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老夫什麼也不說了,只要你有任何吩咐我義不容辭,如果失言的願靈魂。”
宋澤義還沒有說完,王旭立即開口打斷說道:“老宋你就不要說這些了,我爲你療傷可不是爲了你的報答,是因爲你們爲蒼生而除魔衛道受的傷,我理應爲你療傷,只可惜我現在手中的丹藥已經不多了,無法爲其他重傷的道友療傷了,嗨。”王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王旭所有的修煉都來自天庭,他自認爲除魔衛道就是他的事情,因爲他是正統道法,所以他自己認爲那就是他的責任,所以剛剛說的話,他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二弟你感覺怎麼樣。”蔡金河看着宋澤義說道,因爲他也知道自己的二弟受傷的情況,所以也是也些擔心的。
“大哥我的內傷和斷骨都已經好了,而且我身上的哪幾處隱疾都已經被治癒了。”宋澤義開口說道。
“什麼”蔡金河終於坐不住了,起身看向自己的二弟,又看了看王旭,他甚至都不敢想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似乎有些不可能,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樣,這纔過去半個小時而已。要知道自己二弟的傷勢就是修養,在加上一些珍貴的藥材,也要幾年的時間能恢復就已經很好了,可是現在卻好了,這讓他怎麼能相信啊。
張垣和彭軍雖然不知道宋澤義的傷勢如何,在他們的眼裏看上去,對方十分的正常,可是看到宋澤義和蔡金河兩人的舉動,也不難猜出那丹藥的效果,還有宋澤義受傷的嚴重性,兩人可以說都是非常聰明的人,所以也想到其中的重要性,於是眼睛便看向那年輕人,這年輕人就是誰啊,讓他們都感覺到心驚肉跳,不說別的,就這丹藥就能讓兩人顛覆了現在的醫療水平。
蔡金河激動過後緩緩的坐下,看向王旭一臉的苦笑說道:“每一次見到小友都能被驚嚇到,小友的手段是層出不窮,老夫算是甘拜下風了,世界還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啊。”
“老蔡可不用這麼說,沒有你們前輩在前方遮風擋雨,我後輩又怎麼能如此順風順水哪。”王旭看着蔡金河淡淡的說道。
“好,說的好,上菜喫飯,今天不爲別的,就爲你這位將我們這些老骨頭的拍在沙灘上的後輩乾杯。”說着蔡金河便舉起酒杯說道。
大家喫了一會後,蔡金河看向了王旭說道:“小友你爲和不接受國家的東西啊,這樣你會少去很多麻煩的,還有就是現在武道聯盟就靠着我們幾個老傢伙撐着哪,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們幾個老傢伙真的死了,都不知道找誰頂上去,你就看着我們幾個老傢伙快要死的份上,就同意吧。還有就是如今島國似乎對華夏有蠢蠢欲動,還有美利堅國家,也是對我們虎視眈眈。除了這些,國內還有着像血域魔教這樣的禍害蒼生的邪教。還有就是現在武林的一些大派根本就沒有將武道聯盟放在眼裏,所以我們幾個老傢伙也有的時候,真的是有心無力啊。”說完後,蔡金河低下頭嘆了一口氣,隨後一口將杯中的白酒都喝了下去。
聽到這話後,對王旭的觸動很大,他之所以不想加入什麼組織,就是不想受到約束,自己逍遙自在的不好嗎,可是看到蔡金河,還有宋澤義兩位已經七
八十歲的老人,爲了這個國家,幾乎付出了自己的全部,而且宋澤義就是這麼大年齡了,還要上戰場去拼殺,可見國家在武道這方面,真正的實力其實也不會很強。
這個時候宋澤義也是開口說道:“小友我大哥說的不錯,而且現在武道聯盟中也是勾心鬥角,爲了爭權奪利,將整體的實力下降,如果在這樣下去的話,我們怕當島國真正的高手來了,我們怕抵禦不住了,到時候纔是真正的大事,因爲那是民族的榮辱,華夏幾年傳承,就這麼毀在了我們自己手裏。”
王旭沉默了,幾分鐘後王旭看向了蔡金河說道:“我可以答應加入武道聯盟,但是我有要求,就是不能幹涉我的自由,當然瞭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
蔡金河眼睛一亮,喜上眉梢,嘴角頓是就露出了笑容來,隨後便笑着說道:“就等你這句話哪,你放心沒有人幹涉你的自由,除非國家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否則的話你與現在一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說着便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類似證件的東西遞給了王旭說道:“這一本國家正式授予你是安全防禦局的顧問處長。”說着有拿出一個銀色的令牌交給王旭說道:“這是你在武道聯盟中的身份令牌,你的職位與我一樣,是武道聯盟的副盟主。”
