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我簡直就是太佩服秦雲溪,這個還能這麼神態自若的說出這種話來,我亮晶晶的看着他。
秦雲溪感覺到了我的眼神,拿起我的手放在嘴邊深情的一吻,笑着說:"雪然,你就是我的幸福。"
我恨不得也撲進他的懷抱給他一個深吻,但是另一邊還有逸楓,我要顧及他的感受,再說司馬幻琪的眼神已經殺了我上百次了,雖然是不痛不癢的,但是我還是覺得會不舒服,接吻嘛,那是愛的表現,更是應該在唯美的環境中進行,被人用眼睛使勁的瞪着,嗯,吻不下去。
司馬幻琪緊盯着我們相握的手,說:"溪哥哥,你有必要這麼表明自己的立場嗎?我已經自由了,我再也不受司馬碧琪那個草包的控制了,我會保護你的。"
逸楓皺起了眉,"你這人怎麼這麼固執,雲溪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你,他的希望,他的幸福都在然身上,你怎麼還是執迷不悟,還在自己在騙自己呢?"
司馬幻琪的眼光就像是利劍一樣射向了逸楓,大聲吼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來教育我?他是我的夫君,他爲了我忍辱負重,我爲了他,背叛自己的國家,更是遠走他鄉,我們纔是感情真摯而又幸福的一對,你以爲你的妻主是個什麼東西,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你還在這裏爲她打抱不平,真是笑話!"
我感覺到逸楓在散發的怒氣,更是在看到逸楓要衝上前的時候,拼命地拉住他,"逸楓,不要急,沉住氣。"我低聲的勸慰,現在我們絕不能自亂陣腳。
逸楓順從的站在我的一邊,但是滿臉的冰霜是越來越厚。
"哈哈哈..."司馬幻琪大聲的笑了出來,"我說你們這些蠢男人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你們怎麼不問問她今天來這敘情閣是做什麼?你們還這麼的對她掏心掏肺,真是蠢啊!"
秦雲溪的面具微笑已經收了起來,看着司馬幻琪說:"我曾經說過,不準這麼說我的妻主,你還是沒有長記性嗎?"
司馬幻琪淒涼的一笑,"呵呵,溪哥哥,我怎麼會忘記,你就是爲了她,竟然給我甩了鞭子,怎麼,今天還要甩鞭子?"
我又拉回了秦雲溪,對着司馬幻琪說:"好了,我們見也見了,開場白也說了,現在該是說正事的時候了吧?"我不想這麼快就動起手來,畢竟還有些疑問,我還沒有想明白,更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扳讓夫君們平安,而且眼前的伊月,我也要儘快的解救出來,不管他是真假,我的心同樣的感到在疼,我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司馬幻琪一愣,"哈哈哈..."最後竟笑出了眼淚,想着拍打秦雲溪的肩膀,但是秦雲溪一閃,讓她撲了一個空,這讓她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然後看着秦雲溪,無所謂的說:"沒有關係,你馬上就會知道你的堅持是錯的,你也會回到我的身邊的。溪哥哥,我說過,天下間,只有我對你纔是實心實意的,但是你卻是中了這個女人的毒,現在我就讓你看到她的真正面目。"
"啊!"大廳的伊月發出了一聲慘叫,哪幾個女人更是幸福的像狗啃骨頭一樣趴在了他的身上親吻着,摸索着。
大廳的一切都在照舊,並沒有因爲我們的出現而停止,更沒有因爲我們與司馬幻琪的談話而減緩速度,反而是愈演愈烈。
我不由得心更疼了,再也無法裝作鎮定自若的模樣,就要往前衝,司馬幻琪擋在了大廳的門口,興災惹禍的說:"雪然太女,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瞪着她,"你這是又要做什麼?你怎麼從白虎國逃脫,我不管,但是,你不該這麼對他?你又憑什麼這麼對他?"我衝着她大吼。
司馬幻琪看到我這麼生氣很是高興,說:"雪然太女,我好像忘了告訴你,這個敘情閣是我說了算,依照你的聰明也應該猜得出來啊,呵呵,我至於爲什麼那麼對他,呵呵,你我更是心知肚明,你讓我痛不欲生,你也要心碎萬分,我要把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還給你!我說過的,我不會放過你的,這就是你惹怒我的下場。還有哦,你應該知道那是誰啊,呵呵,這個畫面是不是很刺激啊?在你進入我溪哥哥的世界的時候,你有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啊,你的夫郎,你的情人,你所在乎的一切都會被我一一的蹂躪摧毀!"
"你,你,司馬幻琪!有什麼事你衝着我來,快放了伊月!"我在兩位夫郎的護衛中暴跳。
"呵呵,這個,有些難辦了,大家都知道伊月要從良了,所以,很多的恩客就想在伊月從良前再好好地疼愛伊月一次,這是人之常情嘛。"司馬幻琪輕笑出聲。
"不要!我,我來贖!快放了伊月,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我急切的說。
司馬幻琪聽到這麼說,更是來了精神,說:"好啊,我還原以爲,會有很多人要贖走伊月呢,但是她們都捨不得我要的物品,不願意來交換,只有雪然太女,這麼豪爽大方,呵呵,幻琪真是太高興了,雪然太女,我已經說明我要的是什麼了,怎麼樣,捨得嗎?你知道我要的是哪一個的。"
我十分難過的點點頭,接着看着秦雲溪,什麼也不說。秦雲溪也是回看着我,臉上還是帶着以往的笑容。
司馬幻琪知道我已經做出了選擇,眼裏有着喜悅也有着憤怒,那是得到秦雲溪的喜悅與替秦雲溪感到不值的憤怒,接着拍拍手,說:"伊月已經有了買家了,這幾位姐若是還想品嚐伊月的滋味,以後就要與伊月的新主子商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