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蹊蹺的是,兩人結婚之後沒有多久,李斯琴邊提出跟東方雄離婚,將兩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留給東方雄之後,便遠走他國,從此杳無音訊。
沒多久,李家的宅子裏發生了一場大火,李家被燒得片甲不留。
從此,H市的大家族,便只剩下了三家。
看完這斷資料之後,明月撇了撇嘴,“看來李阿姨沒有騙我。”
“她跟你說過什麼?”許琛開口問道。
明月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大致跟許琛等人講了一遍,許琛聽完之後,長舒了一口氣,“這個東方雄,看起來還真是不簡單。”
靳思恩則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那可不,第一任妻子是李家的,第二任是景家的,哎對了,哥,以前你跟東方語不還有過娃娃親嗎?如果你跟東方語真在一起了,豈不是四大家族都被東方雄聯姻了一遍?”
靳思恩本是想吐槽一番,卻引起了許琛的警覺。
“小夏,東方雄是什麼時候跟李斯琴離婚的?”許琛擰着眉,萬分認真。
龔小夏快速掃了一眼資料,“是1987年。”
“那他是什麼時候跟景甜結婚的?”許琛的這個問題拋出來,在座的各位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的意思是……”龔小夏的話說到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爲她看到了東方雄續絃那年的時間。
也是一九八七年。
“你們想知道那年發生了什麼嗎?”
四個人身後,傳來一個女聲,四個人同時轉身,看懂啊李斯琴正顫顫巍巍的往這邊走來。
龔小夏連忙上前扶住她,將她帶到沙發前。
“東方雄該不會是爲了想要得到景甜,纔跟你離婚的吧?”靳思恩疑惑着說出自己心裏的猜測,而這,也正是許琛等人的猜測。
“不僅僅這麼簡單。”李斯琴搖了搖頭。
“當年,他一聽到景家面臨資產危機的時候,就決意跟我離婚,逼我簽了離婚協議書之後沒多久,便聽說景甜爲了拉攏投資,要以身相許,立馬將我關到那小木屋下方的地窖裏,這一關就是二三十年。”
李斯琴一邊說着,一邊嘆息了一聲,一日夫妻百日恩,卻沒有料到東方雄竟然可以這麼心狠手辣。
“那……李家滅亡的事情,您是否知曉?”許琛小心翼翼的發問。
李斯琴哭笑了一聲,“知道,怎麼不知道?我想盡辦法,甚至不惜跟每月來送菜的人睡了一覺,他才答應幫我告知李家這個消息,救我出去。可是沒多久,他就告訴我,李家被燒成了平地。呵。”
李斯琴講到這裏,不由得苦笑了一聲,過往種種從她眼前浮現,竟顯得格外面目可憎。
衆人沉默了一會兒,試圖將這些事理清楚,可是明月卻逐漸變得激動起來,她看着許琛的眼光裏,已經隱隱有了哀求的神色,“如果真的是這樣,媽媽日後該怎麼辦?”
許琛也沉默了,想來東方雄是隱藏的極好,這些年過去了,景甜對他的品行竟沒有一絲懷疑。
不,東方雄一直還沒有行動,大概是以爲老爺子會將景石集團傳給景甜,到時候他稍稍使用伎倆,景石集團就是東方的囊中之物了。
只是半路殺出來一個明月,才讓他的願望落空。
這麼說來,東方雄最恨的人該是明月纔對,如果不時明月,他將景石集團收入麾下易如反掌,而且東方語也極有可能跟許琛訂婚……
這麼一層層推理下去,許琛的後背不覺出了一身冷汗。
李斯琴抬起頭看着明月,眼神變得奇特起來,“你是景甜的女兒?”
明月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在地窖的時候,她刻意隱瞞了這一層,是擔心對方知道後不會放自己離開。
“原來阿甜地女兒都已經這麼大了!”李斯琴極爲歡喜的牽起明月的手,開口道,“未出閣前,我跟你媽媽是閨蜜,那會兒我們還說了要定娃娃親呢。只是沒有想到造化弄人……唉……”
李斯琴嘆了口氣,眼眶隱隱做紅,龔小夏擔心她身體不好,催促着讓她回房休息了。
明月小產之後,在家裏足足休息了有小半個月,許琛才許她出門。
關於明月流產的消息,對外一致宣稱是由於明月走路不小心跌倒所致,各方得知之後,心疼萬分,老爺子更是直接打斷話教育了許琛一番,質問他是不是沒有照看好明月。
老爺子人到暮年,格外想看到曾孫子,本以爲自己能熬到明月產子的那一天,哪想到自己的這個願望破滅的這麼快。
面對老爺子的斥責,許琛也只能一笑而過,畢竟他沒法狠着臉對老爺子說這跟東方皓有關係。
半個月之後,明月照常回景石集團上班,許琛則做起了專職司機,負責爲接送明月上下班。
文旭日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明月了,作爲明月被綁事件的另一個知情人,他被許琛告知要絕對保守祕密。
剛剛在辦公室坐定,明月就抓住了文旭日的一隻手臂,“王副董辭職的消息到底怎麼一回事?”
