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怪異的感覺令他有些坐立不安。
但是老魅踢卻是渾然覺一般的走到牀邊,愛憐的撫摸着牀上的小魅踢,充滿了慈愛。
“他是你的孩子?”
李狂試探着問道:“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妥?是生病了嗎?”
魅踢轉過身,看看李狂,嘆息道:“你猜得沒錯,他就是我的孩子,不過已經死了!”
“死了?怎麼會”
李狂喫驚的站了起來。
魅踢滄桑一笑道:“他原本是我族最後一個天才,沒想到這麼早就死了!”
“誰幹的?”
李狂雖然知道這樣問有些幼稚,但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魅踢淡淡道:“除了你們修真者,誰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李狂不由一窒,嘴脣張了張,卻是說不出話來。
“你和他們不同!我早就感受到了,否則,我也不會費力將你帶到這裏來。”
“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李狂眉頭一皺,不解的道:“其實,我真正的實力連最菜的修真者都不如,你找我來有什麼用處?”
“我早就感受到了!你的實力僅僅築基期而已,老實說,要是在以前的話,這樣境界的修真者,我連看一眼的慾望也沒有!”
李狂尷尬的笑了笑,有些慚愧。
看來自己在魅踢眼中的地位,恐怕比那些普通村民高不了多少。
要是這樣的話,他抓我來幹什麼?用得着和自己廢話這麼久?
所以,李狂斷定,魅踢定有所圖。
“你別以爲我們魅踢生來都是這麼兇殘,其實,今天是我第一次喫人和飲血,那感覺實在不怎麼好!”
魅踢一席話出口,被嚇到的卻是李狂,不由失聲驚呼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魅踢其實並不喜歡喫人!而且也不像外界所傳那樣兇殘可怕,這都是修真者們的陰謀!”
李狂冷笑道:“魅踢,你這話騙三歲小孩嗎?剛纔我可是看得很清楚,兩個村民就那麼活生生的被你喫得一乾二淨!你現在居然說自己其實是不喫人的?”