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什麼。我就是想讓你抬起頭來與我說話。"我收回了手,更想打破你平靜無波的嘴臉。
秦雲溪又把錦被拉了拉,已經快到脖頸了,低下了頭,說:"現在衣衫不整,容顏憔悴,怕嚇到了太女殿下。"
"呵呵..."我笑了出來,"你現在的樣子比那一天好看多了。"
秦雲溪一僵,手指都開始泛白,臉色也更難看了,低低的說:"是啊,太女殿下說的對,我最下賤的樣子,太女殿下都看到了,還會被我現在的樣子嚇到嗎?"說着就坐直了身子,掀起了錦被,揚起修長的脖頸,拉開了領口,閉着眼睛,說:"只要太女殿下不怕污穢了你的眼睛就好。"
因爲那一天的光線畢竟不足,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晰,現在有太陽光的照耀,秦雲溪的鞭痕更是觸目驚心,縱橫密佈,使得雪白的肌膚上皮開肉綻,鞭痕沒有觸及的地方也是青紫點點,就是那兩處紅點,也是紅腫的厲害,已經腫的猶如紅棗般大,整塊胸膛上竟沒有一塊好肉,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雲溪的嘴角卻發出了輕笑,身子也跟着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淚。
我起身走開了,秦雲溪更是無力的趴在了牀上,過了一會兒我又回來,秦雲溪沒有抬頭,低低的說:"夏天,都結束了,真的都結束了...這個身體骯髒的我都不想再看,但是今天我卻讓她看到了,她定不會再看我一眼了..."
"唉..."我嘆了一口氣,沒想到,秦雲溪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秦雲溪猛的抬起頭,眼裏的淚光晶瑩透亮,喫驚的說:"你沒走?"
我晃了晃手中的藥膏,"誰說我走了,我是去拿這個,來,我給你塗藥。"
秦雲溪低下了頭,"不,不用了,我讓夏天給我塗抹就可以。"
"行了,我剛纔就問過夏天了,你纔不讓別人近身伺候呢,還是我來吧。快點躺好。"我挽起了衣袖。
秦雲溪還在猶豫,"還是不用了吧。"
"快點躺好,你知道的,我的脾氣不好啊!"我已經皺起了眉。
秦雲溪只好乖乖的躺好,閉着眼,嘟噥着,"你只有在我面前的時候纔會脾氣不好。"
"嗯?你說什麼?"我邊塗抹邊問。
"沒什麼。"秦雲溪回答。
"哼,總是這麼神神祕祕的,真是受不了你!"每當我給秦雲溪塗抹時,我就感到了他的輕顫,"怎麼了,很疼嗎?"
"不,不疼。"秦雲溪的話雖是這麼回答,但是他的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細汗。
我的手就更加的輕柔,但是眉角卻越皺越緊,看着這一身的傷痕,我的火氣就在噌噌的上長,"真沒想到,司馬幻琪的手這麼重,你是怎麼受得了的?"
秦雲溪淡淡的說:"這是我欠她的。"
"你呆啊!就算是你欠她的,但是有必要這麼還嗎?你不是很聰明嗎?你不是耍的我團團轉轉嗎?你不是總在設計我嗎?你怎麼就不想着設計她呢?還是你捨不得啊?"我的聲音越來越高,語氣也是越來越重。
秦雲溪猛的睜開眼睛,眼眸裏流光四溢,"你,你在關心我嗎?"
"我,我,我哪有,我只是好奇,你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我臉一紅,說話也有些結巴。
"哦。"秦雲溪又閉上了眼睛。
"好了,你把衣服脫了吧,我給你後背再塗抹上藥膏。"我記得他的後背也是傷的不輕。
秦雲溪卻坐着不動,"還是不用了,我會讓夏天給我是上藥的。"
我怒視着他,"你自己脫還是我來幫你?"
秦雲溪無奈的脫去了上衣,背對着我,雖然見到他的前胸的時候我已經很震驚了,自然也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後背的時候,我還是狠狠地震動了一下,後背上不僅有鞭痕,還有木椅撞擊的痕跡,皮膚都呈現了紫黑色,有的甚至已經流膿,"秦雲溪!你塗抹過藥嗎?"
"塗抹過。"
"幾次?"
"嗯,一次。"
"就是你被擡回宰相府,你昏迷的時候被塗抹過的那一次吧?"我說的是咬牙切齒了。
秦雲溪只是輕微的點點頭。
我想扭他,想掐他,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下手的地方,但是我肚子裏的火氣是越來越猛烈,它在強烈的尋找出處,我冷聲道,"秦雲溪,你給我站起來!"
秦雲溪一愣,雖是不解,但是也豪不猶豫的就下牀站了起來,"要這麼塗抹藥膏嗎?"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走向了他的後面,猛的褪下他的裏褲,衝着他的緊QIAO屁股使勁的打了下去,"我叫你弄得自己一身傷!我叫你不愛惜自己!我叫你不塗藥!看我不打死你!"打屁股的'啪啪';聲在秦雲溪的閨房裏歡鬧的響了起來...
秦雲溪先是被我褪他的裏褲嚇了一跳,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的巴掌就招呼上了,從小就爹疼娘愛的他哪裏受過這個,就是司馬幻琪,也只是抽打他的上半身,當時就緊蹙着眉默默地承受着,可是聽到我的話,他是又驚又喜,一動也不敢動。
等我把脾氣都出完了,秦雲溪的屁股也成了紅屁股,我的手更是在呼呼地出火,這時我才明白我有多麼的冒失,竟然動手脫了人家的褲子,可是他真的是要把我氣瘋了,我在想着怎麼糊弄過去,斜眼看向了秦雲溪,他卻是蠻享受的模樣,我有些傻了,問:"喂,你不疼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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