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事,可能有些累了。"我無力的說。
"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去把你的夫郎們喊來?"天琦很是不放心。
我無力的擺擺手,"不用了,不要嚇到他們,我沒事的,躺一會兒就好。天琦,讓我靜靜吧。"
天琦知道我的任性,就扶着我躺下了,然後再悄悄地退了出去。
聽到了天琦出去的聲音,我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難道說我真的是猜對了,風騷入骨,花魁的兒子...剛纔,天琦說的一切都在我的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答案呼之慾出,但是我又不敢想下去,只有緊緊地攥着自己的拳頭,指甲扎進了肉裏,都感覺不到疼痛。忽然有一隻柔順的手伏在了我的手背上,我猛然的睜開眼睛,"逸楓,你怎麼來了..."
"剛纔我看到天琦的臉色不好,我就猜測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所以,就過來看看。"逸楓柔情的看着我。
"逸楓,抱抱我吧,我喜歡你的清蓮香。"我想在逸楓的懷裏尋求安慰,也不想再讓逸楓看到我的憂慮。
逸楓什麼也不說的,就順從的抱緊了我,給我默默地支持。
我在逸楓的懷裏輕聲嘆息,"逸楓,等到這裏都結束了,我們就回玄武國,馬上回去,立刻就走,我想我們的家了,我也想小狐狸與凡兒了。"
"嗯,我們要帶着落顏一起回家。"逸楓的堅定聲音從我的頭頂上輕輕地飄了下來。
"對,帶着落顏,我們一定帶着落顏一起回家。"說着我的眼淚滑落了下來。
晚上,我一步一步的往敘情閣走去,心裏異常的沉重,在天琦走後,我拼命地壓抑住要衝到敘情閣的衝動,爲了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去想象伊月現在的樣子,我只得回憶我與伊月相處的點點滴滴,到了最後卻感到了不能呼吸,胸口憋的要死,最後是四肢冰涼,怎麼也暖不過來,就這樣熬到了太陽落山。
我往敘情閣走一步,我就在心裏說一遍,伊月,我來接你了。在敘情閣的門口,華燈初上,門外站着幾個衣着單薄的男人,我看着敘情閣的牌匾,心裏默默地說,伊月,你會不會怪我來晚了?
進了大廳,已經有不少人已經來了,有幾個男人想要湊近我的身邊,但是都在我寒冷的注視下離開了,有人告訴了鴇公,我這個不尋常的客人,鴇公來了,他長什麼模樣,我看不清,他說了什麼我也聽不清,天琦突然出現了,她與鴇公說着什麼,原來,逸楓把我的異常反應告訴了燁兒他們,狐狸馬上就判斷出我爲了伊月纔會這副模樣,所以,他就簡單的告訴了天琦,讓天琦暗中跟着我一起來到了敘情閣,鴇公一臉的爲難,我不知道他說了什麼,但是我明白的他的意思,我二話不說拿出了一錠金子放在了他的手心,鴇公與天琦都很喫驚的看着我,鴇公更是快速的收藏了起來,笑眯眯的讓一個小侍領我們前行,到了後院,在一個院落裏,有着二層小樓,一樓是一個奢華的大廳,不僅各色物品價值連城,就是地面也鋪着白色長毛地毯,天琦在我耳邊低聲的說:"雪然,這就是那個美男,月的表演的地方。"
我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管是百草園的伊月閨房,還是折草園的念雪閣樓,都與這裏的不同,難道說他又改變了?
小侍說:"兩位小姐,請在這裏稍坐,待會兒月公子就會下來的。"
等到小侍走後,我四處的搜索,天琦看到我焦急模樣,想着安慰我,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再看看我一臉的冷漠表情,生怕再讓我更加的發狂,只有小心翼翼的在我身邊守護。
我的心裏像是貓爪一般,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了樓上傳來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天琦皺着眉說:"天啊,這麼早就有人進入狀況了。"
我卻是心裏一緊,噌的就出了房間,往樓上跑去,天琦在我身後不停地喊着:"雪然,你要去那兒?雪然,你等等我,等等我啊,雪然,你要小心啊!"
我什麼也顧不上了,我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裏面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傳了出來,我的心在緊鎖着,我的手也在顫抖着,心裏不停地在吶喊,是你嗎?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最後我還是咬着牙猛的把門踹開,屋裏濃濃的糜爛氣味迎面而來,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這個時候出來了一個衣衫不整的中年女人,滿臉的怒火。"誰啊,誰啊,這是誰啊這麼不懂規矩?不知道先來後到嗎?"
"呵呵,這是那位小姐等不及了?伊月這就來了。"聲音暗啞,但是還是很好聽,而且裏面還有幾絲柔媚。
是他的聲音,我堅信是他的聲音,還是他激情過後的聲音,我的心已經停止了跳動,我越過中年女人到看着屏風的深處,感到了四肢的冰冷已經流竄到了我的心臟。
這個時候走出來了一個妖嬈的男子,黑色的衣衫打開,露出了歡愛過後的痕跡,白玉的胸膛上更是星星點點,但是我死也不敢往上看,我感覺我已經定在了哪裏,時間都靜止了。
那個中年女子還在咆哮,天琦看到了我的樣子,更是看到那個妖嬈男子的模樣,也是一愣,馬上就把中年女子勸走了,然後,說:"呃,你們好好說說,我先出去了。"
"咦,這不是天琦公主嗎?呵呵,別走啊,天琦公主也來捧伊月的場嗎?伊月不勝感激啊!"說着就斜靠在了天琦的身上撒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