文旭日示意明月不要激動,他起身去關門,再三確認門外沒人之後,又順手將門鎖上。
眼看着文旭日這一連串神祕的動作,讓明月心裏也隨之“咯噔”了一下,文旭日的舉止讓明月隱隱約約有預感,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王副董的辭呈還沒有批準,但是自從他遞交了申請以來,便再也沒有來上過班。”文旭日垂了垂頭,他甚至登門拜訪過王副董,但是他概不見客。
“那他手頭上的股票呢,知道賣給誰了嗎?”明月再度凝眉問道,然而得到的答案卻並不理想。
“目前還沒有查出來,這件事公司裏一直都有人在議論,董事們的意思是等你回來之後開會解釋說明一下。”
文旭日說完這番話之後,擔憂的看了明月一眼,明月點了點頭,決意給外公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
景石對於王副董辭職的消息也早就有所耳聞,只是自己想看看明月的應變能力便沒有開口插話,現在明月主動打來電話,他自然要表明一番態度。
“小月,王副董的事情呢,你不要擔心,集團裏有什麼事情,你想做就去做,外公永遠都是你的後盾,不要有壓力。”
雖然景石話是這麼說,但心裏也很很想知道,王副董手上的股份到底流往了哪裏。
掛斷電話的明月蹙起了眉頭,外公對她的信任讓她感動不已,而與此同時,她也很擔心這件事處理不力地後果會不堪設想。
董事會被定於下午三時召開。
硬着頭皮走進會議室裏,房間裏已經坐滿了人,明月環顧了一下四周,董事們對明月紛紛頭來不屑的目光。
“各位董事你們好,今天召開這個董事會,主要是想瞭解一下各位對王副董辭職一事地看法。”明月簡單的做了開頭,話音未落,便有一個老頭兒站了起來。
“王副董在景石集團裏這麼長時間,他對景石集團有着一腔熱血,我個人認爲,如果不是集團裏出了讓他忍受不了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就這麼辭職的。”
對方的一番話很快便得到了衆人的符附和,明月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又一個人站了起來。
“大家都知道,你是景石的外孫女兒,可是坐在董事長位置上的這個人,除了有能力之外還必須要有胸懷,不能隨隨便便給下屬穿小鞋,明總,您說我說得對不對?”
第二人的發言顯然和衆人所想不謀而合。
明月聽完這兩個人的發言,總算是知道爲何對方堅決要求召開董事會,他們所在乎的,並不是王副董手上的股票,而是認爲王副董的辭職與明月脫不了干係。
這讓明月十分無奈。
“各位,可否讓我說一句?”明月一邊說着,一邊起身站起來,衝着在座的諸位鞠了一躬。
“諸位,我知道我年齡小,經驗也不足,大家有不少人對我都不看好,這我可以理解。但是景石集團是我外公一手創立的企業,我絕對不可能讓他毀在我手裏。我承認,王副董辭職的事情,跟我有關係。”
明月說完這番話之後,衆人皆是一驚,似乎是沒有料到明月會這麼坦誠的承認這件事情,而站在明月身後的文旭日則爲她捏了一把冷汗。
“我之所以說王副董辭職的事情跟我有關係,是因爲我沒有及時瞭解到員工內心動態,我沒有注意到王副董有辭職的意向,這是我的錯誤。但各位所說的,我爲人小氣不肯重用王副董而導致他辭職,這則是滑天下之大稽。”
明月滿意的看着衆人眼神裏的震驚之色,微微點了點頭。
又有以爲老者準備開口,明月則伸出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對方先聽自己說完。
“說實話,我很欣賞王副董的辦事風格,他在職期間,爲景石集團作出了不少貢獻,這些大家都有目共睹,而我,作爲這些貢獻的直接受益人之一,沒有道理打壓他甚至威脅他辭職,因爲這會對我的利益造成最直接的損失。捫心自問,我是絕對不會作出這種蠢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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