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溪的雙臂還是放在身兩側,淡淡的說:"我還是她的夫郎。"
司馬幻琪一頓,馬上就明白過來了,笑着說:"溪哥哥,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呢,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休書我也會讓她給你寫好的。"
大廳中的我,對着司馬幻琪怒目而視,"司馬幻琪,你在做夢呢?我只要娶了夫郎,就沒有休棄的可能,就像你說的,這輩子,秦雲溪只是我一個人的夫郎,他永遠也是我的狐狸!"
司馬幻琪向我炫耀似地抓住秦雲溪的外衫,小鳥依人般緊依偎在秦雲溪的懷裏,說:"歐陽雪然,別忘了,在你要哪個噁心的東西的時候,你就已經放棄了我的溪哥哥,你現在哪有臉還在說你不會給我溪哥哥寫休書?歐陽雪然,不準你再染指我溪哥哥,你與哪個賤男人纔是絕配!"
我堅定地看着秦雲溪,說:"無論如何,我不會放棄我的每一位夫郎,當然包括秦雲溪。"秦雲溪面無表情的看着我,但是我眼底的深意希望他能看見。
司馬幻琪下意識的要抓秦雲溪的手,秦雲溪一頓,卻沒有阻止,這讓司馬幻琪更是激動異常,牽起秦雲溪的手在我的面前猛晃,說:"歐陽雪然,你看到了嗎?這纔是真正的有情人終成眷屬,我纔是溪哥哥的妻主,我實話告訴你,歐陽雪然,我也不會在乎你說的什麼休書,更不會在乎你的什麼承認不承認,但是,我不像你這麼仁慈,我會結束你的生命,不但是因爲你的傷害了我的溪哥哥,你破壞了我與溪哥哥的感情,更是因爲我不想與你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這讓我不舒服。所以,你必須死!"說着,司馬幻琪憑空拍拍手,接着就從屋頂上跳下兩個人影,一個是粉色的衣衫,花情,還有一個是白色的衣衫,冷雪,他們二人都是對着司馬幻琪極爲恭敬。司馬幻琪擺擺手說:"你們把她們給我解決掉,我就完成我給你們的承諾。"
話音剛落,這二人就衝到了大廳裏,逸楓把我往後一檔,就與她們糾纏到了一起,我緊緊地護着懷裏的伊月,擔心的看着她們。
秦雲溪低下頭問:"這麼做合適嗎?他們又怎麼會聽你的?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朱雀國的線人。"
司馬幻琪轉過身,笑眯眯的望着秦雲溪,說:"溪哥哥,你不用擔心的,我是誰,我是白虎國的三公主,母皇曾經想把皇位給我的,說我無論從那個方面對白虎國都是絕對的有益,還說,只要我願意,就是統一四國也是沒有問題的,可是我的心裏只有你,溪哥哥,別的我都不在乎,所以,我來到朱雀國以後,原以爲我還要與上官嬌這隻老狐狸好好地再較量一番,才能去的一定的權勢。呵呵,誰想到她竟然死了,真是老天助我,朱雀國只剩下上官婕這個白癡,我就趁機把她接受了,當然,上官家族的一切,我都接受了,包括這個敘情閣,與這幾個賤男人,呵呵,溪哥哥,我是不是很聰明啊,溪哥哥?"司馬幻琪在秦雲溪的懷裏猛蹭,想要得到秦雲溪的誇獎。
秦雲溪輕微的點點頭,說:"你一直都很聰明,這一點,我是毋庸置疑的。"
司馬幻琪的嘴角是更加的上揚了,上前親吻了一下秦雲溪的臉頰,說:"溪哥哥,這一次,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吧?"
"不會。"說着,秦雲溪還望我們這邊看了一眼。
司馬幻琪忙拉着秦雲溪的衣袖,說:"溪哥哥,我不允許你再看哪個臭女人,以後你的眼裏只能有我,溪哥哥,你知道,我爲什麼一定要讓她死嗎?我爲了她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也爲了讓你死心,溪哥哥,你就對她死心吧?以後,我陪着你,我寵着你,我愛着你,好不好?"
秦雲溪對着司馬幻琪笑笑說:"就算是我想着以後好好地陪着你,好好的爲這段時間我的迷失向你贖罪,但是我也怕沒有時間了,我知道,幻琪很厲害,也很聰明,但是現在四國的形式,我還是知道的,我們今天就算是把歐陽雪然給殺了,歐陽雪然的正夫夏侯燁也不會放過我們的,他一定會讓他的青龍國爲歐陽雪然報仇的,還有,玄武國,現在的國力也強大了許多,歐陽雪然還徵服了,她們玄武國的左相,右相,以及一向不看好她的玄武國的女皇,你說她們知道了歐陽雪然出了事情,能不找我們拼命嗎?白虎國,我們的本國也會出面的,司馬碧琪對歐陽雪然是五體投地,我的母親看到這個場面,爲了白虎國也會同意的,所以,幻琪,我真的是怕我們已經來不及了,你的情意,我就下輩子來償還吧。"
司馬幻琪感動的捂住秦雲溪的嘴,說:"溪哥哥,有你這句話,我,司馬幻琪死而無憾,溪哥哥,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當然也包括這些我根本不看在眼裏的什麼女皇們,溪哥哥,我告訴你,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我母皇早就告訴我,但是我卻沒有放在眼裏的道理,只有你有了權利,只有你站在了最高處,纔沒有任何人敢傷害你,也才能擁有你想要擁有的一切,爲此,我要統一四國,我要站在四國的最高處,我要擁着溪哥哥看着這些曾經傷害過我們的人在我們的腳下求饒,卑微的活着。"
秦雲溪笑了,"幻琪這麼說,定是有了什麼對策了是嗎?能告訴我嗎?"
"當然,溪哥哥爲我牽腸掛肚,我是很開心了,但是,我也捨不得溪哥哥爲我憔悴,我告訴你啊,溪哥哥,你看這是什麼?"說着,司馬幻琪指向了另一邊,慢慢的走出來了四個人,竟是天琦,司馬詩琪,上官婕,還有我,我們都愣在了哪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