠的說:"你有本事就再哭啊,哼,總算是落到我的手上了,看誰還能救你!"
小狐狸不知道何時已經停止了哭泣,一個人在哪裏攀爬着,不理會我的豪言壯語。逸楓和落顏邊喫飯,邊看着我的好笑舉動,好像我就是他們的開胃菜,晨逍抱着凡兒站在一邊,緊張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會不會虐待小狐狸。
我緊盯着自己玩的不亦樂乎的小狐狸,怒聲的警告她,"以後不準碰我的男人,想男人自己去找!否則我剁掉你的色爪!"
"咳咳咳..."落顏被我嗆得一陣輕咳,逸楓也是捂着肚子,笑的厲害。晨逍笑着抱着凡兒,無奈的直搖頭。
過了一會兒,他們終於喫完了,逸楓接過了凡兒,晨逍問:"然兒,紅塵,嗯,不,小狐狸,我抱着去曬太陽吧?"
小狐狸伸出了小手,樂呵呵的等着晨逍抱她,可是晨逍說什麼也不敢去抱,還不停的給小狐狸眨眼睛,讓她小心她的'色爪';,但是小狐狸哪懂得這些,還以爲晨逍是在與她玩呢,也跟着晨逍學着眨眼睛,這讓周圍的人不知道是哭好還是笑好。
我想了想,說:"嗯,抱進去,給他們換一身漂亮的衣服,我們出門。"
"出門?"晨逍有些不明白。
"然,我們要去那裏?"逸楓問。
"把小狐狸送回狐狸窩。"說完,我就往外走。
到了自己的臥房,我翻找正式的衣裝,落顏跟着進來了,代替了我手上的工作,開始給我梳妝打扮,"太女,你帶着寶寶要去那兒?"
"唉,最後一招,親情攻勢,所以,只能看小狐狸的了。"我無奈的說,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唉,不知道公開了之後又會發生什麼事,但是我知道我與秦雲溪是不會那麼簡單的完結了,這是我最不希望的,可是,現在我真的是別無他法,沒想到,小狐狸帶來白虎國還是有用的,她竟是我們的轉折點。
"我明白了,可是,她能信嗎?還有,她若是信了,小狐狸還能回來嗎?"落顏有些擔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