王旭看到眼前的一本證件和一塊令牌,嘴角一抽,有一種上當的感覺,隨後看向了蔡金河說道:“我到底還是上了你的套了啊。”
“哈哈,小友說的也不對,其實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就說這一次圍剿血域魔教,就傷亡慘重,說是對方厲害也不假,但是最大的失誤其實是指揮,因爲指揮不同意有着分歧,誰也不服誰,所以纔有如此的結果。”蔡金河面露嚴肅的說道。
隨後便有接着說道:“小友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我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背後可定有着一個頂級隱世宗門,我們拉你進來一是想通過你是否能接觸到你的宗門,二就是希望你用你的能力和背景,將武道聯盟這一潭死水攪渾,所謂的不破不立啊,如果在沒有一個人出現,震住這些老傢伙,我怕那後果要比想象的要嚴重啊。”
王旭看着面前的證件,單獨拿出一個紅色的證件,打開一看,自己的相片就在上面,一個鋼印也是印在角落上。隨後王旭將眼睛放在了那令牌上,有想起了宋澤義說的那些死去的人,有想起當時被自己淨化的那些血域魔教身上的血氣,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害。
“好,這個攪屎棍子我當了。”王旭淡淡的說道,隨後看向了宋澤義說道:“我要去血域魔教的總部位置。”
“好,你說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宋澤義開口說道。
“現在就走,我這個人想要幹什麼,從來都不會隔夜的。”王旭淡淡的說道。
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蔡金河說道:“等一下我給你一個地址,我有半噸黃金和半噸白銀在哪裏,你幫我兌換成華夏幣,我回來後會有用的。”
咳咳…
蔡金河剛剛喝了一口水,被王旭這幾句話差一點給嗆到,隨後看向了王旭說道:“多少,半噸,還是黃金。你小子拿來的那麼多黃金啊,你不會真是你偷來的
吧。”
王旭白了對方一眼說道:“這只是我師父給我的零花錢啊,怎麼有什麼意見嗎。”
碰碰…
張垣與彭軍兩人一個沒有坐穩,直接坐在了地上,與這些人在一起,兩人本就心驚膽戰的,特比是剛剛蔡金河。那證件和令牌,讓兩人深深的震撼到了,特別是其中還有一個安全防禦局的處長。兩人都是軍人出身,彭軍只不過退伍後來到了地方。張垣孩子軍隊,現在也就是一個上校團長級別,就這軍銜也是他當了幾十年的兵,幾次負傷,表現優異,再加上家裏的一些關係,纔得到了這個上校團長的,可是對方直接就來了一個處長,這是不是太牛逼了吧。
原本就在震撼中的他們,有聽到王旭說自己有半噸黃金和白銀,兩人就已經徹底懵逼,可是當聽到那最後一句話,說那半噸黃金和白銀竟然只是零花錢,兩人頓時一個不穩,就出溜到地上了。
就連蔡金河也是張着大嘴吧,難以置信的看着王軒,這他媽是什麼門派的,就是在有錢也不帶這麼敗家的吧,一出手就是半噸黃金和白銀啊,最關鍵的是還是零花錢,如果被其他人知道的話,肯定認爲王旭在說慌,可是蔡金河可不認爲王旭在說謊。
……
此時的王旭已經在飛機上,飛往青海崑崙山,王旭閉上眼睛一直閉目養神。
到達青海後,王旭的人就坐着直升飛機前往崑崙山深處,哪裏有臨時停靠直升機的的位置。王旭與宋澤義下了飛機後,就看到在百米就有很多的帳篷,哪裏是臨時指揮所,裏面有軍方的人,還有武道聯盟的人,這些人都已經將方圓十幾公裏圍了起來,幾乎是水泄不通,不說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也差不多了。
而且王旭看到在一旁還有這幾個醫療帳篷,有些受傷的軍人或者是身穿普通服裝的人從哪裏進進出出的,而且都是帶着一些傷。
“走吧,我們去指揮部吧,他們都在裏面等着哪。”宋澤義說道。
兩人便直奔中間打一個大的帳篷走去,當進去後裏面的人還真是不少,有幾個人正圍着一張桌子上的地圖爭吵着什麼。
“我認爲他們肯定在一片佈置陷阱,要我說我們在這裏直接火力覆蓋。隨後大軍上前壓進,一直壓到對方的總部,在用無人機或者武裝直升機的導彈,直接將對方的總部轟平了。”
“你們不是有一架無人機被打掉了嗎,你就不拍在被打下來嗎。”
“我感覺還是派出武道聯盟速度快的人,在周圍進行偵查,瞭解敵情後在定點攻擊。”
“你們都忽略了一點,對方不僅僅是修煉者,同時也有着現代化武器。”
“那你們說這麼辦。”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旭直接喊道:“要我說涼拌。”
這一句話,使得帳篷裏的人都是一愣,隨後轉頭看向了王旭和宋澤義,其中一爲老者看到宋澤義沒有一皺說道:“老宋,你這麼回來了,而且怎麼還不懂規矩了,將一個小輩帶進來了。”
“出去,這裏不是你進來的地方。”一個大約六十多歲的魁梧老者,皺着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